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影综:一切从梦华录开始 第431节
萧襄勤公顿觉羞愧,不复言战。
上复曰:“战起岁首,军报称完颜女真所向克捷。然至今,蒺藜山犹未下。”
诸将皆恍然。
������《汉史��萧襄勤公列传》
第三百四十章 超勇郡王乌尔骨
蔚州以北,沙西部驻地。
沙西部虽然跟着蔚州被划归河东路,但生活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改变。
而且这些年因为曹倬的扶持,原本只有几千人的老弱,已经壮大到了三万多人。
这三万人的游牧范围也越来越大,在客观事实上蚕食着辽国的版图。
对于此,辽国倒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沙西部的人不闹事,他们就装作没看见。
毕竟现在北方的各部落不安分,而东边的女真人更是直接敌对,辽国不敢和中原翻脸。
至于沙西部为什么在几年时间人口翻了几倍,还大多都是青壮,自然是因为很多从北方逃过来的人被收留了。
反正对于这些游牧民族来说,他们没有什么民族概念。
自己流浪到沙西部,就是沙西部的人,流浪到敌烈部,就是敌烈部的人。
而今年,乌尔骨迎来了一件好事。
大周朝廷取消了乌尔骨“大汗”的称号,直接封他为漠南蒙古超勇郡王,和汉人的郡王地位等同。
同时,由乌尔骨主持漠南各部事务。
虽说乌尔骨现在的势力范围,也就蔚州以北的那片区域,但并不妨碍这份册封给乌尔骨带来了巨大的影响力。
册封自然是曹倬的意思,曹倬直接把整个沙西部数万人整合,以后别分什么室韦人、女真人了,统称蒙古人。
这三万多人,全都归乌尔骨直接统领。
虽然册封的敕令是皇帝郭曦下达的,也有中书省的印信。但明眼人都知道,这样的册封只有曹倬能下达。
由于之前已经册封过李谅祚了,这次册封乌尔骨并没有遭受到什么反对。
一回生二回熟嘛,更别说乌尔骨还是主动投靠的。
大周的士大夫虽然看不起异族,但是也不好意思搞双标,对党项人和蒙古人搞两套标准。
当然,如果统一标准,他们更不好意思撤掉李谅祚的郡王,所以只能答应。
这下可把乌尔骨感动得老泪纵横,他没想到中原朝廷居然对自己这么够意思。
全然没意识到,曹倬的目的就是要取消游牧势力的“汗”这个称号,把他们纳入到中原王朝的册封体系里来。
不过就算知道了,乌尔骨也不会在意。
自己的族人以前哪过过这种好日子,平日里自己放牧,除了偶尔给朝廷提供一些战马,或者充当一下大周与北方各部贸易的中转站,其余时候朝廷没有任何要求。
甚至遇到灾年,朝廷还要派人赈灾,让自己的族人不至于饿死。
这份恩情,别说取消自己的汗号了,就是让自己去当个大头兵,乌尔骨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要说唯一的遗憾,那就是没找到机会报恩了。
什么?你说女儿初月在曹倬身边当侍女?
在他们这些游牧部落看来,中原的大人物让你女儿在身边服侍,那是恩宠。
今天,超勇郡王乌尔骨的部落迎来了一位客人。
“蒙兀部合不勒,参见大王。”
草原上,乌尔骨策马而立。
在他前方,一名身穿白袍,头戴白色大帽的壮汉单膝跪下,右手抚摸着心口对乌尔骨行跪拜礼。
同为室韦人,分隔数年,但双方的语言并没有大的变化,是可以交流的。
“我部与你部从无交集,今日到此,有何贵干?”乌尔骨声音平淡,让人听不清喜怒,
有了靠山,部落势力壮大之后,乌尔骨说话也越来越有底气了,再也不像以前那样苦哈哈的。
合不勒非常恭顺地说道:“沙西部与蒙兀部出于同族,岂能说从无交集,大王说笑了。”
乌尔骨下了马:“你来此究竟为何?若是私事,请入帐饮酒,若是公事,我蒙古事务皆由大丞相决断,我不能做主。”
说着,还对着汴京的方向一拱手。
合不勒道:“恳请大王代我向文殊菩萨大相公转达,我蒙兀部愿归顺大周,为大周镇守漠北。”
乌尔骨说道:“哦?归顺?”
