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我曹贼,开局替大帅延香火 第30节
秋月找到了沈香莲,把自己看到的、听到的、猜想的,一五一十,低声禀报。
沈香莲听完,久久没说话,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手里的丝帕,那帕子都快被她绞烂了。
“你确定……是他?”沈香莲声音有些干涩。
“红杏和锦儿嘴巴紧,不敢明说。但奴婢觉得,十有八九。”
秋月压低声音,语气笃定,“太太您想,能经常出入内院送东西、又有机会单独跟姨娘们照面的男人,除了那几个太监似的老管事,就属厨房的人最方便。曹爽手艺好,大帅和老太太都赏识,他往各房送特制的吃食,合情合理。而且……”
秋月顿了顿,脸上飞起一抹红晕,声音更低了,“奴婢瞧着他那身板,结实,年轻,又是练武的,那方面……肯定比大帅强了百倍不止。”
沈香莲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曹爽的模样。
年轻,壮实,精力旺盛。
是了,难怪……难怪四房和七房都能怀上!找了这么个年轻力壮、又能在府里合理行走的“种马”,何愁怀不上?
一股说不清是鄙夷、嫉妒还是别的什么情绪涌上来,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她下意识地,抬手抚上自己胸前那傲人的丰腴。
触手绵软饱满,这是她最得意的本钱,比苏锦荷的纤柔、比林婉如的娇俏,更有一番成熟女人才有的、熟透了的风韵。
她若是有心,稍加展露,哪个男人能招架得住?
那个小厨子,怕是魂都得飞了!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热,脸腾地红了起来,一直红到耳朵根。心跳得像擂鼓,咚咚作响。
可紧接着,一股强烈的羞耻和屈辱感,又像冷水一样泼下来。
她是谁?她是沈香莲!
当年庆春班的台柱子,一曲《贵妃醉酒》唱罢,台下多少达官贵人掷金捧场,多少人想一亲芳泽而不得!
是曹斌费了好大劲才把她抬进府的二姨太!虽然后来色衰爱弛,可身份摆在这里!
现在……现在居然要她去勾引一个厨子?一个下等的灶头?
就为了借种,去争那虚无缥缈的二十万大洋和早已不在的宠爱?
她沈香莲,竟沦落至此了吗?
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硕也跟着颤动,波涛汹涌。
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但是……
那二十万大洋,那洋楼,那被人捧在手心里的风光……
还有,这漫漫长夜,孤枕难眠的寂寞。那个年轻力壮的身体……
沈香莲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羞耻已经被一抹决绝和欲望所取代。
“秋月,”
她声音有些沙哑,却透着股子狠劲,“你去,给我把那个小厨子……请来。”
“就说,我腰疼病犯了,听说他会推拿,让他来给我……治治。”.
第33章 找上门来,当着面洗澡啊!
第二天晌午过后,日头正毒。
厨房正忙着准备晚间的食材,曹爽在院角井台边,光着膀子,脖子上搭条汗巾,一边喝着凉茶,一边指挥着.
一个身影悄悄挨了过来,是二姨太房里的秋月。
“曹灶头,忙呢?”秋月声音压得低,脸上带着笑,眼神却像做贼似的往四周瞟。
曹爽手上没停,正在洗一把嫩绿的小葱,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心里却提了起来。
这秋月是二姨太沈香莲的心腹,无事不登三宝殿。看来,那阵风终究是吹到这儿来了。
秋月蹲下身,装作看他洗葱,声音更低了,带着股子试探:“曹灶头,听说……您不光菜做得好,还会些按摩调理身子的手艺?”
曹爽心里“咯噔”一下。
洗葱的动作慢了一拍。来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甚至还带着点憨笑:“秋月姑娘说笑了,我就是个颠勺的厨子,哪懂那些郎中的活计。”
“您就别瞒我了。”
秋月往前凑了凑,身上香粉味直往曹爽鼻子里钻,“四姨太先前那说不出口的女人病,腰腹寒凉的老毛病,不就是您给调理好的?这才有了后来的福气不是?”
她特意加重了“福气”两个字,眼里闪着精光。
曹爽心头一紧,眼神微冷。
这丫头知道多少?是猜的,还是真从红杏那个大嘴巴那儿撬出了东西?
