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我于诸天全无敌! 第56节
魏武竟然只靠手掌便抵住了他的黑剑?!
“力道不错嘛。”
魏武笑眯眯的握住剑刃,笑意敛起的刹那,另一只手轰拳如雷,当胸一拳直砸玄翦。
玄翦心惊肉跳,白剑逆刃横扫魏武咽喉,以攻代守。
但……
嘭!
玄翦被重重抛飞出去,仰喷出的鲜血好似一道红桥,摔落在地上时,他觉得自己的全身骨头好似都碎了。
魏武瞧了一眼握住黑剑的掌心,在玄翦不要命的切割下,他的手掌已经泛起了红。
至于被白剑扫过的咽喉,淡淡的白线已经不见踪迹。
只是区区两个世界,就能正面打过玄翦?
魏武心头存疑。
“噗……”
玄翦踉跄站起身,又喷出一口血跪伏在地上,靠着黑白双剑撑起身,呼吸间,越来越浓郁的血红色真气卷在身上,眼瞳如黑豆,锐目似篝火。
他张嘴猛吸了一口气,伸手将头上蓝色的抹额扯落,乌发飘散的刹那一瞬,血色真气凝起一轮血月。
魏武感觉到周身似乎有无形的真气缠绕在身上,周围若有若无响起哀嚎的声音,无数鬼影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咆哮,甚至已经将手扒在了他的身上。
身形迟滞。
正刃黑剑劈落,逆刃白剑上扫,一瞬间斩在魏武身上二十四剑,一道血线自魏武手臂上浮起。
正刃索命·逆刃镇魂!
黑剑复仇杀死的一百三十六人,白剑报恩杀死的一百五十四人,共计二百九十人的魂魄在此刻化作黑气缠绕在白剑上,浓郁的杀意让玄翦眼眸里只剩下一丝红点。
杀!
一只手冷不丁突破白剑,撕开血气,扣住了玄翦的面骨。
“这么有锋芒啊?玄翦。”
指缝间,玄翦的眼里血红跳动。
手掌下,玄翦的面上五官狰狞。
不可能!
这么短的时间,他的武功怎么提升的这么快?!
瞬息之间,玄剑黑白双剑再舞。
但魏武五指攥紧,九阳真气缠绕在拳上,重拳砸落如挂——大型半挂的挂!
嘭!
白剑被这一拳重重的砸在玄翦的胸口处,肉眼可见的浮出裂纹。
嘭!
一拳砸在玄翦的小臂上,仅仅只是响起了骨裂声。
嘭!
玄翦抬起的腿踢在魏武的身上,像是踢到了铜墙铁壁,本就有伤的小腿彻底断裂!
啪!
魏武手掌高抬,重重的将玄翦掼在地上。
清脆的骨裂声和闷哼声下,玄翦的五官迸溅出鲜血,后脑勺被砸开一道口子,鲜血和脑浆缓缓流出。
魏武直起身,从玄翦僵硬的手中抽出黑白双剑,抬指弹了弹,嘴角划过一抹不屑——原来不是越王八剑的悬翦,怪不得杀伤力不够。
双剑倒刺插入玄翦咽喉和心脏。
一剑断首,一剑穿心。
玄翦大概率是活不了了。
魏武左掌放在脖子上扭了扭,目光扫过周围的护卫,看到他们眼中的狂热,他忽地笑道:
“做的不错,活下来的赏三月钱粮,死了的重金抚恤,多赏五个月的钱粮,家人接到庄子上,优先选做府上护卫。”
“谢主君恩典!!”