“正是,辽人无道,欺辱各族。我等虽为外夷,却不愿为人鱼肉,愿归于王化。”合不勒说道。
理由的确挺合理的,让乌尔骨一时间还找不到理由拒绝。
不过他也在认真考虑,如果漠北的蒙兀部归顺了,会不会到漠南来挤占自己的位置。
虽说现在自己的地盘也不大,但他始终坚信,只要自己保证对曹倬的忠诚,未来漠南事务必然是自己主持。
可是现在,漠北势力加入的话,局势就不太可控了。
可是乌尔骨也不敢不上报,在去年年末,朝廷就派了一汉、一契丹、一党项三个将领,来担任蒙古部落的督军、都统和副都统,辅佐自己统领部众。
选出来的三个人,都是完全忠于曹倬的心腹,也都出自五军都督府。
说是辅佐,实际上也是监视。
这蒙古部落内的事情,是瞒不了曹倬的。
“你想要什么?”乌尔骨问道。
合不勒说道:“我部与大王为同族,大王封号为漠南蒙古超勇郡王,我想为我部大汗求得漠北蒙古郡王的封号。
此后我蒙兀部镇守漠北,绝不逾越大漠半步。漠南之事,依旧大王一言而决。”
“一言而决…”乌尔骨听着都觉得好笑,真以为曹倬会让你大权独揽啊?
他对曹倬实控自己部落的事情没有什么不满,只是觉得合不勒的想法实在是太天真了。
无非就是辽国要实控他们蒙兀部,他们受不了了,想继续当土皇帝。
但是又不敢反抗辽国,只能往南边求大周,找一个陌生而遥远的救世主。
这样,他们名义上接受大周的册封,实际上还是可以自己在漠北过日子,没有付出什么实际利益,却能够得到大周的支持。
要是操作得好,还能拉大周下水,挑动周辽开战。
“这个直娘贼,打得一手好算盘啊。”乌尔骨心中暗骂道。
这一手要是换了个好战的领导,那可就是高手在民间,失手在阴间了。
只可惜,现在掌权的是曹倬。
曹倬对北方的态度始终都是,要扶持各部落起来消耗辽国的实力,但又不能真的让辽国灭了。
再加上年初定预算的时候,曹倬已经把大把的预算砸到治理黄河上了,所以大周目前来说是不可能北上开战的。
乌尔骨没读过书,但身在草原这么多年,对这种小心思早就见识过不知道多少了。
他清楚地知道,这种事情不能给他撂瓷实话,更不能把话直接转达给曹倬。
“此事我不便做主,至于你的话,我也不会转达,你自去求大丞相便是。”乌尔骨淡淡道。
最后,对身边的部众使了个眼色。
乌尔骨虽然不能转述他的话,但是这件事还是要上报的。
有些事情领导不方便表态,但是得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点,乌尔骨很清楚。
合不勒说道:“既然如此,请大王放我等通过。”
乌尔骨摆了摆手:“我在蔚州之北游牧,有镇守边陲之责。你部之人毕竟是辽国臣属,辽国与我大周为兄弟之国,此事我不便决断。
你和你的从属在此停留一些时日,待我将此事上报朝廷,由朝廷决断。”
“这…也好也好。”合不勒也有些无奈,但也知道自己无法决定,只得先答应下来。
乌尔骨也没耽搁,火速把这件事报给督军和都统,撰写奏报飞马送往汴京。
第三百四十一章 吃了咸菜滚豆腐
汴京,此时的曹大相公正在享受着温柔乡。
刚纳了两位美妾,曹倬自然要好好宠爱一番。
不过,总有一些事情让曹倬必须暂时从温柔乡中抽身。
比如人事任免,翰林学士海公则患病,请求卸任,并推荐了自己的师兄沈其翰担任翰林学士。
沈其翰出身寒门、为官清正,高宗朝因弹劾宦官贪腐敛财,而被贬官。
从成分上来说,这老沈是妥妥的“文官集团”或者“清流”出身,是最适合被放进某些群体阴谋论里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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