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行医,却点燃了美利坚革命! 第46节
他把香槟杯放下,手指重新绕上女人披散在肩头的金发。
“我会让霍夫曼律师在听证会上拿出他事先准备好的东西,到那个时候,他连哭都来不及。”
金发女人没有听懂,但她知道这个时候应该笑。于是她笑了:
“您真是太可怕了。”
布兰特将女人搂到身前,狠狠在女人的嘴唇上亲了一口然后笑着道。
“不,我只是有钱而已。”
第40章 听证会,苏济杀过人?
听证会定在周三上午九点,布鲁克林地方法院三号庭。
苏济到的时候才八点一刻,法院门口的台阶上已经站了好几个他熟悉的面孔。
林稣悦,老顾,布鲁斯,乔.....
他们自然都是来支持苏济的。
林稣悦手里拎着一个帆布袋,里面装着病历备份和录像带的复制件。
苏济下车的时候她朝他走过来,只是把帆布袋递给他,说了一句
“都在里面了,按毕安卡律师的要求按顺序排好的。”
她说完顿了顿,又说:
“我们会赢的吧?”
苏济接过袋子,点了点头,郑重道:
“会赢的!”
进到法院,整个三号庭不大,旁听席只有六排长椅,但今天坐满了人。
苏济这边的街坊占了前三排,布兰特那边派了几个西装革履的律师助理坐在第四排,手里拿着笔记本,表情冷淡而自信。
布兰特本人没有来,这种级别的富豪不会亲自出席听证会,他只派了他的首席律师霍夫曼。
霍夫曼坐在申请人席位对面,五十多岁,银灰色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毕安卡坐在苏济旁边。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看上去正经的都不像她了。
法槌敲响,听证会正式开始。
主审法官是布鲁克林地方法院的一位中年黑人男性。
霍夫曼首先站起来。他用了二十分钟陈述布兰特方的立场,语气平稳而有力,用词精准而克制,没有任何一句多余的话。
他指出苏济已经被纽约长老会医院吊销执业资格。
他在济安堂从事的一切诊疗活动均属非法。
他对布兰特先生实施了“神经干预”����霍夫曼用了这个词����已经构成了人身伤害。
而这一切都有目击者和病历记录为证。
然后他请出了第一个证人。
苏济没有见过这个人。
一个五十多岁的白人男性,眼眶凹陷,苏济一看就知道他喜欢酗酒熬夜,生活相当糜烂。
他站在证人席上时双手不停地互相搓着。
用颤抖的声音陈述:
他的父亲六十八岁,糖尿病患者,先前在苏济的诊所就诊。
在服用了苏济开出的胰岛素之后出现了严重低血糖反应,被送往长老会医院抢救。
而就在昨天,他因多器官衰竭死亡。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哽咽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是他父亲坐在门廊前的旧照。
他把照片举在手里,眼泪从凹陷的眼眶里流下来,滴在证人席的木栏杆上。
旁听席上安静了整整五秒。
苏济这边的街坊们面面相觑,他们不认识这个人,但他说得太逼真了。
这演技不去当演员,跑来这里作伪证真是可惜了。
霍夫曼转过身,从文件夹里抽出几页纸。
“这是死者就诊时的病历记录!”
他把纸页放在法官面前,又抽出一张。
“这是长老会医院急诊科的接诊记录,上面明确写了入院原因:外源性胰岛素过量,来源不明。”
他又抽出一张。
“这是法医出具的死亡证明,死因:低血糖性脑损伤,继发于外源性胰岛素过量。”
整套材料,病历、接诊记录、死亡证明,一应俱全。
每一页都盖着长老会医院的章,每一个日期都对得上。
看得出来对方确实是做足了准备,要彻底毁了苏济跟他的诊所。
毕安卡靠在椅背上,表情没有变化,但她的手在桌子下面攥紧了拳头。
霍夫曼还没结束。
他请出了第二个证人,一个四十多岁的白人男性,穿着白大褂,胸前别着长老会医院的工牌。
苏济第一眼没有认出他,但那个人的声音一响起来,他就想起来了。
VIP组的心胸外科主治医师,盖蒂死的那天站在帕特里奇身后的几张白大褂之一。
这人站在证人席上,用医生特有的冷静语调陈述:
他亲眼目睹了苏济在盖蒂先生抢救期间的行为。
“苏医生拒绝了院长的直接指令,拒绝参与盖蒂先生的抢救工作。”
他说。
“我不愿这样揣测一个同行,但那天晚上他的表现很难让人不联想到……他也许觉得,盖蒂先生所代表的一切。财富、地位、家族声誉,正是他从华国来到这里想要得到的,却始终得不到的东西。”
毕安卡的眼角跳了一下。她早就猜到他们会把盖蒂的事翻出来,但她没想到他们会用这个角度。
把苏济塑造成一个小心眼又唯利是图的小人,顺带还暗搓搓的讽刺了他华国人的身份。
而且说这话的人是一个有长老会医院主治医师头衔的专业同行。
同行证词在这次听证会上,确实更有分量。
霍夫曼转过身,把一份文件放在法官面前,又转向毕安卡的方向,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法官阁下,我方认为,现有证据已经足够证明,苏济先生在吊销执照后继续非法行医,其行为已经导致了至少一名患者的死亡。我方请求委员会将指控由非法行医致人伤害升级为非法行医致人死亡。”
致人死亡。
这四个字落在安静的法庭里。
如果这项指控成立,苏济面临的不是五年或七年,而是十五年起步,最高终身监禁。
显然这就是布兰特所说的主菜....
旁听席上有人在压抑地抽泣。
是那个死者家属还在继续表演。
他的父亲大概确实是死了。
但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死?
很显然,是因为对方需要这个死亡来将苏济彻底置于死地。
在美国这种地方愿意为了利益出卖自己家人的人也并不在少数。
对布兰特来说花点钱就能找到。
林稣悦坐在旁听席第一排,对这种造谣污蔑,感到无比的愤怒。
她的指甲掐进掌心里,但她并没有发作。
她知道这个时候苏济需要她坐在那里不要动摇。
“申请人律师可以开始辩护。”
毕安卡站起来,她走到法庭中央,站在霍夫曼和证人席之间,转过身面向法官。
“法官阁下!”
她的声音很稳,和她平时简直是判若两人。
“我有几个问题想问证人。”
她走到那个“死者家属”面前。
“你刚才说你父亲之前前在济安堂诊所接受治疗。你还记得是哪一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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