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张家大少,一路进步! 第602节
傻柱所谓的兄弟情分,拐到最后,还是替秦淮茹铺路。秦淮茹刚带着棒梗抢过刘桂兰的证件,他便揣着两盘菜来求岗位,仿佛厂门口那一幕从没发生。
“饭不吃,岗位按制度考核。还有,今天厂门口的事,你写一份情况说明,把自己在后厨传过哪些话写清楚。”
傻柱急了:“我又没让棒梗抢东西!”
“没人说你指使他。保卫科查的是消息从哪儿漏出去。你若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做,就按实写。”
“张伟,至于吗?我就是嘴快了点。”
“一份假调令出现在仓库外,一张假通知塞进我家门缝。你还觉得只是几句闲话?”
傻柱张着嘴,再也没能说出“秦姐不容易”。
技术办公室里的电话突然响起,铃声连着撞了四下。张伟推门接起:“我是张伟。”
杨厂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第二批联合调查人员到了,带来样机转运预案。你马上回会议室,调令草案也要当场听你的意见。”
“我这就过去。”
张伟放下电话,拉开抽屉取人员表。那只奖励信封被文件带了一下,封口竟翘开一角。
厂办交给他时,两枚章都齐全,封口不该自己松开。
他把信封拿到灯下,开启【析痕】。纸纤维在封口处有二次受潮的痕迹,原来的浆糊被热汽化开,后来又补了一层薄胶。动作很细,若不是他格外留意,几乎看不出区别。
信封被人拆过。
里面的票证、奖励清单和副联一样不少,最底下却多出一张折成指甲宽的白纸。
张伟展开纸条,上面没有署名,只有两句话。
“别让样机今晚出厂。”
“有人拿你的调令,换自己的位置。”
门外,第二批调查人员的脚步已经上了楼。赵科长在走廊尽头安排岗哨,贺副局长让人打开新的文件匣,厂区广播却在此时响起,通知所有运输车辆暂停出门,等待重新核验。
假调令、假通知、仓库鞋印、被拆过的奖励信封,以及那份真的调令草案,终于压到了同一张桌子上。
明面上的争论,是样机该留厂还是调往研究所。
暗处那只手想要的,却未必只是一台机器。
张伟把纸条收入内袋,锁好抽屉,转身走出办公室。
傻柱还堵在墙边,看到他脸上的神情,声音也低了:“又出什么事了?”
张伟脚步未停。
“有人想动我的机器。”
傻柱怔在原地。直到张伟走进设着双岗的会议室,他才朝楼梯扶手砸了一拳,低声骂道:“哪个王八蛋,真把主意打到这儿来了?”
会议室的门在下一刻合拢。
而桌上的那份转运预案,第一行写的正是:
样机,于今晚二十二时前装车。
第153章 张伟排队打饭,样机封箱被人撬了!
前一晚,小会议室的灯一直亮到凌晨一点多。
桌上的茶换了三回,烟灰缸堆出尖,关于样机去留的两份方案仍隔着桌面互不相让。
一机部有人主张立刻转运,理由很充分。
第一创汇机械厂接连出现假调令、冒名装卸工和技术消息外泄,样机继续留在这里,风险太大。
如果把机器送进直属研究所,人员统一审查,资料集中保管,总比四面漏风强。
冶金口和厂里的人却坚决反对。
“机器不是装进木箱就算项目。”
“特种钢加工线在这里,低温循环条件在这里,控制柜验证组也在这里。
连第六次故障是怎么出现的都没交接清楚,现在把样机拉走,到了新地方谁接?”
“上级单位自然会派专家。”
“专家能把过去半年的试验过程装进脑袋带走?”
双方说到后来,话里都带了火。
李怀德坐在末位,面前摊着记录本,笔尖半天没落下。
他原本以为八倍产量已是厂里今年最大的喜讯,直到这场会开起来,他才明白,那张生产报表不过是一块敲门砖。
真正决定第一创汇机械厂往后能走多远的,是这台还没有定型的样机。
争论再次绕回原点时,张伟把两份方案合在了一起。
“样机可以封存,资料可以分级,接触人员也可以重新审查。”他扫过桌边众人,
“但在泄密路径没查清以前,不能把机器当战利品连夜运走。”
主张转运的干部皱起眉:“张伟同志,注意你的措辞。”
“我说的是技术事实。”
张伟把第六次低温循环记录推到桌面中央。
“谁坚持搬,我不拦。先把特种钢验证线、整套调校工具、误差补偿原始数据、控制柜低温试验条件,以及熟悉每一次故障经过的人全部列进转运清单。”
“机器到了新地方,第一轮复验由谁签字,异常由谁解释,过去的数据怎样接续,也请一并写明。”
“只签‘把样机运走’,不签‘出了问题谁负责’,这样的方案我不同意。”
会议室里渐渐只剩电扇轴承的摩擦声。
话说得硬,却没有一句是赌气。
真要把张伟列出的东西全部搬走,等于把第一创汇机械厂刚搭起来的试制体系拆掉大半。
如果只运一台机器,到了直属研究所也只能从头摸索。
贺副局长翻完低温记录,终于拍板道:
“样机暂留原位,原定二十二时转运计划取消。三号技术库重新封存,保卫增设双岗。所有资料今天夜里重新核级,明日上午先查图纸与参数流转,下午开联合调查会。”
他说到这里,看向张伟。
“你也不是旁观者。上午去驻厂研究处查技术资料,结果直接报给调查组。”
张伟点头:“可以。”
会议散场时,走廊窗外已经见不到几盏灯。李怀德夹着记录本往下走,脚下像踩着一层棉絮。
样机留下,第一创汇机械厂便还有机会从出口生产基地跨进核心试制体系。
样机若被拉走,八倍产量再耀眼,也只是替别人加工零件。
到了这一步,他连抢功的念头都淡了。
这份功劳太大,也太烫。伸手之前,得先看看手上有几层皮。
第二天上午,驻厂研究处的办公室没有一个人闲谈。
厚窗帘遮住了大半日光,吊扇搅动着闷热的空气。
靠墙的保密柜贴着新封条,两名警卫一内一外守着门。
每拿出一份资料,都得登记编号、开柜时间和经手人。
张伟坐在长桌尽头,面前依次摆着原始稿、抄录稿与复核稿。
出口型程序控制机床的参数图放在最上面,远期多坐标联动重型设备的预研图则压在另一只文件匣里,未经许可,谁也不能碰。
小吴站在桌边,平日那张闲不住的嘴像被针缝上了。
他看着张伟一页页核对,手心全是汗,想擦又怕弄脏图纸,只能在裤缝上蹭了蹭。
铅笔尖停在一组联动误差补偿数据旁。
“小吴。”
“到!”
张伟抬眼:“这是办公室,不是操场。”
小吴把声音压下来:“您叫我。”
“这组数,谁改过?”
“改过?”
小吴俯身凑近,反复看了两遍。
数值只差末位几格,放在整页参数里并不起眼,旁边还补了一道复核记号。
看上去就像技术人员根据第五次循环结果做过正常修正。
“我昨天只负责抄录,没动这里。”他伸手去拿登记簿,“原始稿进柜前,我还跟何秀梅对过一次。”
“先拿原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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