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满园春色 第680节
“呸!放你娘的屁!偷东西就偷东西,还不承认!
我外婆跟我今儿又没说话,况且她是大太太点着去的。
你这么说,难道还是大太太也要害你不成?”
邢夫人气白了脸,她在这府上本不得势,满府里上百号的下人,大多都早被二房里给拉拢去了。
她性子又小气贪鄙的很,实在也谈不上有几个心腹。
也就像费大娘,或是王善保家的,原是她的陪嫁,主仆性子上又差不离,才对她“忠心耿耿”的。
除此之外,那其实也没别人了。
又信不过其他人,担心真叫人给搜出什么来,才不得不点了王善保家的去。
这要是真把费大娘给处置了,王善保家的,如今看来也是个反叛��的了。
那她跟前还有人吗?
可这要不处置也不行,还是那句话,鸳鸯就在这呢。
到底这费大娘也不是一般的下人,满府里谁都知道这人是她大太太跟前的。
回头万一往老太太跟前一说,便是她这个嫡母,包庇下人欺凌庶女了。
这事情虽说在世家大族里头,似乎也并不罕见。
可没传出去那是一回事,要是叫人拿了证据,给传出去了,那一个嫡母不慈的罪名是逃不脱的。
到时候还想管家?
不给关了禁闭,甚至干脆被贾母借题发挥,撵到庵堂里头那就不错了。
不然二房里那个,凭什么对探春那丫头也和和气气的。
就是看着贾环恨得牙痒,顶了天就是叫来跪着抄佛经,管教一番,也不敢真叫人把贾环怎么样。
邢夫人就再是眼界浅薄,到底在府上待了这么多年,这点事情也还是清楚的。
至于说收买鸳鸯...那她也没这个能耐。
考虑来考虑去,也只得一同指着费大娘骂道:
“好个糊涂东西!我一向都说,二丫头虽不是我亲身的,我可一向是拿她正经当自家孩子看。
吃的穿的用的,只怕有一点儿不好,总要跟她姐妹们儿都一样的。
倒不成想,你们这些下人,倒是打量着二丫头性子闷了些,受了委屈也不敢来跟我说,就这样欺负她!今儿再不能饶你!
来人,把她也给我撵出去!”
那费大娘听着大惊,再不料邢夫人竟真要赶她,连忙抱着邢夫人的大腿不肯撒手,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的,也直往邢夫人衣服上头抹,只哭道:
“大太太,冤枉啊!这定是串通好了要害我!她们今儿害了我,后头可就轮到大太太您了!”
王晏眯了眯眼睛,笑呵呵添了一句:
“这婆子是叫什么?她说的话,鸳鸯你也记着些。
回头到老太太跟前提一提,就说她说有人要害大太太,我看她或许是有什么凭据,才敢说这样的话。
让老太太再盘问盘问,兴许还能再找出点什么来。”
鸳鸯听着,也是直皱眉头,只望着邢夫人,轻声道:
“大太太,您看她这话...要是没凭据,这话可不好说的。
今儿人多眼杂的,万一真传到老太太耳朵里头去,就是原本没什么事,怕也生出事情来了...”
邢夫人也是脸都绿了,一脚将费大娘踢开,只连连嚷着,就叫人将费大娘拖走。
又才强挤着笑,拉着鸳鸯道:
“你也知道,我原本向来就不大管事的,大老爷如今又起不来,又更要在跟前伺候,再没心思理会旁的了。
原指望她们都是好的,谁成想,到底是放纵了去,才敢背着我干出这样的事来。
虽她在我跟前许多年的,我也舍不得,只是也再不能容她这样。
今儿处置了去,看谁还敢弄这样的鬼,只是也不必到老太太跟前去提了。”
鸳鸯也点头道:
“东西寻回来就好,我一个丫头,多嘴什么?”
邢夫人这才放了心,连句话也没多留,就急匆匆地领着人,自哪里来,又灰溜溜地回哪里去了。
...
