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我的左手非说自己是蝙蝠侠 第137节

　　奥列格不置可否。

　　在他的脑子里，死侍正怂恿他把杰里米干掉，而其他人则都有些意兴阑珊。

　　除了死侍，没人愿意搭理这种小虾米。

　　玛格丽特见状，露出了长辈般的无奈表情：

　　“奥列格，我知道你曾经在这里过得很不容易，但你真的没必要为了远离我们，非得跑到哥谭去，那座城市现在都已经封锁了，你既然已经出来了，就在纽约多待几天，至少纽约没有人拿着枪和你说话。

　　“答应我，今天下午就在公司转转，晚上我请你吃饭。”

　　这位女士的热情程度似乎超过了正常范畴。

　　究竟是她和奥列格父母的关系其实很好，还是背后另有隐情？

　　可惜奥列格这次来纽约是轻装上阵，连台电脑都没带。他想着不如一会给蝙蝠侠打个电话，问对方有没有线索——蝙蝠侠肯定盯着他的行程呢。

　　于是无可无不可地答应了玛格丽特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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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三点多，奥列格一个人在公司里闲逛。

　　玛格丽特似乎真的把他当成了老友的孩子看待，甚至给他刷了一张临时门禁卡，让他想去哪去哪。

　　办公室比奥列格记忆中大了许多，原本拥挤的工位被重新规划过，墙上挂着几幅估价案例的宣传图，会议室也增加了好几个。

　　奥列格走过一条走廊时，突然听见里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你今天看见刚才那个男的了吗？玛格丽特带进来的那个，奥列格·瓦恩。”

　　奥列格脚步一顿。

　　他下意识地往旁边看了一眼，发现自己正好站在一扇半掩的办公室门外。

　　里面的人没有发现他。

　　“那家伙以前就是个傲慢的混蛋。”

　　杰里米的声音传了出来。

　　“仗着自己有点能力，根本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

第56章 解决一个就行了

　　呦吼。

　　奥列格靠在门后瞄了一眼，发现杰里米身边围着两个让奥列格有几分熟悉感的老员工，还有一个年轻人，一看就是新人，听着杰里米的话，满脸惴惴不安。

　　“……有一次，公司让他和我们一起做项目，你敢相信吗？他从头到尾一句话都不说，最后报告出了问题，责任还要大家一起扛。”

　　老员工纷纷出言附和，新人也跟着应了两声，但几秒钟后，可能终究是良心上过不去，新人小声说：

　　“他今天看起来还挺正常的，哈哈。”

　　“正常？”杰里米被这简简单单一句话给激怒了，“你以为他在两年前为什么会被公司赶出去？因为这里没人喜欢他！”

　　“……”

　　新人没敢看杰里米。

　　他怀疑杰里米嫉妒奥列格，但他没有证据。

　　“你才来几个月，你知道个屁？嗯？你知道个屁！别人跟他说话他爱理不理，所有人都得围着他转，他还不愿意跟我们共享信息……你以为他真有什么本事？！”

　　新人赔笑：“杰里米，你说得对，我就是随便猜的，别拿我当回事。”

　　杰里米冷静了一些：“你以后在公司说话之前，最好先搞清楚谁才是带你的人。今天晚上你还想跟我们一起吗？”

　　新人立刻说：“想！你们带上我吧，拜托！”

　　“那就别让我再听见你替奥列格·瓦恩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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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走远了。

　　奥列格从走廊的角落漫步出来，新奇地望着这群人的背影。

　　“滴滴滴”，他的手机在这时响了。

　　奥列格随手接起电话：“嗨。”

　　“上午好。”蝙蝠侠阴沉沉地说，“你杀人了吗？”

　　“还没，暂时还没有。”奥列格答道，“我在品味这种来之不易的、作为善良的普通人的生活。”

　　蝙蝠侠：“感想如何？”

　　奥列格：“遇到了贱人。”

　　蝙蝠侠似乎长叹了一声，奥列格马上自辩：“我只是站在这呼吸，对方就恨我恨得咬牙切齿了。”

　　蝙蝠侠说：“我并不怀疑你的话。科学研究表明，这世上的智力障碍患者大约有2.5亿人，如果你遇到的全是正常人，那也太便宜你了。”

