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我的左手非说自己是蝙蝠侠 第26节

　　左手自顾自地打字：“传说《黄衣之王》这部剧以无比简单的方式揭示了世间真理，以至于所有人都能理解，而这些真相又是如此阴暗、如此普遍、如此完整，以至于目睹或阅读这部剧的人会因彻底的绝望而发狂，随之而来的便是骚乱和破坏。

　　“反生命方程式亦是如此。这是一种数学上的确定性，一旦你听到它、或是阅读它，就会陷入绝对的虚无主义，并失去身为智慧生物的自由意志。”

　　奥列格若有所思：“听上去像个认知危害？”

　　他之前只是听说过反生命方程式，还以为宇宙暴君达克赛德手里拿着个叫做“反生命方程式”的法杖，谁不听话就上去biu一下呢。

　　“差不多。”左手认同了奥列格的理解，“因此这片宇宙里，并不只有达克赛德拥有反生命方程式，它被刻录在宇宙的规则之中，你可以通过搜寻古老的知识，抓捕审讯先知和神明，甚至最简单的、研究意识的本质来获得它。”

　　奥列格想了想，问道：

　　“那怎么保证我看到反生命方程式的一瞬间是控制它，而不是被它控制呢？”

　　左手末端传来一阵赞赏之情，似乎是认为奥列格提的问题很有水平：

　　“有两个方法。一是拥有绝对的意志，就像达克赛德一样。二是打心底里不相信它。”

　　“使用它，却不相信它？”奥列格皱眉，喃喃自语，“反生命方程式的本质是虚无主义，它的反面就是爱与友谊的魔法……因此宇宙中的最强者应该是掌握了反生命方程式的小马宝莉。”

　　他说出了这条终极结论后，左手就不理他了。

　　奥列格：“我还是先去揍企鹅人吧。”

　　这条路径明显简单多了。

　　“反生命方程式这种东西不急于一时，既然它有可能出现在古籍里，我可以一边看历史书，一边寻找复活蝙蝠侠的方法，一边寻找反生命方程式。”

　　可谓一举三得。

　　揍企鹅人则有揍企鹅人的好处，奥列格需要人手和资源，去对抗支配这座城市的警察与超级反派，虽然企鹅人的手下估计连一个刺客联盟的小兵都打不过，但他们能搞到源源不断的情报和军火，还能给奥列格换身行头。

　　他将戈登的电脑略作改动，免得被人追踪到（上一次他也加密了，只不过没这次认真），然后登录论坛，给之前联系他的那个企鹅人手下的账号发了一条私信：

　　“我要见你们老大。”

　　对面没回，估计紧急汇报去了。奥列格也不着急，哼着歌继续在白板上罗列自己需要准备的东西。

　　那是他准备送给企鹅人的见面礼。

　　像这种左右逢源的墙头草，必须要狠狠敲打，给他留下终身不忘……可能没法终身不忘，那就俩月不忘的教训，他才能老实下来，不给奥列格搞些幺蛾子。

　　戈登站在房间门口，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听奥列格哼着一首他没听过的俄语摇篮曲，听到一半时，他扯了下嘴角，说：

　　“我没有种族歧视，但是站在我面前的东斯拉夫人真的要变成超级反派了。”

　　这句话的原话是奥列格在他们初见时讲的。

　　奥列格停止哼唱那首回荡在他脑海中的旋律，安慰戈登说：

　　“别担心，我不打算和义警作对。”

　　戈登揉了揉太阳穴：“什么？”

　　“你是如何定义超级反派的？怀着野心、用可能不那么正当的手段争权夺利？那这世界上99%的政客与资本家都是反派了。”奥列格说，“所以还要加一些限定条件吧，比如是否痴迷于和超级英雄为敌。你看，同样是邪恶的政治家，莱克斯·卢瑟是超级反派，特○普就不是。”

　　戈登干呕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宿醉还是这两个人名。

　　“另一方面，我的左手让我牢记爱与友谊是魔法，因此我打算秉持着这个理念去和企鹅人交个朋友……我开玩笑的，吉姆！至于吐出来吗？！”

　　奥列格愕然看着戈登弯腰抓起一个塑料袋，大吐特吐，一边吐一边冲进厕所，不久，僵尸蝙蝠侠慢悠悠地进门来，脸上依然带着不赞同的表情。

　　奥列格问：“你是不赞同我，还是不赞同吉姆？”

　　僵尸蝙蝠侠冷冷看着他。

　　奥列格：“我就当你是不赞同吉姆了，下次我会劝他少喝点的。”

　　戈登几乎把胃翻了个个，拖着升天一半的灵魂从厕所里出来，发现奥列格不见了。

　　他的另一半灵魂差点也跟着升天，抓住僵尸蝙蝠侠问：“他去找企鹅人的麻烦了？！”

　　僵尸蝙蝠侠不答，戈登意识到自己这样问他和问一根柱子也没什么区别，就在这时，奥列格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你为什么要和一根蝙蝠形状的柱子拉拉扯扯？”

　　“……”戈登回头，瞪着他说，“我在找你。”

　　“我去买早餐了。”

　　奥列格举起手里的早餐袋子，戈登紧张地盯着袋子，奥列格说：“企鹅人不在牛肉派的馅里。”

　　“……”

　　“我还要做点准备。”奥列格在桌子上坐下，掏出热气腾腾的派和咖啡，咬了一口牛肉派上的酥皮，心满意足地说，“待会我要去一趟中华街，买点魔法材料。吉姆，你能帮我个忙吗？”

