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星，玩家与不朽者 第208节
上面标注得清清楚楚。
谁属于哪个派系，谁只是关系密切，谁在军队中提供支持，甚至连几个平日里从未公开表达立场的人都已经列在里面。
罗穆的神情一点点严肃下来。
国防秩序委员会，十席。
排在最上面的名字，就是国家发展与计划委员会主任����沈砚秋。
财政部长何塞��阿尔瓦雷斯。
能源与战略资源部长娜迪娅��卡里莫娃。
国家储备总署署长奥托��莱因哈特。
公共安全与应急管理部长米哈伊尔��安东诺夫。
国防动员委员会主任玛丽娅��科斯塔。
民政部长伊莎贝尔��勒克莱尔。
国家数据与人工智能委员会主任林默。
文明档案委员会主任沈观澜。
国家星港管理局局长姜沅。
罗穆的目光一路往下扫。
十个人。
单看名字还没什么，可当这些名字和他们手里的部门一一对上以后，国防秩序委员会的分量立刻就出来了。
再往下，就是星海前进同盟。
深空开发部长林辙。
工业与国有资产部长弗里德里希��克虏伯。
商务与经贸流通部长阿迪尔��拉赫曼。
住房与行星建设部长克莱尔��博蒙。
交通与星航部长阿玛拉��奥科耶。
科学技术部长杜衡。
星系测绘总署署长顾星槎。
殖民与外域事务总署署长伊芙琳��莫罗。
罗穆看的头皮发麻，这东西就类似于神圣泰拉中枢版的百官行述……
第180章 ：神圣泰拉国家战略情报总署
罗穆默默放下终端，沉默片刻，终于直接问道：
“统帅，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张启明则是笑着回答道：“你指什么？”
“派系斗争。”
罗穆也不绕了。
“我到了燕都以后，他们还会来找我。”
“不是我自信，说真的，以我的履历，秩序委员会肯定不会放弃拉我入伍，前进同盟那边恐怕也一样。”
“我该离他们两边远一点，还是直接选一边站？”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老罗选择直接摊牌。
张启明听完，反而笑了。
“有我在，你为什么一定要选？”
罗穆一怔。
张启明靠在椅背上，伸手点了点桌上的终端。
“人只要聚在一起，就会有不同看法，这很正常。”
“利益不同，职责不同，看到的问题自然也不同。”
“我就算今天把这两个派系按下去，过几年照样会长出新的奇形怪状的东西。”
派系这种事情，强行消灭意见差异没有意义，真正重要的是通过制度限制派系把部门职权变成自身利益工具。
公共治理同样公务体系的是专业性、政治中立和公共利益优先。
张启明继续说道：
“我从来没想过让所有人只剩一种声音。”
“他们可以争论扩军规模，也可以争论开发顺序……斗争嘛，无处不在，无处不有。”
“不过，我不喜欢过度且耗费国力的激烈内部斗争，那种争论对国家没有好处，所以斗争也必须要有红线。”
罗穆若有所思。
“那红线呢？”
“很简单。”
张启明看着他。
“你可以有政治主张，但你首先是神圣泰拉的官员，为神圣泰拉人民服务，为共同体服务。”
“支持哪一派，跟哪边走得近，这些我都不管。”
“只要你做事的时候，还记得自己屁股底下这个位置是干什么的就行，。”
他抬手点了点桌上的名单。
“该争的可以争，该吵的也可以吵，政策有分歧很正常，谁都不可能天天一个想法。”
“可要是有人为了自己这一派，拿手里的权力给自己人开路，危害人民，甚至把国家的事情往后放����”
张启明伸手在那份名单上轻轻一点。
“那性质就变了。”
罗穆心里微凛。
张启明这番话其实已经把态度说得非常明白。
公共治理中的制衡逻辑，本来也在于让不同利益彼此约束，同时让公务体系保持合法性、专业性与问责机制，避免公共权力被单一集团私有化。
牢张虽然有【众心同响】，但是这东西不是上帝视角。
【众心同响】的本质，是借助【薪火长曜】与共同体成员建立灵性上的联系。
张启明可以顺着这种联系锁定一个人，在条件允许时将自己的感知接过去，看到对方正在看什么，听到对方正在听什么，也能捕捉一些比较强烈的情绪波动。
可也就到这里了。
人的脑子对他来说依旧是个黑箱。
一个人嘴上喊着效忠，心里究竟在盘算什么；某段记忆藏在哪里；昨天偷偷跟谁达成了交易����这些东西不会自动跳到张启明面前。
他更做不到同时盯着几十亿人。
【众心同响】需要明确目标，也需要他主动把注意力投过去。
目标越多，信息越杂，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反而越容易被淹没。
碰上受过反侦察训练的人，或者有人刻意绕开通讯、避开关键场合，他一样得靠情报机构一点点查。
说白了，这东西更像给牢张装了一套覆盖文明范围的“特殊观察权限”。
很好用。
却远远没到全知全能的程度。
所以神圣泰拉照样需要安全部门，需要监察，需要反星际间谍，也需要那些天天趴在档案和通讯记录里找蛛丝马迹的人。
真碰星际上间谍，牢张其实也得先知道该看谁。
否则几十亿人摆在那里，让他自己一个个翻过去����他看到下辈子都看不完。
张启明把终端收回来，随手关掉了那份派系名单。
“这次把你从申海调过来，S-05只是第一步。”
罗穆神色一正。
果然。
从收到调令的时候起，他就知道这次升迁没那么简单。
张启明继续说道：
“天驱警署已经建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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