1444,拜占庭再起 第609节
这几年来,东罗马国力不断攀升,对两大自由市的管理也变得正式许多,自由市的市长由城市议会选举产生,但必须获得东罗马皇帝的认可,担任元老院的元老,并定期向君士坦丁堡述职。
目前,东罗马帝国已经基本实现了国家内部的商税统一,无论是城市还是城堡都不具有征收通关税的权力,交给中央统一定夺,为了促进商业贸易,越来越多的过路费,过桥费等五花八门的地方收钱方式被中央废除,各个城市的税务部门直接对摊位和商品收税,转运中央,再由中央分配到地方。
在对外贸易上,东罗马帝国长期秉持以罗马优先主义为基础的自由贸易,要求其他国家废除关税,打破贸易壁垒,允许东罗马商品自由入关,同时在国内对外来商品加重税收,设置贸易壁垒,保护本国手工业。
东罗马帝国的两大自由市最大的优势就是关税,可以享受到东罗马国内的税收减免政策,但当地商人又由于文化和宗教上的亲近可以更好地进入亚平宁市场,通过在亚平宁内部的关系网络实现减税避税,当二道贩子。
当然,东罗马国势日强,两大自由市对东罗马商品依赖日深,进出口关税不可能再由他们自己定夺,开始由双方开会协商。
除了政治和经济外,东罗马帝国还获得了拉古萨自由市的驻军权,东地中海舰队的亚德里亚分舰队以此为母港,包括拉文纳总督号克拉克帆船在内的二十余艘军舰时刻待命,目的是打击威尼斯商船,尽可能地将他们锁在亚德里亚海内。
太阳高挂在正上方,港口早已苏醒,码头工人抱着货物搬上搬下,结束海上颠簸的水手们则勾肩搭背地走进一个个酒馆,放松身心。
一间普普通通的偏僻小酒馆里,一位长满络腮胡的中年人慢慢品味着面前的洋葱汤,悠闲而自在,左手拿着木勺,右手则自然垂下,双眼貌似紧盯汤碗,却时刻观察着四周的动向。
在他对面,一位满头金发的年轻人则显得焦虑不安,不时抓耳挠腮。
不大的酒馆中只有寥寥几人,除了中年人和金发年轻人,就只有站在吧台前的老酒馆主。
木门打开,一位醉醺醺的水手走了进来,口中还哼着不知名的歌曲。
“老板!再……再给我来两大杯麦酒!还有你的女招待,也赶快拉出来!”
水手大声说着,酒气扑鼻。
见有人到来,中年男人状若不经意地停止了用餐,自然垂下的右手摸上了外衣下的手弩。
“抱歉,今天酒馆装修,不招待客人。”
酒馆主慢吞吞地说。
“请您去别处吧。”
“什么?混账,他们怎么在这里?”
水手怒骂道,看向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微微侧目,看了看水手。
“你在看什么?”
水手冲中年男人怒斥道。
“不知道,也许是某种动物。”
中年男人冷漠地说。
中年男人的举动瞬间激怒了醉醺醺的酒鬼,水手当场拔出刀来。
“我会让你的傻笑永远消失!”
中年男人没有说话,掏出外衣下蓄势待发的手弩,对准水手。
水手顿时老实了下来,将弯刀藏到背后。
“抱歉,大人,我这就走!”
水手陪着笑,弯着腰,飞速离开。
酒馆内又冷清了下来,酒馆主看了看中年男人。
“你不该如此唐突,我和地下势力有保护协议,有办法把他赶走。”
“管他呢,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干完这一单,我就辞职了,回去娶妻生子。”
中年男人耸耸肩。
“这次的收获还行。”
“哦。”
酒馆主没有多问,继续用脏兮兮的抹布擦拭脏兮兮的吧台。
“你到底想把我带到哪里,为什么还没到!”
金发年轻人大着胆子,站起身,冲中年男人吼着。
中年男人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我又没对你做什么,等到了地方,你会知道的。”
“你不是同意跟过来吗?别担心,对你来说,肯定是好事。”
木门再次被推开,又一人闯了进来,没有说话,看了看四周,冲酒馆主点点头,随意要了些酒食,径直来到中年男人的身边,观察了一下,随后一巴掌切在金发年轻人的脖子上,把他削晕。
“哪里来的?”
来者看向中年男人。
“地上天国。”
“家住何方?”
“神圣之地。”
“所去为何?”
“盗取神火。”
对方点点头,对中年男人的回答比较满意,亮了亮手上的戒指。
“鹰旗依然在。”
“依然在。”
中年男人也亮出手上的戒指。
“在何方?”
“在胸膛。”
中年男人回答道。
“他早就通过了,不用试,就是我们的人。”
酒馆主看向来者。
“本泽尔,你怎么也来了?”
“唉,别提了。”
本泽尔放松下来,掏出一个烟斗,麻利地装上烟丝。
“我都走到索菲亚了,然后就发现陛下不在君士坦丁堡,跑去迦太基了。”
“没办法,只好追着他跑,又跑回来了。”
“我们陛下的精力真旺盛啊!”
本泽尔将随身携带的铁丝在蜡烛上烧红,熟练地为自己点燃烟丝,抽了一大口。
“哪个部门的?”
本泽尔再度看向中年男人。
“不是告诉过你了?”
中年男人抬起头,瞥了他一眼。
“普罗米修斯。”
“哦,难怪带了个傻小子。”
本泽尔若有所思,点点头。
“你呢?哪个部门的?”
“赫尔墨斯。”
本泽尔吐出一口烟雾。
“你叫什么名字?”
“拉扎尔。”
中年男人随口说道。
“塞尔维亚人?嗯?”
本泽尔微微一笑。
“我们那个部门也有两个塞尔维亚人,都是干刺杀的好手。”
“赫尔墨斯不是管商业的么,也需要刺杀吗。”
拉扎尔漫不经心地问道。
“是啊,也有干刺杀的,两个月前,我们的一个同僚就在刚果的金口若望港干掉了一个黑人。”
本泽尔说道。
“为什么?”
“因为他竟然试图说服刚果国王禁止进口加了料的烈酒,还在自己的酋邦公开倾倒这种能为我们带来无限利益的大宗商品。”
本泽尔冷哼一声。
“最后,他被我们的人扔进了刚果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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