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影视破坏王 第368节
公司账户开好后，他继续向联邦银行申请外汇账户。填了表，写了从香港地区和新加坡收服务咨询费，银行直接批了。
管理之粗糙、审批之宽松，李怀东看了都想流泪。这还是911加强后的，他都不敢想象澳洲之前的银行业有多宽松。
电子邮件发到港岛的代理秘书公司，对方按照他的要求，重新更改在港公司业务范围、开设独立账户，并与澳洲公司签订服务协议。
全套手续两周搞定，两枚印鉴分开：一枚由代理秘书公司保存，一枚寄过来他亲自掌管，免得代理秘书在钱上搞事情。
在港公司收到采购需求后，不直接联系印度供应商下单，而是向澳洲公司发送采购协调单����单据内容只有品种、数量之类的，不包含病人信息和内地地址。
澳洲公司再以贸易咨询的名义，联系印度中介。将协调单转为采购询价，由对方联系供应商并提供产品清单和报价表。
东西从印度发出后，单证上的收货地址是达尔文办公室。不过，实际会寄往香港地区。
货物在港只做两件事：撕标签、换包装。以中性包裹、用个人自用或健康补剂的名义走邮政或国际物流，进入鹏城中转点。包裹在中转点分拣、转发，再寄往具体接收点。
首批订单量小钱少，主要用于验证是否可行、存在哪些漏洞。
链路一旦跑通，未来在地大型仓库就不需要了，蜂巢系统也将彻底转为信息服务平台。
张长林想把汇款放到地下钱庄那边，速度快、手续少。
他自认为了解得很清楚：对方有境外合伙人，且持续用低报出口、高报进口的方式截留差额。
这套用账目对冲搞价格转移的方法，每年洗出去至少两千亿人民币。且客户相当多元，包括外企在内都在走。
（当年占GDP的2%左右，缺钱的时候翻翻旧账，把这堆人当年猪宰了吧。）
但李怀东在邮件里断然拒绝，所有款项必须走正规途径。
大陆蜂巢提供的药品信息平台是正经生意，澳洲这边每一单只收微薄的服务费和咨询费。
他在大陆蜂巢设计的商业模型，是基于当前法律与监管体系的“九层之台起于累土”模式。
他需要的是合同、结算单、发票，而不是跟地下钱庄搅在一起。那种东西只要沾一点边，整条链路都会踩红线。
再说，世纪初的银行只关心利润，不关心资金来源。阳行扭扭捏捏，零二年9月才【表态】制定反洗刷刷规则。
明明有正路走，何必给自己找不自在呢。
正规业务、正规通道、正规手续、正规材料……拼起来就是漂漂亮亮的合规积木。除了要点手续费、时间慢一点，没有什么风险。
张长林要做的就是把推广费、分成之类在地费用，划出去；剩下的通过汇丰、西联、速汇等，汇到香港。
钱到港后扣完运营成本，最后的货款和咨询费由澳洲公司负责。
第377章 猫猫们的撕扯
初期链路跑通后，李怀东并没有急于复制、拓展。而是采用线上线下并行推进的模式，一点一点培养链路所需的人手。
这种润物细无声的变化，一开始让人感觉不到。可三个月后，随着蜂巢系统顺着互联网无声拓展，新增区域与长三角出现明显变化。
这些区域没有确定的中心、没有固定的仓储，专案组能看到的只有一条条邮政线、一个个中转点。
病人也好、地推也罢，或者区域服务商之类的，全是在网上按照手册进行操作。
张长林这伙人管管地推、分分现金、处理一下售后情况，只感觉活越来越少但单量越来越大。
整个蜂巢系统正在自我复制、自动完成业务周期，与此同时，李怀东跟他们的联系也越来越少。
“呼哈！”
学校外的海面上，李怀东摇摇晃晃踩着冲浪板。
虽然箱水母预警的旗子没撤，但即将结束的雨季已经促使着人们走上沙滩。
晒太阳的、打排球的、遛狗的……本地人有空就聚在沙滩上。
李怀东从水里冒出来，抓着板头往岸上拖。
第一次玩冲浪板的时候，他连站都站不住，被海水呛得浑身发苦。不过摔的次数多了，他也就慢慢掌握了冲浪的技巧。
再加上他有那么一点钱、乐于分享啤酒香烟，很快融入了社区。
无论在教授那里还是在同学眼中，这个震旦留学生热情洋溢、待人和善，捡垃圾之类的公益活动从不缺席。
更重要的是，各种小额捐款不断，充分证明他有一颗金子般的心。
唯一的问题就是不爱晒太阳，只要大太阳出来，戴着帽子就往回走。
“李，你每次都这样。”乔治娅穿着深蓝色的比基尼，手里拎着一瓶防晒油，“太阳一出来就往回跑。”
“我容易晒伤。”李怀东念叨着，被她把瓶子塞手里。
“你来达尔文好几个月，白得跟纸一样。李，不能太白了。”
