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灾就没有正常的 第437节
但要是双方的本代传人都被对方买去,解恨固然是可以解恨,但是双方都只会是面上无光。这可以算是阴癸派和慈航静斋都不愿意看到的结果。慈航静斋的代表要是做了这事,估计也不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
但白清儿就不一样了,他们圣门之所以被世人称作魔门,除了正道的污蔑以外,还是有点东西的。
所以从一开始,他们就只有购买自己传人的这一个选项。王静渊此人同时见他们两人,也只是为了双方的出价都不会太低。毕竟若是一方太低,另一方绝对会使绊子。
当然,若是双方能够私下协商,也不是不可以将赎人的价格压低。但是让她和慈航静斋私下协商?开什么玩笑?!
会客厅内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
王静渊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目光在白清儿和梦长风之间来回扫视,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拍卖师在评估两位竞拍者的决心。
“怎么?没人出价?”他放下茶杯,叹了口气:“那我可就得在历阳城里开间青楼了。到时候挂上‘慈航静斋当代行走’和‘阴癸派圣女’的牌子,想必生意会很红火。”
婠婠面色不变,依然巧笑嫣然,仿佛王静渊说的不是她。师妃暄则是面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却倔强地咬着牙没有说话。
梦长风第一个坐不住了。
“王经理且慢!”她站起身,从怀中取出一只精巧的木匣,放在桌上,打开。匣中躺着一叠纸张,纸张上盖着鲜红的大印。
“这是我慈航静斋的诚意。”梦长风的声音平稳下来,但眼中带着一丝无奈:“洛阳城外,静念禅院名下,有良田三千亩,庄园两座,水磨三架。这些地契,足够养活三千户百姓。”
王静渊瞥了一眼地契,没有伸手去拿,而是歪着头看向梦长风:“三千亩?静念禅院在洛阳周边可不止这点地吧?你们佛门这些年兼并了多少田产,要我帮你算算?”
梦长风的脸色微微僵硬:“王经理,这已经是我能拿出的最大诚意了。静念禅院的地产虽多,但大多有主,我不能……”
“你能。”王静渊打断了她,“你们佛门的地,哪块是真正‘有主’的?那些佃户租种了几代人,地契上写的是谁的名字?你们佛门?”
梦长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王静渊伸出一根手指:“一万亩。良田,连成片的。再加上洛阳城内的两间商铺,位置要好,要能做生意。这是底价。”
“你!”梦长风霍然站起,“你这是狮子大开口!”
“你可以不买。”王静渊耸耸肩,指了指白清儿,“那边还有人等着出价呢。她要是出了价,你们慈航静斋的当代行走可就要去阴癸派做客了。你猜猜,以两派的交情,她会受到什么样的款待?”
梦长风的面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的目光落在师妃暄身上。师妃暄微微摇头,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我……”梦长风咬了咬牙:“我需要请示师门。”
“请便。”王静渊做了个请的手势,“不过别太久,我的耐心有限。而且……”他看向白清儿:“这位阴癸派的小妹妹怕是等不及了。”
白清儿掩嘴轻笑,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她本就是个不甘人下的性子,否则也不会在明知婠婠是圣女的情况下还处处争锋。此刻见慈航静斋的代表被王静渊拿捏得死死的,心中快意难以言表。
“王经理,既然慈航静斋这么没诚意,不如我们先谈谈我师姐的事?”白清儿从袖中取出一只锦囊,放在桌上:“我这里也有点东西,不知道王经理看不看得上眼。”
王静渊抬了抬下巴:“说说看。”
白清儿打开锦囊,从中取出一叠纸笺,每一张都写得密密麻麻。
“这是我阴癸派在江都、丹阳、历阳三地的商铺地契,共计十二间。有粮铺、布庄、酒楼,还有一间当铺。”白清儿的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这些商铺都是赚钱的买卖,每年少说也有上万两银子的进项。而且……”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这些商铺背后都有我阴癸派的人脉关系,接手之后,不会有人找麻烦。”
王静渊拿起那叠纸笺,一张一张地翻看,却仍然没有露出满意的神色。
“十二间商铺,听起来不少。”他把纸笺放回桌上,“但据我所知,你们阴癸派在江都的产业可不止这些吧?
