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止是导演啊 第5节
江培安的民间小调出世后,最主要面临的就是这个问题。
但他不在乎,盗版光碟猖狂,它也得有版可盗啊!
他只赚上市时的那部分钱,喝头汤!
他也不贪心,钱是永远赚不够的,而他只要自己的第一桶金。
至于后面如何盗版滔天,那就不是他能管得了的。
开玩笑,这可是时代特征,就算到了后世盗版问题也没能得到有力解决。
江培安凡胎肉体的,哪能跟时代洪流做抗争!
让江培安下定决心做民间小调碟片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
政策!
民间小调的流行,还要得益于90年代新安省音像出版业的低门槛。
各种民间戏班子甚至草台班子,随随便便就能拿到版号。
不仅仅是民间小调,如庐剧、黄梅戏、泗州戏等等新安本省戏曲都有无数音像制品出版。
天时地利人和再加上政策,不涉足这一行都对不起他重活一世!
赚个启动资金嘛……
第4章 民间小调的男主角
1999年2月《玻璃樽》首映礼上。
成珑跟吴绮梨亲密合照,两人笑容灿烂,绯闻一时甚嚣尘上。
不过大哥的“红粉兵团”实在庞大。
没有人觉得吴绮梨和其他传绯闻的“红颜们”有什么不同。
后来的事情大家也都清楚。
拍下这张亲昵照不久,吴绮梨怀孕。
后来被媒体追问急了,大哥说出那句名言:
“我做错了全世界男人都会做错的事情。
都怪自己贪玩,如果BB是我的,我一定负责任。”
谁说大哥是个莽夫只晓得房事?
“如果”这个词用在这个地方就非常有水平!
……
江培安此时就在把玩着大哥代言的爱多VCD。
说起来也蛮有意思的,李联杰代言步步高VCD口号是“真功夫”。
成珑代言的爱多VCD口号是“好功夫。”
“哥、哥,咱们走吧……”
堂弟江培建拎着两箱东西,弓着腰不时东瞅瞅西看看,确定安全后才小声的喊江培安。
江培安放下VCD,背起小包,跟着堂弟蹑手蹑脚的离开房间。
过完年后开始倒春寒,天气格外的寒冷。
“该有零下七八度了吧。”
江培安缩着脖子,冻得不停搓手。
新安省北部是个十分尴尬的地区。
地理上虽然属于北方,气候上也有北方的寒冷,却没有供暖设施。
过冬主要靠棉服和意志力。
“哥,咱们真要把这两箱东西送给李瘸子嘛。”
江培建吃着高粱饴软糖,猛吸一下鼻涕,看着江培安手里的豆奶和麦片十分不舍。
“叫什么?”
江培安腾出一只手摸着堂弟的头。
“李、李叔。”
堂弟反应过来后,又小声道:
“村里人都这么叫的嘛。”
江培安拍了拍他的小脑袋,道:
“不要随便给残疾人取外号,也别叫他们外号。
别人叫你鼻涕虫,你心里舒服么?”
堂弟突然一脸紧张的看着江培安,下意识的吸了吸鼻涕,道:
“吸鼻涕也是残疾?”
江培安看着惊恐不已的小老弟,认真的点了点头,道:
“嗯,保不齐。”
……
兄弟俩走在积雪铺面的小路上。
天色灰蒙蒙的,路边光秃秃的树杈看着十分寂寥、阴郁。
被厚雪覆盖的麦苗偷偷伸出头,倒是在旷野里平添一丝绿意和生机。
江培建口中的李瘸子叫李守国,家住江台镇下面的李家村。
早年间他在江台镇梆剧团当演员,后来演出时发生事故,左腿瘸了。
因为是演出导致的意外,剧团赔了一笔钱,但梆剧团演员的身份却是保不住了。
“前面就是李瘸、李叔家,平时我们都不敢来这边玩,他、他脾气古怪,是个怪人。”
江培建指着前面的一座简陋的小房子说道。
“有多怪?”
江培安问道。
江培建想了想,看了看小房子,压低声音道:
“镇上人都说他的腿是唱戏的时候……被人打断的。
从那以后,他就不愿意再登台唱戏,但他喜欢夜里叫,声音听着可惨了。
咱爷说他那个叫……叫什么来着?”
“吊嗓子。”
江培安提示道。
“对,吊嗓子,哥你说他不唱戏干嘛还吊嗓子?平时还往脸上抹东西,可吓人了!”
说着,江培建看着他,建议道:
“哥你说找他唱戏,演什么男主角,我感觉是十有八九没戏了,他很久都不唱戏了。”
江培建远远的看着小屋,打了个寒颤,眼神里尽是害怕。
“我知道了,那你去外面玩一会,别乱跑。”
江培安给他一张两毛钱的纸币,让他去买小卖部买零食吃。
小老弟欢天喜地的跑去找女同学玩去了。
“来都来了,总得试试吧。”
看着小房子,江培安自言自语道。
……
“李叔在家么?”
江培安站在小房子面前朝屋里喊着。
小房子很简陋,是在以前猪圈的基础上改建,房顶上塑料薄膜覆盖防雨。
薄膜上又杂七杂八的躺着几张木板,为了防止木板被风刮走,又压了几十块红砖。
寒风肆虐,江培安紧了紧衣服,约莫等了三、四分钟,小房子的门才缓缓挪开。
“你找谁?”
李守国穿着单薄的棉衣,扶着门问道。
看到他的长相后,江培安心中一喜!
皮肤黝黑,颧骨高高凸起,眼睛滴溜溜的特别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