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我于诸天全无敌! 第57节
龙阳君躬身行礼,应下此事。
等到龙阳君转身离开。
魏王面上笑容收敛,问魏武道:“你觉得自己很厉害?你可知龙阳君回来的第一件事,跟寡人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魏武笔直的姿势随意了些,拿起盘上一个果子丢入嘴中,“难不成是想借兵杀我?”
“借兵?”魏王无语的笑出声,但一想到威武的性子是自己养出来的,就头痛的揉了揉脑袋,道:“用不着!”
“我和龙阳君之间是你情我愿,否则以他的本事,无论去哪一国,都是座上宾。”
“哈?”
魏武疑惑侧目,仔细回忆了一下龙阳君的动作,原本不以为然的目光渐渐变得惊讶。
龙阳君好像的确是个高手!
“他师承名家,多年来替魏国出使各国,争得不少利益,封君之功,由此而来。
名家出名的虽然是名辨之术,但绝非逞口舌之快,须知百家论战,论是前提,战是根本。
名家能打出来名号,本事自是不小。”
魏王斜扫他一眼,道:“龙阳君的剑术不弱。”
魏武没说不服,只是沉吟片刻,这才认真道:“真打起来,我们两个三七开吧。”
“哦?你居然有三成胜率?”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三拳,他裂成七块。”
魏王:“……”
“你的武功竟然这般厉害?”
他狐疑地看着魏武,“你莫不是在说笑?”
魏武嘴角不由地扯动两下,站起身环视四周,似乎是想给魏王证明一下自己。
魏王也好整以暇的看着,直到魏武走到雕龙的柱边,“等等,你要干什么?”
“若要测力的话,有铜鼎啊!别碰寡人的柱子!宫殿会塌的!!!”
“这以后也是你住的地方!”
魏武闻言果断收手,“其实也不用非要柱子,找一些高手来也是一样的。”
魏王将身上的毯子裹紧了些,“你马上就是太子,恐怕除了别国的杀手,没人敢对你出全力了。”
“莫要逞一腔勇武,昔日秦武王嬴荡性子便如你一般,觉着天下没有自己办不到的事,最后呢?还不是举鼎而亡!”
“那是他废物!”
“没死之前,他也是这么想的,这天下太大,你怎么知道没有人能对付得了你?”
“记住,没人会怕莽夫,尤其是眼高于顶,觉得自己天下无敌的莽夫,别让自傲遮住你的眼睛,看不见泰山之重。”
……
清洗结束很快。
龙阳君让典庆带着人围住了目标的府邸,自己孤身一人入府,谁也不知道他和那些人说了什么,只知道来时威风赫赫,走时不怒自威。
那些目标不久后便献出家资,然后或是在火中煅烧身体,或是和房梁拔河,或是背后中了八刀自尽而亡。
作为回报,各家都留了幼苗。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
魏武语气幽幽。
魏王瞪他一眼,“做事莫要太绝,难道以你的本事,你还怕这些人长大之后找你报仇?”
“我自然不怕,那要是找我身边的人怎么办?”
魏王按着太阳穴,深深吸了一口气。
龙阳君走到他身后,手指轻柔的为他按压脑袋,笑着解释道:“这份余地是留给旁人看的,若是太子真的担心以后,等过个三五年,再让这些人消失就好了。”
魏王将身子靠在龙阳君身上,眼眸轻闭,“你现在该考虑的不是这些人有没有以后,而是前线的粮该不该给!”
第五十六章 交手龙阳,名家剑法?百战无伤!
薄暮冥冥,日渐昏沉。
龙阳君目送魏武远去,看他身影化作一枚小黑点,直至消失不见,这才转身回了魏王宫中。
“他走了?”魏王盖着毯子,须发发白,面有沉疴之色,此时正躺在床榻上干咳。
“嗯,”龙阳君上前为魏王倒了一杯水,从怀中取出一枚丹药泡到了水里,等到丹药全部化开,才递到魏王嘴边,眼眸里满是犹豫和疑惑,似有话想说。
魏王饮下水后,面上苍白渐渐有了红晕,仰头靠在枕头上,一双眼半开未开,“你想问我为何要替魏武担下戕害贵族的骂名?”
龙阳君面沉似水,“我不明白,魏武心思深沉,行事狂悖,八百人就敢直冲王宫,行悖逆之事,为何王上您还要如此厚待他?”
