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从实习警员开始 第231节
但罗莎琳德不一样。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稳得像在描述今天中午吃了什么。
没有炫耀,没有刻意的阴森,纯粹是一种不带任何修饰的陈述。
反社会人格的标准话术。她在测试诺兰的底线,想看看哪句话能击穿他的表情管理。
先是分享快乐,再用细节描述加深冲击,最后用那种陶醉的语气收尾。
三连击。惊悚的描述、残忍的细节、对人命的轻蔑,这些对正常人来说都是冲击性的信息,但对一个冷血杀手来说,这些只是她的日常谈资。
她意图不在于吓唬诺兰,她在跟他分享她的快乐。
而诺兰的反应,正是最好的回应。
没有反应。
他平静地听完了这些话,开口了。
“坟墓里的女人是谁杀的?”
这个问题来得毫无铺垫。
罗莎琳德的表演节奏被打断了。
她的笑容还在,但明显顿了一拍。
像演员在台上被对手抢了台词。
“还有审判。老天,我可喜欢庭审了。”
第222章 罗莎琳德的证明
罗莎琳德的笑容,笑出了一种病态的灿烂,仿佛品尝到了什么绝世珍品一样。
“警察们一脸不屑,其实我早就看穿了。在他们那不屑的表情后面,那都是战战兢兢的内心。至于陪审团就……”
她发出一声感叹。
“噢……还有受害人的家属……嗯哼……”
她闭上眼睛,像在品尝一道菜的味道。她的下巴微微扬起,像是在等那个味道在舌尖上化开。
“他们的痛苦对我来说就像米其林大餐。”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真实的满足感。
李维在屏幕前摇了摇头。
这才是最让人不舒服的地方。
她并没有表演变态,她描述的是真实的感受。
受害人家属的眼泪,庭审席上的崩溃,警察看到她供述录相时的沉默,这些对她来说都是享受的来源。她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诺兰听完了。
没有追问,没有反驳,没有说教。
他只是站起身来。
...
诺兰站起身来。
罗莎琳德睁开眼睛。
“你去哪里?”
诺兰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回去工作。等你自我娱乐完了,有了名字再喊我吧。”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李维在屏幕前差点笑出声。
诺兰这个人,看着老好人一个,但他的边界感极强。他愿意听的他会认真听,他不愿意听的,他可以直截了当地转身走。
对付罗莎琳德这种享受舞台的人,跟她对质或被她的言辞吓到,都是下策。
是不给她舞台。
她是一个渴望观众的表演者,没有观众,她的表演毫无意义。
...
诺兰的手搭在门把手上了。
“等等。”
罗莎琳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诺兰停下了脚步。
他回头,看着罗莎琳德。
罗莎琳德的表情变了。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收敛了一些,换上了另一种表情。没有了之前的玩世不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相对认真的神色。
“跟我说说找到的尸体。”
她顿了顿。
“你们带我回车里的时候,我只看到了她的脸。她怎么死的?”
诺兰沉默了两秒,松开搭在门把手上的手,转身走回椅子旁边。他没有坐下,站在那里,双手插兜。
“可见尸检显示她死于窒息,估计是被闷死在了什么容器里。她的脸上有皮内出血的迹象。”
罗莎琳德听完,点了点头。
“傻女孩。”
她说这句话的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个考试不及格的学生。温和,甚至带着点遗憾。
诺兰没有说话。
“浪费了那么多氧气来嚎叫,估计缩短了自己生命一小时了。”
她靠在椅背上,目光看向天花板。
那个画面在她脑子里回放着:密闭的空间,逐渐稀薄的空气,手掌在墙壁上刮擦的声音,从尖叫到喘息再到最后的安静。
她在这个画面上停留了很久,像在回味一部喜欢的电影片段。
“那她的手呢,是不是想扒开一条生路逃出去?”
诺兰看着她。
“是的。我估计她人生最后几个小时过得真的很惨。”
罗莎琳德闭上了眼睛。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慢慢地呼出来。像是在把诺兰描述的那个画面吸进自己的身体里,仔细品味每一个细节。
过了好一阵,她睁开眼睛,看向诺兰。
“我已经跟你分享了。根据剧本走向,你也该跟我说点什么了。”
诺兰没有被她的措辞带偏。
“是谁杀了那女人?”
罗莎琳德笑了一声。
“别着急,诺兰警员。我们还在前戏阶段呢。”
诺兰看了她一眼。
“哦……那好,那你随便说说。”
他换了一个问题。
“杀手怎么找到你的藏尸地点的?”
罗莎琳德的目光轻轻闪烁了一下。
“我告诉他们的。”
...
李维站在屏幕前。
她说得太轻松了。那种轻描淡写的语气,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但这句话的信息量很大。
罗莎琳德在监狱里关了五年。她的所有通讯都是被严格监控的。但她不仅联系上了一个人,还把五年前藏尸的具体地点告诉了对方。
那个人拿着她给的信息,找到了埋尸点,在同一个坑里埋下了新的尸体。这绝非巧合,是预先设计好的。
她是怎么做到的?
律师没问题。肖恩亲口确认过。
那是通过什么通道?
探监?信件?监狱工作人员?
上一篇:影视拯救:从我是余欢水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