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影视破坏王 第310节

　　“妈，我不想再婚了。”

　　“那你想干嘛？你想气死我？”蒋奶奶恨铁不成钢，她已经把标准放得很低了，乡毋宁都能接受，儿子反倒不乐意了。

　　蒋南孙刚好听到这句话，接过话头说：“我知道我爸想干嘛。”

　　“他想去足浴店洗脚按摩。”

　　“南孙说的是真的？”

　　蒋鹏飞愣了几秒钟，自己怎么把闺女忘了。昨天，她可是跟着自己上了车、唱了歌。

　　“我打死你这个老不修的东西。”蒋奶奶说着就要找鸡毛掸子，吃喝嫖赌抽，蒋鹏飞还真想沾一遍。

　　就算新房要分一半产权给蒋南孙，但老太太是不会把家底给她的。在她的观念里，女孩子早晚是要嫁人的。

　　自己的钱和东西，宁愿给外人都不会给她。更别说现在蒋鹏飞自由了，不管他愿不愿意，必须再婚生个孙子出来。

　　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朱锁锁脑海里忽然响起李怀东的声音：“真是热闹的一家人。”

第317章 你要不要做？

　　钱是英雄胆，所以没钱的英雄不如狗熊。

　　蒋鹏飞身上最后一块钱被蒋奶奶收走，从今以后，他的吃穿用度乃至于打车的钱，全部打报告申请。

　　只要身上没钱，她看蒋鹏飞怎么去足浴店洗脚。那些地方都是见钱眼开的，不会赊一分一毫。

　　看着蒋鹏飞生无可恋地坐在沙发上，朱锁锁偷偷跟蒋南孙嘀咕：“奶奶真狠。”

　　“要不你也试试？”

　　“算了，我可管不住他。”朱锁锁摇摇头，自己几斤几两她心里有数。

　　前脚碰李怀东的经济权，后脚他就敢找别人。而且，李怀东又不是蒋叔这种坐吃山空的。

　　“爸，你是不是还欠李怀东十万？”蒋南孙突然想起这回事，“你什么时候还？”

　　“这个、这个……”蒋鹏飞一脸为难，“南孙，我身上连零花钱都没有，那十万块钱要不你跟他说说。”

　　“不还了？”

　　“怀东也不差这点。”

　　蒋南孙没想到，蒋鹏飞扛了这么久讨债的，别的没练出来，赖债倒是学得炉火纯青。

　　“人家差不差钱跟你还不还钱有关系吗？”蒋南孙语气里带着点呵斥，“还有律师费之类的，李怀东也没开口要，可你不能当没有啊。”

　　“你怎么跟爸爸说话呢？除了李怀东，不打借条欠的钱多了……”

　　客厅顿时陷入了沉寂，蒋南孙和朱锁锁瞪大眼睛，死死盯着蒋鹏飞。

　　“你、你还有债？”

　　蒋鹏飞眼见自己说漏嘴了，索性不瞒了：“也就二三百万，反正没有借条，还什么还？”

　　“要不是他们搞什么内部消息，我能欠外面这么多钱？我不问他们要钱就够了。”

　　朱锁锁顿时感到不忿，回怼道：“蒋叔，小老板可没撺掇你炒股。”

　　“我没说不还，等我有钱我先还他……”

　　等过完假期回到公司，两女依然愤愤不平。

　　李怀东见两人在工位上凑在一起窃窃私语，敲敲挡板：“上班好好工作，聊悄悄话影响产出。”

　　“产出低了，我的投资回报率就低了。虽然大家都是熟人，但到时候肯定要砍你们绩效。”

　　“死要钱。”朱锁锁白了他一眼，低头看工程清单。

　　直到中午休息，她们才端着餐盘，跟李怀东凑到一张桌。

　　“小老板，”蒋南孙学着朱锁锁的称呼，“我爸欠你的钱，恐怕暂时还不上。”

　　“没事，叔叔这个股市冥灯，反向指标很准。那段时间，帮我赚了不少钱。”

　　“后来他从股市爆仓出来，那几家又开始疯涨了。我借给他的钱，权当股市照明费了。”

　　“不，我一定会还钱的！”蒋南孙一脸坚定。

　　望着她的眼神，李怀东也不好打击她的积极性，“行吧，但不要影响工作和学习。”

　　“等你读完博士，这点钱对你来说不值一提。”

　　“对了锁锁，”他话锋一转，“你抽空找个俄罗斯旅行团。咱们这个项目结束后，公司去那里团建。”

　　“俄罗斯？？？”朱锁锁顿了一下，连忙讨价还价：“小老板，不能去马尔代夫吗？”

　　“我们租个小岛，晒晒太阳、潜潜水，还有泳衣秀哦。”

