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我的左手非说自己是蝙蝠侠 第136节

　　“噫。”

　　“什么鬼动静？”

　　死侍说：“有些事骗骗哥们得了，别把自己骗了。”

　　“什么意思？”

　　死侍不答。奥列格不依不饶地问：“喂，你什么意思？你在暗示我是转世投胎成了奥列格·瓦恩只是之前没有觉醒超能力和上辈子的记忆吗？我跟你说我看过的网络小说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本了，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

　　半小时后，他在熟悉又陌生的建筑前下了车。

　　“我来过这。”奥列格捏着下巴思索地说，“这里靠近赌场和肯尼迪机场，我……奥列格·瓦恩九岁的时候第一次在纽约的机场下飞机，他的妈妈带着他来这边的加勒比餐厅吃了顿饭。”

　　“天啊。”他很惊奇，“原来我那么小就到过我成年后打工的公司了。”

　　他把这句话说出了口，有人听见了，答道：

　　“因为你父母租的房子在这片地区。我说实话吧，你大学毕业的那段时间找不到工作，你的父母很担心你，于是托人找关系找到了我们。”

　　奥列格闻声转过头，看到一个已经够到了中年危机年龄的金发女人从两栋二层小楼中间的巷子里走了出来。

　　她手里拿着一包烟，递到奥列格面前：“来一根吗？”

　　奥列格说：“不用了。”

　　但他的右手飞快上去抽走了一根。

　　女人见状笑了笑，却显得有些惆怅：“没想到一转眼，你这么大了，连抽烟都学会了。”

　　奥列格夹着烟，觑了女人半天，没忍住问道：“不好意思，你是谁？”

　　他记忆里没有这个人，怎么对方这么自然地就上来搭话了！

　　“我是莫里森估价咨询事务所的运营总监，玛格丽特·哈珀。”女人向他伸出手，“严格来说，你当年进公司的时候，我就已经在这里了，只不过那时候公司还很小，我主要负责客户和运营，不怎么和普通员工打交道。”

　　奥列格握住她的手，恍然大悟：

　　“所以我没见过你。”

　　“很正常。”玛格丽特笑了笑，“你那时候只是个刚毕业的新人，而我已经开始忙着给整个公司收拾烂摊子了。”

　　她把烟盒收了起来，靠在墙边打量着奥列格，眼神里带着几分怀念：

　　“我们整个公司曾经加起来还不到二十个人，现在不一样了，业务扩张了不少，过去的一年我们又吞并了两家小型估价机构，如今光是纽约办公室就有几十号人。”

　　奥列格不解地问：“这一行生意突然变好了？”

　　“你不知道？看来你确实很久不关注行业内的消息了，”玛格丽特说，“去年中东地区有个很大的杀手组织的圣殿被盗了，听说他们丢了一本从公元前传下来的黄金书。”

　　奥列格：“？”

　　这事他知道啊！黄金书就在他钱包里躺着呢！

　　之前他为了设置锚点把这本书交给了蝙蝠侠，后来也没用上，他就又把书给要了回来。

　　“我们这一行还要关注杀手组织？”

　　“是的，但是先别害怕，我们当然不需要和那些危险角色打交道，这只是为了情报，掌握了情报就掌握了先机，做生意最重要的就是这一点。”

　　玛格丽特说道，“你想想，有人不惜得罪杀手，也要带走古董，说明了什么？那绝对是个超乎寻常的宝贝！消息传出去之后，来找我们做鉴定的人一下子变多了，人人都存着捡漏的想法，哪怕是社会精英也不能免俗……”

　　奥列格：“……”

　　这么说，还是他的功劳咯？

　　“所以你们才突然想起我来了？但你刚才说我当初是走后门进来的？”

　　“别误会，你父母当年确实托人找过关系，但你后来能留下来，可不是靠他们。”

　　玛格丽特顿了顿，语气认真了一些。

　　“你是我们当时招进来的新人里最有能力的一个，你的报告质量、估价速度，还有处理复杂项目的能力，都很突出，如果不是后来出了那些事，你现在很可能已经是公司的高级估价师了。”

　　奥列格没有说话，神色难辨。

　　玛格丽特看着他，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

　　“离职前后你似乎过得不太顺利……哥谭市怎么样？你目前还好吗？换了别的工作？”

　　奥列格笑了：“我在一家汉堡店打工。你听说过蝙蝠侠吗？”

　　与此同时。

　　正义联盟基地瞭望塔上的电脑冒出了红色警报。

　　值守的超英一看，回头喊道：

　　“是奥列格·瓦恩！他去纽约了！”

　　“……我们要通知当地的超级英雄吗？”