“厚待?”魏王费力张开眼皮,眼眸中没有半点笑意,“我巴不得他们父子俩死!”
“那为何……”
“因为我儿增死了,其他人扶不起来,与其让魏国亡于寡人手,不如让魏武坐上王位。
此子虽然心胸狭隘,行事荒唐狂悖,但三年不鸣,一鸣惊人,一出手便打在寡人的软肋上,更何况还有一笔不知由来的钱粮……且让他闹吧。
说不准,我魏国还能光复昔日荣光,雄踞七国……咳咳……”
龙阳君眼神复杂的看着笑容中满是苦涩的魏王,忍不住说道:“既然如此,您又为何要离间他们父子?”
“魏无忌!”魏王眼中满是难以掩抑的憎恨,他一把抓住龙阳君的手,恶狠狠的说道:“寡人知道,他在你们眼里是赤诚君子,可寡人不信!即便我儿是吕不韦下令所杀,可寡人依旧怀疑,这其中未必没有信陵君的手笔!”
“王上,信陵君不是这样的人……”龙阳君脱口而出。
“唉,”魏王叹道:“寡人实在是嫉妒信陵君,好在他也没多久了,唯一需要顾虑的,是朱亥。”
“晋鄙一死,反而让这等小人窃居高位,兵权落在信陵君手中,寡人不怕,可信陵君一死,魏武卒由他所掌,不可不防。
你若用全力,可能杀了他?”
龙阳君没问为什么魏王这么笃定信陵君将死,沉默片刻,道:“他的百战无伤硬功早已大成,若有名剑谱上名剑相助,可杀。”
“好。”
魏武点点头,道:“寡人乏了。”
龙阳君沉默退出寝殿,刚闭上殿门,转身就看到了魏武。
“你!”
“嘘,”魏武伸手示意他闭嘴,将人领到一旁,“我只是莽了点,又不是真的傻,我前些日子夺了他的权,就算他儿子死了,他能悉心为我谋划?
真要有这份胸襟,也不至于和信陵君闹的脸面都不顾了。”
“演戏而已,谁不会?”
龙阳君嘴角抽搐,虽然说有点冒犯,但他真的觉得,魏武大抵是没有玩政治的心眼的。
魏武将人领到了演武场。
龙阳君瞬间警惕起来,“太子这是何意?”
“哦,没啥,大伯说你是名家的剑道高手,我没见过多少高手,想和龙阳君试一试,看看我在江湖上算什么水平。”
魏武面上满是笑意,眼里却冷得发亮,试一试武功水平是真的,如果水准可以的话,他待会儿就带人离开大梁。
一帮玩心眼子的都想拿他当棋子博弈,那他直接跳出棋盘,找块地养兵去!
有钱有粮,还能苦了自己不成?
龙阳君不知魏武心中所想,嘴唇绷紧成一线,摸索着腰间双剑剑柄,倒也没拒绝的意思,“太子,请恕臣下无礼了。”
但见他手掌按在剑鞘之上,“嗤”地一声响,一柄长剑自剑鞘中弹出,清光好似游龙,竟是剑柄当先,直取魏武面门。
龙阳君一剑既出,立刻握住第二柄剑,潜运真气,长剑再出时,只听“锵”得一声,剑刃与剑鞘内壁相撞,巨声震荡,整座演武场上仿佛都只剩下了剑鸣之声。
魏武握拳如锤,将迎面来的第一把剑打飞,冷不防第二剑剑刃已经扫到面前,寒光簌簌,剑刃如毒蛇直刺双眼。
“好快的速度……”魏武闭上双眼,听声辨位抬脚踹出。
这一脚将他浑身巨力自然而然的灌注其中,因此甫一出脚,便有轰然炸声响起。
龙阳君眼角直跳,长剑陡然一转向下点住魏武的脚,却感觉到一股沛然巨力顺着长剑朝自己涌来。
“这力道……会死!”
龙阳君胸口一塞,当机立断弃剑抽身,两袖卷在臂上,抬脚踹到魏武大腿上,借力腾起身子。
就在他想要一脚踹下之时。
却见魏武的身影原地化作九道,散作或真或虚九影,或拳或腿,或掌或肘,九门不同的武功同时向自己打来!(螺旋九影)
龙阳君霎时间惊出一身冷汗,当即口喝道:“且慢!”
这道清音声高,好似山石被烧的炸裂,虽是“且慢”,却蕴真气滚滚,声如迅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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