　　李怀东嗤笑一声。朱锁锁穿不穿泳衣，自己都见过，没啥稀奇的。

　　“马尔代夫多贵啊。”他摇摇头，“租个小岛只能饱饱眼福，一点收益都没有，完全就是浪费钱。”

　　“你要知道，公司赚的每一分钱都要投入到再生产里，得榨干你们身上的每一份价值。就算团建旅游，也得产生价值。”

　　“卢布现在跌得妈都不认识了，莫斯科加圣彼得堡七天奢华游，一人最多两万块。”

　　朱锁锁忽然想到什么，连忙问：“你是不是要去赚钱？”

　　她过于了解李怀东，每次出境就从没干过好事。不是在红线上跳舞，就是搞些灰色贸易。

　　她这次专门去俄罗斯旅游，目的肯定不单纯。

　　“我找毛妹、找小白桦行不行？”

　　“我不信。”朱锁锁摇摇头，魔都模特圈最不缺东欧美女。

　　李怀东真要找，还用大老远的跑去莫斯科。他一天天除了赚钱，就是找赚钱的机会，怎么可能在那群模特身上花钱。

　　而且，自己的身材不比她们差，皮肤可比她们好得多。

　　“你就带带南孙呗，她现在正缺钱。”

　　“我……”南孙还想说什么，被朱锁锁连忙用眼神制止。

　　李怀东暗暗撇嘴，锁锁都快变成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了。

　　他盯着蒋南孙，上下打量了一遍，高校确实是最稳定、含金量最高的细分市场之一。

　　“下午你到办公室找我。”

　　蒋南孙抱着文件夹，偷偷把手机的录音软件打开。她站在李怀东的办公室里，像小兔子一样惴惴不安。

　　毕竟，李怀东对自己可是有前科的。万一真要做点啥……她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李怀东瞥了她一眼，心中好笑。自己的办公室三面玻璃，做事情也不会在这里做。

　　他走到打印机前，抽出几张温热的纸：“看看这个。”

　　纸张最上方，是一行加粗的英文编号：【Conf.10.10(Rev.CoP17)】

　　对于国际会议文件，蒋南孙并不陌生。但这些简称不在自己的学术范围内，她一时间还不知道是什么。

　　“前几天，南非约翰内斯堡刚结束第17届CITES大会。”李怀东靠着桌子，“会议核心就一件事，象牙从禁止国际贸易，升级为禁止国内商业流通。”

　　蒋南孙有些懵，他不是做工业建筑和古书的吗？怎么又关注起南非跟象牙了？

　　“这……这东西违法吧。”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现代象牙肯定违法啊。”李怀东示意她坐，不要这么紧张，“虽说国内用象牙比较多，但全球收藏和加工的大头其实在欧洲。”

　　“那帮欧洲佬连木乃伊都吃，怎么可能放过这种东西。”

　　“国际贸易公约升级了，但象牙的市场需求仍在那里。可以换东西，但换不掉生态位。就像美国人的禁酒令，最后滋生了私酒产业跟黑手党。”

　　“我、我不做这些违法的东西！”蒋南孙连忙起身要走。

　　“你觉得我够格做这些吗？”李怀东连忙喊住她，“南非离咱们十万八千里，我没有南非的贸易关系，这种东西想挤都挤不进去。”

　　“你不要把我想得太厉害了，我也只能做点边角料生意。”他指指蒋南孙手里的文件，“往后翻。”

　　蒋南孙咽了口唾沫，指尖有点慌。她快速翻阅会议内容，然后看到了一群长毛象。

　　“猛犸象最后的灭绝，已经四千多年了。它属于史前生物，买卖、加工它们留下来的象牙，不会造成濒危物种灭绝，也不在CITES的管制名录里。”

　　“西伯利亚的冻土层里，藏着全球九成以上的猛犸牙化石。咱们国家是CITES的缔约方，国内很快就会落地管制措施，全面禁止短毛牙流通。”

　　“到时候，猛犸牙就会成为唯一合法的替代品。现在正值卢布汇率低、猛犸牙市场还没起来，正适合低进高抛。”

　　“不违法、无伤害，只是做些跨境化石贸易。”

　　蒋南孙稍稍放松了一些，忍不住问：“西伯利亚不是冰原吗？那里怎么会有猛犸象？”

　　“青藏高原还有V8大牦牛呢，站在那里跟山似的。”他耸耸肩，随口扯了一句：“或许，这就是大自然的神奇吧。”

　　“倒可以趁着国内全面禁售前，提前买点短毛囤起来。但从收入和收益率上讲，抄底长毛更有性价比。”

　　“你要不要做？”

第318章 大家都在玩政策

　　蒋南孙很纠结，她没记错的话，自己可是好好学生、在读博士、高知人群。

　　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兜兜转转，竟然要上李怀东的“贼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