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出武当，家妻白发魔女 第155节
第117章 赠练女一纸婚书
对于自身武功，陈卓有过许多设想。
论武功，内功、剑法、掌法、刀法、枪法、暗器、打穴、轻功…
其中自然是包罗万有的内功上限最高，这些功夫往往都有配套的招式，比如《九阴真经》乃是黄裳破解天下顶尖招法所创，其《白骨爪》、《白蟒鞭》都很出名。
陈卓至今还记得小时候看的倚天，当时光顾着看张无忌的功夫去了，没注意到说那句“倘若我问心有愧呢”的芷若。
不过内功的成长有点偏慢了。
无论九阴、九阳还是其他内功，都不是一蹴而就的。
譬如郭靖修炼九阴这样的神功，也是数十年苦修，才有最后的成就。
除此之外，剑法上限也很高。
陈卓只是短视频刷得多，能想到最好的便是《独孤九剑》了。
至于这次必须深入皇宫，因此绝顶轻功也是个好选择。
打不赢，也跑得赢，至少命能保住…
就是有些保守了…
学轻功救不了武当派，就像学医救不了…
咳，好像想得有些远了。
当务之急，最重要的还是寻到练霓裳，并且圆满【霓裳女儿棠】。
这两件事都不算容易，特别是现在还有两把利剑悬在头上，一柄是救武当派，一柄是救忠臣杨涟，在事情解决之前，练霓裳怕是不会儿女情长的。
望着手中那张用黄叶的紫色道袍写成的婚书，陈卓微微一笑，暗暗舒了一口气。
有师叔与老铁的助攻，这两件事难度倒是大有降低！
不过话又说回来。
纵观武学之道，内功修得太慢，轻功过于局限。
也就是说，最好是能从【霓裳女儿棠】中攫取一门绝世剑法了？
黄叶面上欣慰，微微一笑，倏地挥了挥手，轻笑地赶人道：
“走罢，走罢，我事情都已交代完了，你快去寻练姑娘罢。”
话音忽起，陈卓回过神来，跪在地上认真地向黄叶拜了几次，磕头声清脆如敲鼓。
“弟子不会叫师叔失望，定会保全武当。”
黄叶有些哑然失笑，将陈卓扶起摇了摇头，笑道：
“傻孩子，师叔从未对你失望过，你快下窟去罢，记得小心五大门派的人。”
千言不如一行。
陈卓仗剑出洞，消失在漆黑的夜色里，没有再多说什么。
不过一两息，便再听不见他攀崖的声音了，淹没在河水声之中。
黄叶缓缓收回目光，笑盈盈地瞧着铁飞龙。
但见铁飞龙欣喜得眉飞色舞，抱拳道：
“黄叶兄，小女与卓小子的婚姻，你武当派当真许了？”
人情世故即文章。
黄叶作为四老之首，治理武当派也有数年，人情世故这本文章自是大有磨砺。
他滴水不漏地说道：“武当不许此事。”
铁飞龙脸色一僵，笑容登时凝固。
黄叶继续说道：“不过他们若是两情相悦，霓裳也愿意的话，我不介意去说服白石、红云、青蓑三名师弟。”
“��，”铁飞龙笑容又复于脸上，“黄叶兄差点吓死我了！”
“也就是说在他们彻底定情，决定拜堂成亲之前，不能叫白石老儿这些外人知晓嘛。”
“好办，此事好办，交给在下便是，铁某决计半句也不向外说！”
作为一航的老丈人，却被人叫成是外人？
黄叶：“……”
他面色不变，笑着说了一个“善”字。
铁飞龙愿意保密，倒还真是孺子可教也。
一航与萼华已然成婚，这些事以后叫一航自己去说罢，在他们说开之前，像他这样的老人们，还是不要过多参与了。
交代清楚了后事，还帮着处理了一航与练姑娘彼此的情义，并且没有隐患。
霎时间，黄叶心中一阵轻松，对于传圣旨入京一事，也再没有什么好担忧的了。
然铁飞龙却是欲言又止，嘴唇翕动不止，几次张口都是无声。
黄叶见状，问道：“阁下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成？”
铁飞龙有些纠结：“不错，我的确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黄叶笑道：“但说无妨，这些事便如那封婚书一般，我不会向他人说起的。”
铁飞龙微微颔首，这才下定决心。
既是说到二人的婚礼了，那卓小子扮作陈散人，在外与客娉婷的事，怕是要说起才行。
免得以后说漏了嘴，叫霓裳知晓了。
旋即，他慢慢将陈散人的事全部说了。
黄叶面色大变，听得脸色铁青，嘴角轻轻发颤。
“什么！”
“那陈散人是一航扮的？”
“造孽啊，真的造孽啊。”
“哎。”
铁飞龙满脸不解，提醒道：
“黄叶兄，当时的一航并记不得以前了。”
“不过黄叶兄能如此替我女儿霓裳着想，铁某在此替她谢过了。”
黄叶微微有些沉默：“……”
那能是练霓裳的事么！
那是她爱徒，关门弟子何萼华的事啊！
也就是说…
他不仅要在练霓裳与铁飞龙面前，瞒着萼华与一航已成夫妻；还得在萼华与练霓裳面前，隐瞒一航曾经扮过陈散人的事？
他年近七十，这本该是享清福的日子，还得给自己师侄的花花肠子而操心。
造孽，他真的造了孽了。
……
翌日清晨。
桑干河夜涛拍岸，打在幽深的石窟和石壁上荡起回声，好似空山中响起千百面战鼓。
这一夜，武当派轮流值守，等了一晚上，都没等到五大门派来人一叙，也没等到任何一支箭矢。
古怪，此事当真古怪！
五大门派的人都来了，难道发支箭传了信便走了？哪有这样的道理。
偏偏黄叶深信那些信不是伪造的。
而不出预料的。
陈卓并未赶在天明之前回来。
猜想得不错，练霓裳这般性烈的女子，轻功又奇高无比，哪是一夜便找得到的。
按照约定，黄叶带着武当众人当即动身赶往京城，铁飞龙则在暗中跟着。
行了约莫十几里山路，却是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
事情的经过，是在途中发现了两个可疑的官兵，黄叶顿觉心疑，想着将人捉了恐吓一番，想试试能不能诈出些什么来。
一番逼问，两个官兵全都说了，毫无保留。
原来，五大门派并未来人，来的是驿站驻守的官兵。
他们借着月黑风高，河声如鼓，才能在一众高手的眼皮子底下，将箭射入洞窟之中。
当然，这五封信也不是伪造的，而是京城遣快马送来的，五大门派现在已经在京城。
黄叶当即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