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我曹贼,开局替大帅延香火 第29节
林婉如也不是省油的灯。
她年轻,底子好,反应没苏锦荷那么大。得了曹斌的两万大洋赏赐,底气足得像充满了气的皮球。
苏锦荷请神婆?她就找来据说更灵验的李半仙,弄了个玉麒麟挂件,日夜贴身戴着,就在那对饱满的雪峰之间晃荡。
苏锦荷做法事?她就让锦儿去城外的送子观音庙,捐了一大笔香油钱,求了支上上签,逢人就说菩萨托梦,是个带把儿的。
两人表面上姐姐妹妹叫得亲热,偶尔在花园遇上,还能笑着互相摸摸肚子,可那眼神碰在一起,空气中都仿佛有看不见的火花带闪电,噼里啪啦作响.
这场面,把另外几位姨太太看得是五味杂陈,尤其是二姨太沈香莲。
夜深人静。
沈香莲把自己关在屋里,对着梳妆台上的西洋大铜镜,已经枯坐了快一个时辰。
镜子里映出一张依旧精致妩媚的脸。
柳叶眉细细描过,一双天生的桃花眼眼角微微上挑,即使不笑也自带三分勾人的风情。皮肤保养得宜,白皙细腻,只有凑近了极仔细看,才能在眼角发现几丝岁月的痕迹。
当年她在“庆春班”唱花旦,凭的就是这副风流身段和一把好嗓子,不知迷倒过多少达官贵人。曹斌就是在一出《贵妃醉酒》后,魂都被勾没了,硬是把她抬进了府。
可如今……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三十了!
在戏班子里,这个年纪正是唱当家青衣的好时候,风韵犹存。
可在曹府这群狼环伺的后宅,在一群十几二十岁、嫩得能掐出水的姨娘堆里,三十岁,就像秋后开始泛黄的叶子,随时可能飘落。
四姨太苏锦荷,二十八,也比她年轻。七姨太林婉如,更小,才二十一,正是花骨朵一样的年纪。
她们都怀上了!怀上了曹斌如今视若珍宝的“种”!
赏钱、洋楼、风光、未来的指望……全都围着她们那两块还没显怀的肚皮打转。
她沈香莲有什么?
除了这身还没完全走样的皮囊,和一口许久不吊、已有些暗哑的嗓子,她一无所有。
曹斌那个老东西,多久没踏进她房门了?她都快记不清那张老脸长什么褶子了。
偶尔在前院遇上,曹斌看她的眼神,和看于夫人房里的那尊玉白菜差不多,淡淡的,没什么波澜,甚至带着一丝嫌弃。
沈香莲猛地站起身,身上的真丝睡袍滑落,露出里面那件绣着鸳鸯戏水的红肚兜。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
是一对令人窒息的宏伟!
比苏锦荷的纤柔要丰满得多,比林婉如的娇俏要霸道得多。
那是成熟蜜桃才有的饱满与沉甸甸的分量,雪白,细腻,深不见底的沟壑仿佛能埋葬男人的理智。
这是她最引以为傲的本钱。
可现在,这副好身子,只能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孤芳自赏,守着活寡。
心里那团火,烧得她坐立难安。。
她想起苏锦荷那故作矜持的得意样,想起林婉如那年轻娇艳的脸蛋,想起那哐当哐当抬进她们院子的、一箱箱白晃晃的大洋……
“啪!”
她猛地将手里一把牛角梳狠狠拍在妆台上,梳齿崩断了两根。
不行!绝不能这么干等着!
她们能怀,我沈香莲为什么不能?我比她们差在哪儿?论模样,我还没老!论身段,我这胸前的二两肉能压死她们!论伺候男人的本事,那些青涩的小丫头片子懂什么?
沈香莲连着几晚没睡踏实。
一闭眼,就是那二十万大洋在眼前晃。
她不信,打死她也不五信这两个小贱人的肚子是曹斌的功劳。
她进府早,除了那位不管事的大太太和持重的于夫人,就数她跟着曹斌时间最长。
曹斌这些年什么德行,她心里门儿清。
早些年还好,这几年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早就成了银样��枪头。尤其是这大半年,他就算来后院,也多是喝得烂醉倒头就睡,那玩意儿软得跟面条似的。
指望他接连让两个姨太太怀上?还不如指望公鸡能下蛋!
肯定是借种!
这两个不要脸的骚狐狸,不知道从哪里找了野男人,偷汉子,借了种,来骗曹家的赏钱和地位!
沈香莲恨得牙根痒,但更多的是发现秘密后的亢奋。
既然她们能干,我为什么不能干?
但这人是谁?谁能有机会同时接近这两个分住不同院子、又互相较劲的姨太太,还能做得滴水不漏?
