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满园春色 第677节
那里头都是姑娘们住着,像什么话?大太太也该管管才是。”
邢氏只翻着白眼道:
“这也用你说的,我难道不知道?
可老太太容着他,那人还是二房里的亲戚,我有什么办法?”
费大娘便笑道:
“老太太叫二奶奶管着园子,可人家又是一家的,自然也偏帮着,只是却误了姑娘们的名声。
有一事,大太太怕还不知道呢,那东府里近来也不知从哪里,得了好些新鲜荔枝,正往各处去送呢,一个也没落下。
要我说,这虽然不算什么大事,可姑娘们到底都还未出阁的,就是想什么吃食,自然也有老太太跟太太做主,怎么好拿外人家的东西。”
邢夫人便眉头一皱,面上显出些恼意来:
“各处都送去了?”
费大娘便道:
“都送去了。难道大太太这里竟然没有?”
说着便连连拍手道:
“啊呀!莫不是叫东府那头都给忘了不成?又或者是人家专门有什么交代?
这...这...唉,怎么说大太太也是他的长辈,一贯又照顾着他,怎么还有这样办事的道理?
这也是大太太宽容,不肯管事的缘故,才叫人家没看在眼里呢...”
邢夫人闻言,果然愈见恼色,气哼一声:
“按说都是亲戚间的,我也不该多事,省得叫人说我从中挑拨。
不过你话里也有道理,那园子里都是姑娘们住着,总叫他一个外男往来,实在也不妥当,这也是老太太考虑的不周到了。
只是要是就这么到老太太去说,也没个凭据,倘若人家不认,又怎么样呢?”
费大娘闻言,便也笑着献计:
“大太太既说没个凭据,我倒是听说,那人最常往二姑娘跟前去的。
别的人也就罢了,大太太好歹是二姑娘的娘,管教一番,岂不正是天经地义的事,谁也说不出个不是来。
若能拿他一个现成的,难道还怕他狡辩不成?
倒时候不单是他,便连太太跟二奶奶,也再没有话说了。
叫她们办差了这样的事,怕是连老太太也不能容呢,岂不正好也叫大太太立一立威信...”
第511章 爷都是为了我,才这样辛苦...(改)
邢氏本就常欲与王夫人争夺管家之权。
前番宝玉闹出那汗巾子的事,邢氏就想着给王夫人一个难堪。
只是才出言挑唆一句,就被贾母吓阻,心里头正憋着气呢,只道贾母实在也偏心太过了些。
这也太不公道了些!
又素来嫉恨二房掌着内宅里头的权柄,因此心中本就常思报复,只是偏又没什么眼界能耐,实在又想不出什么正经的法子来。
此时被费大娘这样一挑唆,果然便十分心动。
想着王晏既是王家人,到时候真抓到什么好事,闹到贾母跟前去,便也正好借此给王夫人跟凤姐儿一个难堪。
到时候拿了实据,看老太太还能如何偏心!
当即点头道:
“我也常说的,这管家的事情,大大小小,哪一样不要劳心费神。
要是出了一点纰漏,这坏的就是府里头的风气,就要叫人看笑话。
想那二房里的,连她自己的儿子也管不好,老太太竟还要她管家,或许也是实在操心不过来了,眼下又闹出这样的事情来。
到底也没奈何的,也只得我帮她看着些。
你们这些日子,也用些心思,没事多往园子里头走走,往迎春丫头那里瞧瞧。
要是见着什么外人来了,要是拦不住,就来告诉我。
总不能咱们自家的园子,让个外人来来去去的,到时候传出去,还以为咱们家是什么小门小户里的呢,没个规矩,像什么样子?”
费大娘闻言,本就是她借机生事,自是满脸喜色,唯恐天下不乱的。
倒是一旁王善保家的,本也不是个安分的性子,也是西府里有名的“是非人”了,偏此时虽也答应一声,眼神上倒是颇有几分躲闪。
......
王晏面上微微一凝,颤抖几下。
他今日自城外军营里头回来,已是日头西斜了,不想才一进门,就见司棋竟在这里等他。
一见了面,又说是有要紧的事,只是如何问她,她又不肯开口。
这胭脂烈马,脾性里总有几分躁烈大胆的,寻常人还真就收拾不住。
连王晏也是颇费了一番腰子,才叫她服帖下来。
王晏既知她那倔脾气,只得又驯服一回。
这司棋口中还未交代的事情有多要紧,他还不知道。
只是司棋自身能有多要紧,他倒是十分有数了。
司棋眼神微微聚焦,长长的叹了口气,懒懒地往王晏怀里又钻了钻。
王晏瞅她这般模样,亦十分体贴地端了茶盏,喂她饮了一口,润一润喉咙,才笑问道:
“这下可足兴了?到底是有什么要紧事,才叫你这样赶紧着来寻我?”
司棋仰着脸望他,吃吃笑了两声,拿手指在他小腹还有些颤抖的肌肉上划了划,方才道:
“我也不白吃爷的好处,爷这回可得谢我呢。
知道爷跟大老爷一向过不去,爷今儿叫红玉往园子里送荔枝,可是独独少了东跨院里的不是?”
王晏挑一挑眉,也没否认,只是笑道:
“那又如何?”
司棋嘿嘿笑道:
“我还当爷一贯都不将这样的事放在眼里呢,原来也有这样的小性子。
大太太知道了,可生气得很呢,说爷是瞧不起她。
又听人挑唆,知道爷常往姑娘那里去,说是叫人盯着,要抓一个现行,到时候闹到老太太跟前去,叫爷跟太太,还有二奶奶她们都难堪呢。”
王晏听着,反而笑道:
“我竟不知,原来大太太还有这样的本事?”
司棋见他这般,反倒担忧道:
“爷这般能耐,自然是不怕她,可也没必要生这一番枝节不是,况且总得为姑娘考虑呢,到底大太太也是她嫡母...
爷如今既然知道了,只这些日子不往姑娘那里去就是了,大太太又没个长性的,过些日子,自然也就忘了。”
王晏闻言,也点点头,却也有些思量,轻声道:
“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司棋便忙道:
“都是我外婆告诉我的。”
说着脸上也有些泛红:
“我娘将我跟爷的事,都告诉她了,她就在大太太身边,亲耳听见大太太吩咐,就赶紧叫我来给爷报信呢...
正好我也想爷了...”
自己这当丫头的,若是想了,还能借着由头,避过耳目往东府里来,吃一回饱的。
可姑娘那里,虽想得夜里又做起梦来,天天半夜里偷偷爬起来换衣裳,却再不能来的了。
这样一想,岂不是当姑娘的,反而还不如自己这个丫鬟了。
这样一想,一时心里头更还有几分得意,
王晏闻言,见她说着说着,又往自己身上蹭:
“那可要谢过你外婆的好心,回头你告诉她,就说我记得她的情面。”
司棋便连连点头,交代完了事情,便又不想多说话了。
只又一个翻身。
她原还没有这样的腰力,只是如今竟都显出几道马甲线来,也不知是做何练出来的,竟然颇显得有几分健美。
晴雯跟红玉两个在外头站着,好不容易半晌才见里头安生下来。
结果还没一会儿,,就又闹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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