李怀东暗暗吐槽，当地人都什么破习惯，非要把自己晒成棕色才算正常。
“你要晒得不够黑，大家不会把你算当地人的。”
“呵呵，我就是晒成古铜色也不是当地人。”李怀东拧开瓶盖，把防晒油在掌心揉开。
啪啪两声，掌心拍在乔治娅的后背上。
她把头发撩在前面，笑着说：“你跑不掉的。你要在这里待三年，总不能三年肤色都不变吧。”
“万一呢？”李怀东轻轻给她推油，“三年没变晒黑也是不错的校园传说。”
“而且，这么大的紫外线你就不怕皮肤癌？”
“那也得晒啊，达尔文就是这样的。”
李海东没有跟她掰扯，越发觉得这群白人脑子有病。明明是寒带人种，非要在赤道的太阳下暴晒。
澳洲公卫一直在强调穿衣服、涂防晒、戴帽子，海滩上的人恨不得把自己晒成牛肉干，乔治娅这种涂防晒油的都算稀有物种。
“澳洲这么赤裸裸的，我有钱就行了。你爸那边怎么说？”
乔治娅的老爹是北领地政府里管矿产的官员，虽然法律要求矿业和土地的审批权归部长，但实际审批归中层官员。
“有一个小农场要租出去。”她枕着自己的手臂，“原先的老头干不动了，他儿子不想回来。不过北领地这边的地，你买不到永久产权。”
“不是要搞永久租赁转自由产权吗？”
“自由产权？你想得美。”她回头白了李怀东一眼，“北领地是女王的，我们只能从政府手里租。”
“永久产权就是没有固定终止日期，不过你要是干得太好，你知道的，地是会被收回去的。”
“99年就够了。”乔治娅翻过身，示意前面也要推油，“我们跟你一样都是北领地的租客。”
李怀东点点头，想要占地还得用武力抢。投资根本不靠谱，搞不好就被没收了。
“你准备种什么？”
“柑橘。”
“日本那边不好进，当地农会很厉害的。”她好心提醒，“搞不好你会亏的。”
“不卖小日子，直接卖大陆。”
挣不挣钱无所谓，反正有一个看着正经的产业就够了。他的核心业务，还是往其他洲卖仿制药。
整个旱季，李怀东清晨六点去海滩玩、太阳一出来就往回跑。
明面上的理由是容易晒伤，实际上是窝在屋里调整蜂巢网络。
货源中介从新德里一家，变成了两家。他们自始至终只知道发到香港，不知道货品的最终去向……
随着信息、物流、资金开始闭合，大陆蜂巢基本进入了成熟期。
对于专案组和联合攻坚组而言，他们只能到香港公司为止。境外到底怎么运转协调，现阶段根本查不出来。
至于寻求国际执法力量的协助……以震旦在世纪初的情况，对方只会回一句：“正在考虑。”
不过，李怀东会给他们一个不再考虑的理由。
他正在以大陆蜂巢为核心，借由互联网向东北亚、东南亚延伸。
日韩两国都有个人自用药制度，但他们距离印度太远了。现在，有人把药送到了魔都、达利安，他们只要在电脑上下单就行了。
至于服务费，李怀东很良心的表示：既然是发达国家，就应该按发达国家的标准收费。要不然，那不是白发达了？
你说东南亚？穷人又不吃特效药，富人还在乎这点钱？
当第二个雨季来临时，蜂巢网络已从大陆遍布整个亚太：西至新加坡、东至东京、北至汉城、南至雅加达。
12条邮政专线、7大区域节点、4大港口中心……它无声地从大陆蜂巢生长为亚太蜂巢。
单一的司法管辖区，已经无法拼凑出整个蜂巢的全貌。在A区域违法的事情，在B区域可能合法合规，根本无法形成合作共享机制。
现在，李怀东决定把蜂巢网络推向世界。
北美：温哥华、西雅图；西欧：伦敦、阿姆斯特丹；东欧：华沙、莫斯科……每个区域自成单独的蜂巢，服务器全球部署。
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印度制药厂的原材料不够了，而且印度药厂和中介联合起来坐地起价。
“呃，工业制药跟我说产量不足？”李怀东关掉邮件，既然印度药厂不想当人那就别当人了。
第二货源直接转向隔壁的孟加拉，同时在震旦寻找有“首仿”能力的医药厂。
全球药品的前体和关键中间体，70%以上都是从老中出口的。与其绕到南亚再绕回来，不如直接让原料在地加工。
至于专利和外商投资问题，关我什么事？他在邮件里直接问：仿制加全球订单你要不要。
至于配方和工艺需求，三哥可没有保密意识和保密责任。路子给他们，自己想办法解决。
这次多蜂巢、多货源中心的供应链重构，足足花了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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