她把贴身丫鬟秋月叫到跟前。
秋月跟了她快十年了,从戏班子到曹府,算是绝对的心腹。
“秋月,”
沈香莲压低声音,“你给我仔细去打听打听,这段日子,前院后院,哪个男人跟四房和七房走得近?”
“不拘是送东西的、传话的、还是……别的什么机会能凑到跟前去的。只要是个带把儿的,都给我盯着!”
秋月是个伶俐的,二十出头,比四姨太房里的红杏和七姨太房里的锦儿都大几岁,心眼也多,是个鬼灵精。
她一听这话,看着主子那阴沉的脸色,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心里也是一惊。
“太太,您是怀疑……”
“少问,多听,多看。”
沈香莲打断她,从妆匣里摸出两支不算顶好、但也精巧的纯银簪子,塞进她手里,
“四房的红杏,七房的锦儿,你平日不是跟她们还能说上几句话么?找个由头,送点小玩意,套套话。记住,要巧,别让人起疑。办好了,我那对翡翠耳环赏你。”
秋月捏着簪子,眼睛一亮,重重点头:“太太放心,奴婢晓得轻重,一定给您把这只偷腥的猫给揪出来。”.
第32章 让他来给我治治!
接下来的几天,秋月就像只勤劳的小蜜蜂,在曹府的后花园和回廊里忙活开了.
她先是“碰巧”在花园假山旁遇上正陪着苏锦荷散步的红杏。
“哎哟,红杏妹妹,这新梳的头可真俊!”
秋月满脸堆笑,顺手把那支银簪子递过去,“正好我多一支,这花色老气了点,我不配戴,倒是衬你这股子稳重劲儿。”
红杏是个眼皮子浅的,得了好处,自然笑脸相迎,姐姐长姐姐短地叫着。
秋月状似无意地聊起府里的闲话,夸四太太有福气,怀了身子大帅如此看重,真是羡煞旁人。
红杏得意,嘴上也没个把门的,叽叽喳喳说着四太太如何受关照,补品如何吃不完,大帅如何天天过问。
秋月顺着话头,叹了口气,一脸愁容:“也是四太太身子底子好,这怀孩子啊,最耗心神,可得仔细将养。不像咱们二太太,想怀还没那福分呢,大帅也许久不来了……”
红杏一听,脱口而出:“那也是我们太太有……”
她话到嘴边,猛地刹住,眼神闪烁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忌讳,赶紧改口道,“有祖宗保佑,有贵人相助。”
秋月心里咯噔一下,记下了这个停顿和那句“贵人”。
过了两日,她又“偶遇”了去厨房给林婉如取特制酸梅汤的锦儿。
同样是一支小银簪递过去,说是前儿主子赏的。锦儿比红杏更藏不住事,得了好处,话匣子关都关不住。
秋月就抱怨最近差事多,腰酸背痛,伺候主子累得慌。
锦儿便感同身受地说道:“姐姐好歹是二太太跟前得力的,我们七太太这才怀上,事儿就一堆!光这想吃的东西就变着花样,一会酸的一会辣的,可把厨房那位折腾得不轻。”
“厨房哪位?”秋月装作随口一问。
“还能哪位,曹灶头呗。”
锦儿撇撇嘴,眼神里却透着股子异样的神采,“大帅赏过金怀表那位。手艺是真不错,人也……嘿嘿,挺精神的。我们太太就爱吃他做的几样清淡小菜和点心,别人做的还不行,非得他亲自送来。”
“前几天夜里……”锦儿忽然意识到说多了,赶紧闭上嘴,眼神有点慌,胡乱找了个借口,端着酸梅汤就溜了。
夜里?
秋月捕捉到这个词,心跳快了一拍。一个厨子,夜里还能往内院送东西?
她没急着再找谁,而是继续留心观察。
她发现,只要轮到曹爽当值,或是他往内院送特制的菜品点心,四姨太和七姨太院子里的丫鬟,总会“恰好”出现在附近,或是接东西时多说两句话,眼神里都带着点不一样的东西。
尤其是那个曹爽。
秋月远远打量过他好几次。阅
个子挺高,看着白白净净,有点微胖,但那是壮实的胖,不是虚胖。走路稳稳当当,虎步生风。那眼神黑沉沉的,看人时没什么表情,但偶尔一瞥,精光四射,让人觉得有点发怵,又有点……心慌。读
听说他手脚功夫不错,上次还救了大帅。
她把几天的观察和红杏、锦儿那些没说透的话拼凑在一起,心里渐渐有了个清晰的猜想。
这事儿太大了,掉脑袋的,那两个丫头绝不敢明说,但种种迹象,都死死指向了厨房那个年轻的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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