光是扬州城内的青楼,就有三家是你们阴癸派的暗桩。怎么,不舍得拿出来?”
绑架勒索的第一步,当然不是先去绑肉票。而是先探明肉票的家底,才能精确报价。
要不然绑了黄瓜大公子,索要一百万。与其担心对方能不能拿出赎金,不如担心对方会不会掏钱赎人之前就笑嗝儿屁了。
王静渊虽然因为看过原著,知道了很多的情报。但是能够摸清两边的家底,还是要特别鸣谢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岭南狗大户和兄友弟恭二公子。
他们两家,一家和慈航静斋纠缠不清,另一家又和阴癸派有合作。让他们去调查对家,简直不要太好用。
白清儿笑容一滞,随即恢复如常:“王经理的消息倒是灵通。不过那些产业涉及我阴癸派的隐秘,实在不便……”
“隐秘?”王静渊笑了,“你们阴癸派的隐秘,不就是收集情报、拉拢官员吗?那些青楼里的姑娘,哪个不是你们从小培养的?我要是接手了,那些人脉真的是我的?”
白清儿沉默了。
王静渊伸出两根手指:“二十间商铺,我要你们阴癸派在江都、丹阳、历阳三地的所有产业。外加你们在长江沿岸的三条情报线,我要用三年。”
“不可能!”白清儿脱口而出。
“那你师姐就继续跟着我好了。”王静渊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反正我也不急。她在我这里吃得好、住得好,就是武功被封了而已。等哪天我心情好,说不定就把她放了。”
白清儿的脸色阴晴不定。她看向婠婠,婠婠正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她,仿佛在说:你倒是出价啊。
“我……需要请示门内。”白清儿最终还是说出了和梦长风一样的话。
“行,你们都去请示吧。”王静渊站起身,“三天,我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之后,要是还没结果,我可就要尝尝她们的咸淡了。阴癸圣女和慈航静斋的行走一起大被同眠,想想就刺激。”
白清儿匆匆就出了会客厅,赶着去和师门禀报了。
两个人都走了,王静渊看向了傅君蔷。傅君蔷面上一白,窘迫道:“我们高句丽很穷,奕剑阁也拿不出多少钱来。你能不能不……不要尝我的师姐啊?”
第425章 解决问题
傅君婥有些崩溃,她寄往高句丽的信里,明明说得很清楚了,王静渊是想和他们奕剑阁合作。这小师妹来前,到底有没有弄清楚情况?
王静渊也纠正道:“你的师姐可不是我的俘虏,我也不会发卖她。若是哪天我真想尝尝她的咸淡,那也绝不会是出于惩罚,而是为了娱乐。”
说完,王静渊猛地站了起来,腰身狂扭像是触电一样。但是他每一次扭动,都刚好闪过一道袭来的剑光。大家都会《奕剑术》,王静渊背版已经背成肌肉记忆了。
王静渊根本懒得理会傅君婥,只是看向傅君蔷:“你这次来,是给你师父递口信来了?看来你师父终于有了决断了。”
傅君蔷有些敬畏地看着王静渊,两个师姐中,大师姐傅君婥的武功最高。此时大师姐已经全力出剑了,这人居然能看都不看一眼就全数闪过,其武功已经高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傅君蔷愣了一愣,才说道:“师尊说,奕剑阁别无长物,《九玄大法》和《奕剑术》你已尽数学会。所剩的,也就他这一个宗师还能入你眼。
他可以替你出手三次,以换取你之前许下的承诺。”
三大宗师,最强者是宁道奇,傅采林要强于毕玄,算是第二。三大宗师的第二承诺的三次出手,看上去很不赖,已经算是少有的底牌了。
不过三大宗师只是明面上的排位而已,真要算的话,还得把宋缺和石之轩算上。宋缺若是斩出第九刀,宁道奇想要接下都够呛,其余两个宗师就更不用说了。