待邢夫人领着人离去,王晏这才笑着起身,朝鸳鸯拱一拱手:
“今儿可算辛苦了你,借了你的威风,怎么谢你才好?”
鸳鸯将手里的册子收了,这东西原本就是拿来装模作样的,又连忙挪了挪步,不敢受他的礼。
听了这话,便显得有些嗔怪道:
“晏二爷既然知道,如何还偏要叫我来?
万一大太太果真没做这些事,闹到老太太跟前去,到时候可怎么收拾?
今儿真是壮着胆子才来一回,往回再有这样的事,我可说什么也不能应了。”
王晏只哈哈笑着,浑不在意:
“左右二妹妹丢了东西是真,就是真闹到老太太跟前,又有什么?”
说着又添补一句:
“无论如何,到底今儿是欠了你一桩人情,往后若遇到什么难事,也叫我还你就是了。”
鸳鸯听着,又稍稍抬了下眼睛,轻轻哼了一声,却也并没有在意。
她在这贾府里头,真要有什么难事,自然是要去求贾母搭救的。
倘若连贾母也没了法子,那再去求这个人,岂不也是白白连累,又有什么用处呢?
因此也只当是随口一句客气的话。
她今儿肯来配合着演着一出戏,原本也就是为了还自家爹娘书信当中,王晏当初在金陵放她爹娘一条生路的情分罢了。
鸳鸯心里这样想着,至于说那书信里头,已暗示了好几回的“意思”,却只好当作没瞧见了。
老太太不肯放人,她又能有什么办法?
因此有些话也只得藏在心里,只是仍显得好奇道:
“今儿虽处置了那费大娘,过后大太太倘若又故技重施,又再如何?总不能还跟今儿这样吓唬她不成?
到底像今儿这样的法子,也只可一不可再的。”
大太太今儿既是要来“捉奸”,倘若晏二爷与二姑娘并不曾有什么,那自然也不用多理会的。
偏偏今儿大张旗鼓的闹这一桩,还把她也叫来,那自然就是因为果真是有什么的了。
鸳鸯虽瞧在眼里,心里头透亮,可这话她也并不想去问。
只是好奇虽然今儿这事情糊弄过去,可只要大太太还将这事记在心里,岂不早晚也有要露馅的时候?
王晏也并不深言,只是笑道:
“我一个外人,难道还能对大太太如何,不过见招拆招罢了。”
鸳鸯闻言,又瞧他一眼,虽心里并不真信他这句话,可也果然不去多问了。
只又同王晏行了一礼,便也要急匆匆回贾母跟前去,她今儿原也是偷摸着过来的,待回了贾母身边,还得另有一番周全呢。
����
PS:511章节又经审核,我有些困惑且不能理解,自承文字上并不过分的,亦无十分不可堪之描述。
然既已经如此,也无法可想,更无什么话说,只得改文。
今儿还有一章,实在码不及了,只得晚些再发出来。
因近来时常如此,其后因某些原因,调整更新时间至晚上十点,盼大家体谅。
最后再提一句,本书实在不大建议养书...
这几天心态有点崩了(本段文字不计费。)
第514章 “忠仆”
眼见鸳鸯出门,王晏也略送了几步。
虽鸳鸯满嘴里只说是为了还着人情,才肯来帮他一回的。
可叫王晏瞧着,她今儿既肯来,便也已显出一番倾向来了。
锦心绣口金鸳鸯,这句话自不是白说的。
单她能在贾母跟前受那般重用,地位无可动摇,只怕若论起心思灵敏,满府的丫鬟里头,便没有及得上她的了。
甚至于明哲保身,置身事外,这诸般能耐,便更不需多提的。
倘若今儿她自己不情愿来,自然也能另有一番话说。
上一篇:大唐:御膳房摸鱼,被兕子曝光了
下一篇:大明:亡者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