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满园春色 第701节
便悄悄躲在门口,望着动静,一时踌躇不前。
好在自家姑娘“轻薄”了一阵,便将那位伯爷放开。
然而还没等她也跟着喘一口气,也不知里头两人说了什么,那位伯爷忽地又“反客为主”起来,还咬自家姑娘的耳朵。
自家姑娘也是木呆呆的,好像都没什么反应了,也不记得再用佛法反制回去...
那看来还是那位伯爷厉害一些...自家姑娘前头该只是乘人不备,才“偷袭”得了手。
再瞧一阵,眼见自家姑娘没一会儿就软得跟面条儿似的,连站都站不稳了,还得那位伯爷伸手,搭着腰扶住。
过后更是连扶也扶不住了,只得打横抱起来,钻进帘子里头去...
小丫头便一脸纠结,她就是再傻,这会子也知道,自家姑娘被那伯爷抱进屋去,将要落得什么“下场”了。
按说自己是个当丫鬟的,这时候就该护着姑娘,进去拦着才是...
可好像又是自家姑娘主动情愿的...
那自己要是真进去拦着了,姑娘会不会更生气?
一时间愁得两条蚕眉都皱到一处,只得端着茶盘,愁眉苦脸,唉声叹气的蹲在门槛上守着。
一边也悄悄竖着耳朵,听着里头的动静。
...
“师太,我这狗屎橛如何?”
“......”
“师太这佛法的确精妙广大,只是何必这样束手束脚的,还是放开一些,手就不用这么捂着了...”
“别...唔...别废话!”
“......”
云收雨歇。
妙玉仰面躺在榻上,面色潮红,香汗淋漓地喘着粗气。
竟愈发显得唇红齿白,嘴角尚还有些口涎,她本就生得极美,如今又更添了几分艳色。
一条手臂横在面上,遮住双眼,挡住些许神色,另一手无力摊开。
下半身却都掩在被子里头,只两只脚儿,从有些凌乱的床褥里头探了出来,浑圆可爱的指头上透着粉色,不时地抽动一下。
“师太今日修行精深,我观师太神情舒展,心旷神怡,已然大有所获,叫我也跟着欢喜,只是天色已晚,便不多留了。”
妙玉听见这一番话,也再没了别的动静,只是从鼻子里头“嗯”了一声。
王晏笑望一眼,见这妙玉一副“没脸见人”的样子,知道她如今还肯应这一声,已是极难得的了,自然也不再逼迫她如何。
只轻轻将她身上被子再往上提了提,好歹盖着胸腹,也省得才出了这一身汗,过后又着凉了。
然后才自己穿好衣裳,就将妙玉那件水田缁衣,以及那件绣着芙蓉花的小衣从地上捡起来,搭在床头的架子上。
“师太今日精修劳累,还是早些歇息,我府里有那扇红灯笼,样式别致,回头叫人给师太送来。
往后师太若于佛法上还有何不解之处,又或是再要降伏邪魔,便叫人将那两扇灯笼在门口挂起,我在山下也能看见,那时自然便知道了。”
末了又抻一抻腰,显得有些犹豫地添了一句:
“只是也别挂得太勤了...有时还需要你自己钻研一些。”
妙玉脸上便愈发红得厉害,却仍不肯将手拿开,免得叫这人瞧见自己的神色。
只抿了抿嘴,从被子里伸出腿儿来,轻轻踹了一脚,嘴里颇有几分嗔怨道:
“你...你还不快滚!又胡说什么!我才不要你的灯笼!”