欢呼声响彻府内。
沉入水中的典庆也跳了出来,落地时狼狈的跪在地上,腹部的伤口血淋淋的,疑似被捅到了肠子。
魏武看也不看他,只留下一句“别死了”后,直接闯到了魏王宫。
魏王似乎对他的到来早有所料。
“信陵君接管了前线,呵,他的威望还是这么高,昔日窃符救赵,如今连兵符都不需要,就能轻易控制大军了。”
魏王最近几日已显老态,哪怕是夏日,依旧要裹着毯子。
他身旁立着一名貌美若女子的男人,身着华服,腰悬双剑,苍白的面上难掩疲惫。
魏王的宠臣,疑似是名辩家出身的龙阳君。
龙阳君冲魏武行礼后,从宽袖中取出一份竹简,丢给他道:“这是信陵君交给你的信。”
魏武打开,随后不屑一顾的丢到一旁。
上面全是信陵君的谆谆教诲,教导他要做一个君子,而非逆臣。
“开朝议吧。”
魏武杀气腾腾地笑着,黑白分明的眼眸里全是冰冷,语速不急不缓,像是缓缓抽出的刀子:
“我倒要看看,有多少只硕鼠连我的粮都敢贪。”
魏王颔首,“还有封你为太子的事情也一并说了吧。”
他“哈”地苦笑一声,重重咳嗽道:“前线情况目前未明,若是秦军败退,我便传位于你,若是连信陵君都挡不住秦军,这亡国之君的名头也落不到你身上。”
“那些封君……不必证据,你只管放手去做便是。”
第五十五章 魏武:三七开吧
“六名宗室封君,十三个士族,司徒、司寇、司马、司士四家……呵呵呵,想不到我大魏这么多年,居然养了这么多的硕鼠!”
魏王慢条斯理地捏着胡须,看着下面人呈报上来的“证据”,对一旁的魏武说道:
“武卒不可信,不若由宫中近卫出动,只是这些人府上皆有门客、私兵,让典庆也去吧。”
“不必,我自己带人去。”
魏武听到“典庆”二字,面上压抑不住怒火,重重的哼了声。
魏王“唉”地叹道,“武,你今日便是太子,来日更是魏王,为王者要做的,不是亲力亲为,而是要懂得用人,吃人!”
“懂得用你父信陵君这样忠于国事,典庆这样忠于情感,司农这样念善心奸之人。
但对任何威胁到自己的人,都要毫不留情‘吃’了他们!”
“好比你父信陵君,纵然是寡人的亲弟弟,寡人也毫不留情逼他不得不逃出魏国。”
“典庆虽然有错,但如此忠厚之人做手下,总比背信弃义的小人用的舒服。”
魏武盘腿而坐,背挺如山,眉头蹙起,“他今日因师父对我不忠,明日就有别的理由。”
“那就明日找理由再杀嘛,今日有用,权且用着,”魏王笑眯眯的道:“好歹是要做王的人,什么事情都亲手做,那你做王何用?”
魏武鼻腔里挤出一声哼,“若是早知做王如此麻烦,我就不做了,凭我这双拳头,哪里去不得?”
“你看,又说胡话。”魏王安抚着魏武,生怕这个继承人脑子一抽,真跑去江湖厮混,“江湖有什么好?若说逍遥自在,你若为王,谁还能管得了你!不比你在江湖上奔波来得潇洒自如?”
魏武:“至少不必费心劳神。”
“哈哈哈,又耍小孩子脾气,有人就有勾心斗角,做事就要劳心,是我在你小时候太放纵你了。
不如这样,你先试着接手些事,比如前线粮草之事。”
魏武眉头挑动,“我出粮?”
“欸,家国大事,哪能老吃你一个孩子的,不是查抄了这些硕鼠?只管用玄翦的名义,杀光他们,用他们的家产支援前线便是。”
魏王眼中闪过一抹精光,“都是死人了,就没必要太过计较,把事情都推到魏庸、玄翦身上,给他们换些身后名,也不错。
这些话如实跟他们去说,看他们是要脸面,还是要资产,这帮人狡兔三窟,谁知道把粮都藏到了何处?
还是要让他们自己说啊!”
魏武“啧”了声,“心真脏。”
“龙阳君,由你来带队交涉,让典庆做事。”
魏王见魏武面上少了抵触,这才笑呵呵的拍了拍龙阳君的肩膀,让他来处理此事。
上一篇:奥特:这个贝利亚只想搞钱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