　　奥列格：“……”

　　奥列格：“别光顾着笑话我，你查到玛格丽特·哈珀与我父母的关系了吗？”

　　“我翻了一下，表面看上去，他们什么关系也没有。”

　　蝙蝠侠说道，“玛格丽特·哈珀是个普通人，你的父母也是普通人，这让整件事一下子变得不普通起来了。”

　　“为什么这么说？”

　　“遗传学，奥列格。两个普通人生不出你。”

　　奥列格皱起眉，走到公司没人的地方：“基因突变呢？”

　　穿越也不失为一种基因突变。

　　“我不好说。”蝙蝠侠答道，“癌症就是逐渐积累的DNA突变，如果其中一些突变影响了细胞增殖、DNA修复或细胞死亡机制，就可能使这个细胞开始不受控制地分裂——那是种什么感觉？”

　　奥列格猜到他在问什么：“我不记得了，脑癌会影响记忆力，而且据我所知，大脑面对创伤时，会启动自我保护机制，这种机制被称为……”

　　“心因性失忆。”蝙蝠侠说，“抱歉。”

　　奥列格：“不用道歉，你查到我生过病，我们沟通起来就简单多了，我不用和你解释我当年是如何卖房卖车卖血卖肾才凑够保险自付金和护理费……”

　　“你没有房。”蝙蝠侠打断了他。

　　“这都被你发现了。”奥列格说。

　　“是啊。”蝙蝠侠说，“而且你的车是出车祸撞没的，不是因为没钱才卖了。”

　　奥列格：“但我确实损失了这笔钱，而且还多了一个第三方责任险的出险费。”

　　“唉。”

　　蝙蝠侠什么都没说，只是又叹了口气。

　　奥列格说：“所以你能把银行卡的额度上限取消了吗？”

　　蝙蝠侠：“你不是从隔壁的布鲁斯那里弄到钱了……唉，我们换个话题吧，之前说到基因突变。”

　　“我感觉你好像有点愧疚。”奥列格说，“你不用对我感到愧疚，我的遭遇和你没有关系。”

　　“……基因突变。”

　　不管蝙蝠侠是怎么想的，他都坚决地把话题拽了回去，“还有一种情况叫嵌合体，一个人在出生后早期甚至成年后，某个细胞发生突变，然后这个细胞不断分裂，于是身体某一部分形成一群带有该突变的细胞，而其他细胞没有，这就相当于‘同一个身体里存在两套略有不同的基因组’。”

　　奥列格闻言全身一震：

　　“你是说……你的意思是，我就是这种情况？”

　　“有点类似，但是，奥列格，”蝙蝠侠强调说，“若没有外力，单个突变通常只改变DNA中的一个很小的部分，换句话说，你在濒死之际突然获得了超能力，这不正常。”

　　奥列格：“除非我被放射性蜘蛛咬了一口。”

　　蝙蝠侠没再接他的这个蜘蛛侠笑话。

　　大概是说话太多说累了。

　　“好吧，”奥列格慢慢说道，“玛格丽特·哈珀可能有问题，我的父母可能也有问题，我会调查清楚的，还有我们公司的智力障碍患者，都要一个一个解决。”

　　蝙蝠侠：“奥列格。”

　　奥列格：“什么？”

　　蝙蝠侠：“……”

　　蝙蝠侠：“解决一个就行了，没有必要‘一个一个解决’。”

　　奥列格乐了：“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听到这句话的蝙蝠侠更不放心了。

　　他偏头疼都犯了，怀疑自己放任奥列格离开哥谭可能是个错误，把奥列格推给其他超英还是太疏忽了，蜘蛛侠一个人能看住奥列格吗？要不让复仇者联盟集体出动吧！

　　奥列格这边，仍然在享受着平静的日常。

　　玛格丽特请他吃饭，去的是一家他平时绝对不会走进去的高档餐厅，里面有烛光、鲜花、轻声细语的侍者、和人均几百刀的账单。

　　奥列格瞥了眼菜单上的数字，也没在意，继续和玛格丽特有说有笑地聊天。

　　玛格丽特说他变化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