而石之轩,若是修补了心魔,也未尝不能与宋缺一战。而且王静渊之前的世界,还有很多人怀疑,向雨田那个老不死的搞不好还活着。
这么一算,傅采林的承诺要打上不少折扣。但是王静渊此时拿出来的,也就只是口头承诺,看上去也不亏就是了。
王静渊点点头:“那就如此吧。”
傅君蔷说:“师父还让我留在这里,和师姐一起辅佐你。”
听见这话,王静渊的脸就有些垮:“辅佐?那为什么不是傅君瑜来?”傅君蔷的武功,也就那样吧,指不定要不了多久,双虫就能吊打她了。
傅采林派她来,差不多就是派一个米虫过来增添王静渊的伙食费预算。这么一看,难道高句丽那边真的穷得没法了?就连奕剑阁都快要吃不起大米了。
王静渊摇摇头:“那你先跟着你师姐吧,到了我这里,至少肉食米面管饱,不会拿海带汤糊弄你的。”
“海带汤也挺好喝的啊?”傅君蔷有些疑惑。
王静渊只是摆了摆手,就离开了会客厅,直接走向了客房。
“早上好啊,睡得咋样啊?”王静渊坐在床边,看向躺在床上的鲁妙子:“你女儿已经答应把你交给我,作为赔偿了。
你已经歇息了几天,新手保护期算是过了,现在也该上场打灰……哦不,开始履职了。我现在将你身上的蛊毒解开,我们好好聊聊可好?”
王静渊说着,就挥手解开了鲁妙子身上的蛊毒。
感受着鲁妙子身上剧烈起伏的真气波动,王静渊很能理解。毕竟商秀珣的嗓门确实大,任哪个老父亲,听了自己女儿一宿的活春宫,都会受不了的。
但是为了大家以后的合作,王静渊还是提醒道:“先说明哦,你要是不能全歼我们,你在这里犯下的每一个‘错误’,我们最终都会报复到飞马牧场身上。
这次你自作主张的过来帮你女儿‘出气’,结果自己被赔给我不说,你的女儿为了乞求我的原谅还得自愿献身。
若是你再出些昏招,下次我可就让人去你女儿房门前排队了。”
鲁妙子听见这话,身上的真气波动更剧烈了。但是终究没有对王静渊出手,毕竟他也知道,自己的那些机关没有王静渊的机关精巧,而自己的毒也奈何不了王静渊。
若是再次激怒对方,那只会是害人害己。
鲁妙子头顶的血条仍然猩红一片,但他终究是冲着王静渊拱了拱手:“在下愿效死。”
王静渊满意地点了点头,强扭的瓜本来就是为了解渴,他才懒得管瓜甜不甜。不过既然入了职,按照惯例,怎么也得画个饼才行。
“现在飞马牧场已经和我们深度捆绑,想要反悔都不行了。我们发展的好,飞马牧场才能好。
若是我们没了,飞马牧场已经有过依附他人的先例,你觉得其他势力还能允许它重新保持中立吗?清倌人破了身以后,就当不了清倌人了。”
听见“破身”二字,才刚刚平复了心情的鲁妙子,情绪又开始激动了起来。但王静渊就装作没有发现一样,继续说道:“你自己也知道,你对你的女儿亏欠良多。虽然你晚年就回到了飞马牧场,不打算再离开了。
但是你回飞马牧场有什么作用吗?你以为商秀珣还是那个想要父亲陪伴的小女孩吗?商秀珣虽然恨你,但是你的吃穿用度、生活物资,她还是在让人定期给你送吧?
你现在与其说是在陪伴商秀珣,不如说是商秀珣在给你养老。你这种人,年轻时没有责任心,抛弃妻女到处浪。
等到老了,不中用了,才跑回来让自己的女儿供养。不管在哪个时代,你这样的渣爹,都是千夫所指的败类啊!”
“你……你住口!”
“哦?我有说错吗?”
“我……我……”
“不过你运气好,遇上了我。”
王静渊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指着外面正在热火朝天重建的历阳城:“你看看,这是什么?这是创业初期的风口啊!
你鲁妙子七十岁的人了,放在别的地方,那就是等死的年纪。但在我这儿,七十岁正是闯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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