他板起脸,语气严肃:“秋月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说。四太太的身子,那是杜郎中调养好的,跟我一个厨子有什么相干?这要是传出去……”
“传不传出去,那还不是看咱们怎么说?”
秋月笑了,笑容里有点狡黠,也有点威胁的意味,“我跟四太太房里的红杏,熟得很呢。小丫头片子,嘴上没个把门的……不过曹灶头您放心,该说的说,不该说的,我秋月一个字也不会往外漏。”
曹爽盯着她,手里捏着湿漉漉的小葱,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滴。
他飞快地掂量着。秋月这话半真半假,但肯定是知道了点什么。现在否认,反而显得心虚。
二姨太沈香莲这时候找上来,目的再明显不过����看着四房七房接连“有喜”,她也急了,想走同样的路子。
借种。
一想到沈香莲,曹爽喉咙有点发干。
这女人,他是见过的。
虽然年纪在姨太太里算大的,可那身段,那风情,尤其是那对鼓胀胀的胸脯,走起路来颤巍巍的,像两只活蹦乱跳的大白兔,能把男人眼珠子吸进去。
听说曹斌早就不去她房里了,空守着那么个尤物……曹爽心里那点火苗,悄没声地窜了一下。
他垂下眼,继续洗葱,声音放平了些:“秋月姑娘到底想说什么?”
秋月见他有松动,赶紧趁热打铁:“我们二奶奶,早年唱戏练功,落下个腰疼的毛病,阴天下雨就难受。看了多少郎中也不见好。听说曹灶头您有这手艺,想请您得空时,过去给瞧瞧,调理调理。”
她顿了顿,又补一句,声音带着钩子,“二奶奶说了,不白让您受累。只要您肯去,好处少不了您的。”
曹爽沉默了一会儿。
葱已经洗干净了,他拎起来沥水。心里转了几个弯。
答应,就是一脚踩进更浑的水里,风险更大。
不答应,这秋月嘴不严,万一真把四姨太的事抖搂出去一点,麻烦就大了。
而且……他眼前又晃过沈香莲那丰满得要溢出来的身形。
“我……那是以前跟个走方郎中学过两手粗浅推拿,上不得台面。”
曹爽慢慢开口,眼神里透出一丝“无奈”和“贪婪”,“二奶奶金贵身子,要是信得过我这粗手粗脚,不嫌鄙陋,那我就……去一趟试试。但也先说好,未必管用。”
秋月脸上笑开了花:“管用不管用,试试才知道嘛!曹灶头您肯去就行!那……今儿晚上?您本事大,悄悄地来,别让人瞧见,对您对二奶奶都好,是吧?”
她最后那句“本事大”说得意味深长,眼睛还促狭地眨了眨。
曹爽点点头:“知道了。”
秋月心满意足,又左右看看,像只偷到油的老鼠,轻快地溜走了。
曹爽把葱扔进盆里,站在井台边,有点恍惚。
日头晒得后颈发烫,心里却乱糟糟的,又带着股莫名的兴奋。
二姨太沈香莲……豪如二姨太。
曹斌那老乌龟,真是瞎了眼,把这么个宝贝扔一边守活寡。
好得很,既然你不用,那就别怪老子替你用了。
……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
厨房熄了火,帮杂的下人都散了。
曹爽回到自己小屋,等到外面彻底静下来,估摸着快二更天了。
他换了身深色的粗布衣服,特意洗了个澡,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
夜空中只有几颗稀疏的星,月牙儿时隐时现,正是偷香窃玉的好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身影没入黑暗,展开《解牛刀经》里悟出的步法,轻飘飘的,像一道影子掠过墙根屋角。
沈香莲住的院子比较偏,也旧,廊下的灯笼都显得昏暗。确实不像得宠的姨太太住的地方。
他轻手轻脚摸到院门边,按照秋月交代的,在门板上轻轻叩了三下,停一停,又叩两下。
门悄无声息地开了条缝,秋月探出头,看见是他,脸上露出混合着紧张、兴奋和某种了然的笑。
“曹灶头来了?快进来。”
秋月侧身让他进去,立刻把门闩好。
院里静悄悄的,只有正房窗户透出昏黄摇曳的光,带着股子暧昧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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