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星，玩家与不朽者 第210节
到了这种规模，情报工作的第一步，甚至可能只是先弄明白对面这个文明究竟长什么样。
“以前天驱者很好用。”张启明继续说道，“他们能混进很多普通人进不去的地方，也敢碰很多正常情报人员不会碰的事情。”
罗穆对此深有体会。
天驱者这种存在放在情报工作里，确实有点不讲道理。
胆子大。
行动快。
死了还能回来。
可他也马上意识到了问题。
“但进入星际时代以后，他们的作用会下降。”
张启明点头，“会下降很多。”
他继续说道：
“还有一点，你得提前有心理准备。”
“别的文明里，也可能存在和天驱者类似的特殊群体。”
罗穆眉头微微一皱。
张启明看着星图，语气平静。
“我们这边的天驱者刚降临时，对神圣泰拉几乎一无所知，我可以给他们任务、奖励，再顺着他们的习惯一步步把人带进共同体。”
“换到其他文明，事情未必还能这么顺。”
“那些文明自己的特殊群体，很可能已经在那里活动了很长时间，有自己的组织，也有自己的利益关系。”
“你想像当初鼓动天驱者那样，把他们其他文明的天驱者大批量拉过来替我们办事，难度会高很多。”
“而且，就是能够成功拉拢，他们的影响力在星际文明里面，也非常有限。”
罗穆很快听懂了。
哪怕真有人愿意合作，效果也和过去完全不同。
以前一个城市里，成百上千个玩家就能把很多地方搅得鸡飞狗跳。
到了星际文明，一个国家可能控制几颗行星，人口和机构分散在几个恒星系。
加之各种阵营处罚，还有各大文明对于第四天灾本能警惕，牢张现在基本上很难再靠玩家打出奇效。
要知道，不是每个文明都像神圣泰拉一样，愿意拉着玩家的手一起往前走，对于大部分文明来说，玩家就是工具人而已。
所以，星际玩家间谍，现在最多给泰拉开几扇门，递点消息，或者在局部帮上忙。
真正要获得机密情报，还得从那些文明的本土人员入手。
第181章 ：【种田主线：一局五项】（5K+）
罗穆把终端上的架构翻到最后一页，沉默了好一会儿。
一个S-06地方官，半年前还在浦江巢都整顿警务，现在刚装备升S-05，就要接手一套面向星际文明的战略情报体系。
这步子跨得实在有点大，他忍不住对着张启明说出自己的疑虑。
“统帅，您真觉得我合适？”
张启明没有犹豫。
“合适。”
就两个字。
罗穆反而安静下来。
既然统帅敢把这副担子交给他，再继续问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他在申海接手那摊烂账的时候，同样没人能保证最后一定做得成。
事情总得有人干！
罗穆缓缓吐出一口气，心态也跟着调整过来。
“那我先从哪里找人？”
“稷下学院。”张启明答得很快。
“稷下I期里面有一批学员可以提前观察，他们大部分都有过人之处。”
罗穆点了点头，把这句话记下。
稷下学院确实合适。
那里的学生背景已经经过筛查，专业跨度又大，最重要的是年轻，很多人的做事方式还没有彻底定型。
真要从头培养一批属于玄鉴的人，那里比从各部门硬挖成熟官员方便得多。
张启明说话间，又在终端上划了一下。
画面随之变化。
一间高戒备监室出现在屏幕里。
罗穆第一眼看到那个坐在床边的男人时，还没有认出来。
直到旁边的身份资料展开。
【卢西安��维德】
他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监控里的维德已经重新长出了四肢。
先前被卢修斯斩掉的双手双脚，如今连断口都已经看不出多少痕迹。男人穿着监区统一服装，靠墙坐着，面无表情地看着地面。
旁边则是这一段时间灵能与异常事务委员会留下的观察记录。
血液增殖、骨骼重构、神经再生……还有那批流亡舰队成员完成生命异变后的相关资料。
【吸血鬼】
【食尸鬼】
【天演之道】
罗穆越看，眉头皱得越深。
这个人带着流亡舰队在外太阳系熬了一年，舰队内部发生过内战，为了活下去甚至出现过以同类尸体作为食物来源的情况。
原本属于【万机之道】的一批人，也在极端环境里集体转向所谓的【天演之道】。
而维德，就是其中走得最远的一个。
等罗穆看完，张启明才开口。
“这个人，你也可以试试。”
罗穆一时没反应过来。
“试什么？”
张启明：“把他招进玄鉴。”
罗穆猛地抬头。
这句话可比刚才让他组建国家战略情报总署刺激多了。
“统帅，他太危险了。”
罗穆看了一眼监控里的维德。
“流亡舰队死了那么多人，他自己也参与了那场内斗……现在又成了这种东西。”
“这种人留着研究，我能理解，可让他进入情报系统……”
罗穆停顿片刻，还是把后半句说了出来。
“我原本以为，等研究结束以后，他应该会被处理掉。”
张启明看着监控里的男人，神色倒很平静。
“你把维德看成圣枢机的死忠了。”
罗穆没有说话。
“他从来没真正忠于圣枢机。”
张启明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他真正忠诚的东西，只有他自己心里的那套����新人类主义。”
“所以他可以接受万机，也可以在活不下去的时候抛掉万机，转过头拥抱天演。”
“流亡舰队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也说明了一件事����只要他觉得某种东西能让人类继续活下去，他就敢做。”
罗穆眼神微动。
张启明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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