　　他迎着前警察局局长的视线，诚恳地问：

　　“你可不可以帮我调动GCPD，包围冰山餐厅？不用很多次，一次就行了——我请你喝酒。”

第37章 GCPD，出击！

　　戈登这辈子都不想喝酒了。

　　“我要戒酒。”他说，顿了顿，又问，“你的计划是什么？”

　　有这个问题就说明他肯帮忙，友谊果然是魔法。

　　奥列格马上指着旁边的白板讲述起来，戈登听着听着，感觉这个行事思路有点熟悉。

　　怎么那么像蝙蝠侠呢？？？还是说你们那个寝室出来的人都喜欢事无巨细地模拟出各种可能的发展然后给对手致命一击？

　　等到奥列格讲到收尾的地方，戈登不得不承认，计划的可行性很高。

　　而且理论上不会对任何企鹅以外的物种造成伤害。

　　如果这不是统治哥谭的前置计划……如果不是伯纳德·塞辛死了、奥列格突然决定统治哥谭……如果提出这个计划的人不是奥列格……

　　戈登一阵头秃，他把奥列格买给康斯坦丁的烟顺过来了，在通风口吞云吐雾了一段时间，下定决心说：

　　“我帮你。”

　　奥列格瞬间变得眉飞色舞，戈登见状有点后悔，想起了自己造孽的大儿子——倒不是说他把奥列格当成了子侄，而是他身边一路堕落下去的亲朋好友已然太多了：“但是只有这一次，因为我也只能蒙骗过凯瑟琳·凯恩一次。”

　　要是他们两个以后不幸一刀两断、道不同不相为谋，这次帮忙就当是报答奥列格的救命之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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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街头恶魔帮的乔治昨晚没睡好。

　　他做了一宿噩梦，每隔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就要惊醒一次，梦境的内容也十分类似：

　　自己给稻草人打工；手下说稻草人要见你；乔治听话地去见了，稻草人把头上的稻草一拔，露出奥列格的脸、嘎嘎大笑说“没想到吧，是我！”

　　自己给小丑打工；手下说小丑要见你；乔治听话地去见了，小丑把脸上的油彩一擦，露出奥列格的脸、嘻嘻笑道“没想到吧，是我！”

　　自己给毒藤女打工；手下说毒藤女要见你；乔治听话地去见了，毒藤女把裤子一脱，露出的东西比自己还大，说“没想到吧……”

　　啊啊啊啊！！

　　乔治满头冷汗地惊醒，坐在床上发呆，他的手下走进来了，说：

　　“老大，有个叫奥列格的人要见你，说你应该还记得他，你们两个昨天碰过面。”

　　啊啊啊啊啊啊啊！！

　　乔治跃下床，冲上窗台，想要跳楼逃跑，哪怕这里是三楼他也不在乎了，但是奥列格在他英勇就义之前闯了进来。

　　“乔治。”那可恶的东欧人用熟稔的口吻叫他的名字，“我缺几个充门面的打手，你们今天晚上有时间吗？”

　　背对着奥列格的乔治脸马上垮了，但他硬是挤出了欢欣鼓舞的谄媚语气说道：

　　“有的有的！为您服务是我们的荣幸，老大！”

　　和那种“我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不同，街头恶魔帮上下齐心，荣辱与共，老大的老大也是我的老大，旁边那个从来没见过奥列格的街头恶魔帮成员迅速附和：

　　“为您服务是我们的荣幸，老大！”

　　“好，”奥列格满意地点点头，感觉初到哥谭时被他们抢劫真是自己做过的最划算的一笔交易，否则他一个臭外地的，上哪去找这么多路人演员，“你们的任务是今晚十点，去冰山餐厅对面的街角，往餐厅后门扔几个烟雾弹，冲天开两枪，然后就可以跑了。”

　　乔治听完，嘴角一抽，心说“糟糕”。如果要问他在哥谭市跑龙套这些年最担心什么，答案一定是“现在的老大和过去的老大打起来了”……

　　他转过身，老老实实说道：

　　“您的计划当然是万无一失的……不过动静太大有可能会引来GCPD，也不是说GCPD来了您对付不了的意思……主要是我们对付不了。”

　　“你不用担心警察。”奥列格笑道，“他们会配合我。”

　　我去，这么牛逼？！

　　乔治震惊了，仔细观察奥列格的表情，感觉他不像是在诓自己，转而就开始思考，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

　　企鹅人说干就干，警察局说控制就控制，戈登局长不会是被你搞下台的吧？

　　怎么办到的？毛子在阿美莉卡当反派有属性加成吗？

　　与此同时，他也意识到奥列格并非孤家寡人，鬼知道对方为什么要找上自己（根据神经病定律，极其看好和极其厌烦皆有可能，乔治衷心希望是前者），有哥谭警局从旁响应监视，乔治摸鱼或者背叛的念头也胎死腹中。

　　心思电转间，他挺胸抬头说道：“保证完成任务！”

　　房间里的一干街头恶魔帮成员齐声重复：“保证完成任务！”

　　看看这职业素养，要不怎么能在怪物林立的哥谭苟活这么长时间呢。

　　奥列格交代完街头恶魔帮，再回头看看自己的Plan ABCD，感觉没什么问题了，时间很快来到晚上。

　　今天注定又是一个不眠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