王晏只哈哈大笑,也并不以为意,将腰带扎好,便出门去。
结果一掀帘子,就见那小丫头蹲在门口,回身望他,眼神古怪得紧。
王晏方才也投入得很,倒不知竟还有人守着,只是知她原就是妙玉身边的,便也不在意。
只是笑道:
“过后有人送灯笼来,也不必你家姑娘说什么,只管收着便是,那一日见你家姑娘心情不大好了,便挂起来,我就知道。”
那丫头神色愈发诡异地瞧着她,又伸着脖子往帘子里头瞧了瞧。
见里头没人吭声,便愣愣地点点头。
王晏便满意地从袖中取了些银子赏她,吩咐她去打水来,伺候妙玉洗漱,自己便下山去。
待听着他脚步声离得远了,妙玉在榻上,才猛地呼出一口气来。
才将面上那只手拿开,神色几番变幻,似悔似羞似嗔似恼。
到得最后,终究也只得长叹一声,轻轻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而后才见自家的小丫头一脸'谨小慎微'的端着盆儿进来,小声问道:
“姑...姑娘可要洗漱?”
妙玉便又把脸一板,张了张嘴,到底不开口说话,却只点一点头。
这才从榻上坐起,只觉浑身跟散了架似的,稍稍一动,又觉小腹里猛地晃荡一下。
慌忙又以手按住,脸上又生出几分羞恼,愈发红得厉害。
“咬牙切齿”地低低啐了一声:
“这混蛋...原来属牛的么...”
第530章 往后你们一块儿的日子还长着呢...
妙玉先骂一声,好不容易待觉着安稳些了,又不敢再乱动,才朝着正在那发呆的丫头喝了一句:
“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扶我?”
那丫头方才只看自家姑娘这一番情态,看得都入了迷,自觉姑娘虽然原本就生得极美。
却从没有像今时这般,真正是“美艳不可方物”的时候。
连她这一个女孩家,瞧了都忍不住有些心动,更怪不得伯爷那般了...
只是待听见妙玉喝她,才赶忙回了神,上前扶着,看着榻上褥子乱得都快缠在一处了,也忍不住暗暗咋舌。
妙玉见她又在那里乱看,也又羞又气,自己却不敢再回头去瞧。
只故作未觉,叫那丫头赶紧把水放好,又叫丫头把屋子里头收拾一番,那些脏了的褥子被套,全都扔了去换新的。
只是见丫头一把抱着,要往外走,才忽得又添了一句:
“慢着!”
见那丫头回头疑惑地看她,才有些犹豫道:
“先...先把那个剪下来,再拿去扔了...
多剪几刀,就说是叫山上的老鼠咬了...别叫人瞧出来。”
那丫头便恍然大悟,她也忘了这茬了。
赶紧答应一声,便去寻了剪刀来,将褥子上那朵梅花裁下,细细叠好,装进匣子里头去,又将剩下的都剪得一团乱。
妙玉亲眼见着她处置妥当了,才算松了口气,见那丫头抱着褥子出去,便往桶里一滑,作势闭目养神,脑子里却只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
王晏那边既下山去,走在半道上,倒又正撞见岫烟。
原来岫烟方才见妙玉与王晏争执,到底免不得有些担忧,只是不好抛下众人便走。
与迎春等人闲话一番过了,方才得空。
只想着妙玉若还在气恼,她便也好宽慰一番。
只是还没等到栊翠庵前,倒是又先撞见王晏,当即也怔了一下,实在也不知这人此下上山来是做什么来了。
莫非...莫非果真是恼了妙玉师傅前番针对,当时争执一番,还不解气,专程前来报复?
那妙玉师傅现下如何了?
岫烟只这样一想,便有些慌了神,也只亏得她还念着几分,只道王晏并不似那般的性情,方才稍稍按捺下了。
就立在下头几层台阶上,福身行礼道:
“伯...晏二哥。”
王晏正皱起眉头,见她半道上改了口,方才答应一声。
岫烟这才抬眼看他,犹豫一番,实在挂念妙玉,便还是没忍住道:
“晏二哥这会子上山来是...?”
王晏神色也僵了一下,见岫烟分明也是要上山去,却知妙玉如今的样子,大抵是见不得人的。
倘若遮掩不及,这会子便叫岫烟知道,自己将她师傅给欺负了...
便也有心替妙玉遮掩一番,只笑道:
“方才诗社里头你也见了,妙玉师太与我辩经,又不能胜我,负气而走,此岂是修佛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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