第55章 三流货色

　　通知是一定要通知的，问题是纽约的超级英雄也太多了。

　　纠结了一会后，有人拍板说：

　　“联系蜘蛛侠吧。奥列格·瓦恩去了皇后区，蜘蛛侠离他比较近。”

　　-----------------

　　玛格丽特听到奥列格去汉堡店打工之后露出的表情，仿佛是听说奥列格下海了。

　　事实证明，尽管主流社会宣扬人人平等，但职业歧视仍然无处不在，快餐店打工人没有招惹任何人，但却不幸沦为评价标准的最底层，还不如工地，后者起码挣得多。

　　“怎么会这样？对不起，我不是——唉，抱歉，回纽约吧，奥列格，你是在这里长大的，无论如何这儿也比哥谭强。”

　　奥列格说：“那不是一家普通的汉堡店，是蝙蝠汉堡店，我还穿过蝙蝠侠的制服。”

　　玛格丽特眼中的同情更盛。

　　她领着奥列格走进公司。

　　他们公司所在的建筑并不高，甚至称不上真正意义上的写字楼，墙面经过多年的风吹日晒，原本明亮的漆色已经褪得有些发白，临街的一面挂着一块金属招牌，上面写着“莫里森估价咨询事务所”几个大字。

　　玻璃门倒是刚修缮过，旁边还立着一块崭新的电子广告牌，停车场里停满了汽车，几辆印着公司Logo的商务车从后门进进出出。

　　这里比奥列格记忆中的样子热闹了许多，却又没有彻底摆脱那股小公司的寒酸。

　　“我们换了前台，换了保安，他们现在都不认识你了。”

　　玛格丽特边走边说，“你的变化也很大，很有精神气。之前我听人说你生病了？”

　　“是啊。”

　　老建筑天花板低矮，奥列格过门的时候得稍微低着点头才不会撞到门框，他面色如常地补充了一句：“癌症。”

　　玛格丽特猛地一愣。

　　“不过已经好了。”奥列格说，“说真的，你为什么会突然找到我？你认识我的父母？”

　　“我……”玛格丽特还沉浸在“奥列格得了癌症”这个对普通人而言非常严重的消息里，心不在焉地回答，“你是我们的老员工，我当然会想起你，至于你的父母，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十分关心你……”

　　“哟，快看，这是谁回来了！”

　　前方忽然传来一道声音，打断了玛格丽特的话。

　　一个穿着衬衫、手里端着咖啡的男人从办公区里走了出来，他看上去四十岁上下，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手腕上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机械表。

　　奥列格废了好大劲才认出这个人——他一向不在闲杂人等身上浪费脑力。

　　“杰里米·莫里森，很久不见。”

　　“确实很久不见了，这不是我们的明星员工嘛。”男人走过来，上上下下打量着奥列格，脸上露出了笑容，“两年不见，差点没认出来，听说你当初病得挺重的？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

　　玛格丽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杰里米！”

　　“开个玩笑而已。”杰里米耸了耸肩，“大家都是老同事，叙叙旧嘛。”

　　玛格丽特冷冷地看着他，厉声说：“如果你所谓的叙旧，就是在公司门口诅咒自己的前同事去死，那我建议你换一种方式。回你的办公室去！”

　　“行，行。”杰里米笑嘻嘻地举起双手，转身离开之前又对奥列格说，“你变化挺大的，哥们，以前不是挺能装的吗？如今看着倒像个正常人了。”

　　奥列格没回答，玛格丽特又要发火，但杰里米撂下话就快步走远了。

　　直到杰里米走远，玛格丽特才叹了口气：

　　“抱歉，事实证明，蠢货不管过了多久依然是蠢货，如果他不是莫里森先生的亲戚，恐怕早就被开除了，而且我猜你应该发现了，他比几年前更蠢了，因为……唉，他最近可能沾了点灰色生意。”

　　奥列格本来有种“我是谁？我在哪？这种剧情和我有什么关系？”的游离感，听到玛格丽特的话精神一震：

　　“灰色生意？超级反派？”

　　“呃，没到那种程度。”玛格丽特哭笑不得地说，“你是不是在哥谭和蝙蝠侠他们打过太多交道了？你们的薯条鸡块和可乐也是用超英的名字来命名的吗？什么？不是？是超反？”

　　她的表情说明她觉得哥谭人有点变态了。

　　“算了，我们还是说回杰里米吧，你很容易就能看出来，他越来越有钱，也越来越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玛格丽特说，“但你只要离他远点，他是不会招惹你的。”

　　“我对此持保留意见。”奥列格说，“我当初也什么都没干。”

　　玛格丽特面露尴尬。

　　“你不能因为遇到一个烂人，就认定整个公司都是烂的，你以前的同事里，也有不少人还记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