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制与瘫痪姐姐的病爱关系 第275节

演得多错得多，老城区的街坊邻居都是郑家的高手，郑家对自己和席南风大姐姐的监视或者说保护已经长达数年之久。

和他们演戏，既滑稽又多余，坦诚反而能取信于人。

何霄不清楚郑家如此“重视”自己的原因，但就前世而言郑家的监控对他没有任何威胁，郑芙妗对他则恩重如山。

追究到底反而会让他和郑学鸢的合作关系破裂，还是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吧……装糊涂对大家都好。

而郑芙妗也并非傻瓜，怎么可能察觉不到何霄拜师是假，冲着她来是真？说是教自己弹琴，其实又有什么可教的……

第二天周末上午，郑老师的妹妹就打来了电话：“何霄，来我家弹琴，不要去什么琴行了，我家有的是钢琴。”

孪生姐妹声音相同，只是这语气一听就知道是郑学鸢，她们姐妹又在闹什么？“呃……你姐姐郑芙妗是这么说的吗？”

“呼——不是姐姐，她是我妹妹！我和你说过了，是妹妹！”

江白园中阳光正好，只是深秋的户外冷了、叶子黄了，郑学鸢套了条灰色的连体瑜伽服趴在软垫上享受着阳光，时不时做出点高难度动作。

左腿支在垫上，右腿缓缓向脊背后拉伸，瑜伽服紧绷着勾勒肌肉骨骼轮廓——少女耻处纤毫毕现，显出并不丰满却袖珍漂亮的弧度。

“嗳……”郑学鸢拉伸着肌肉，有些吃力地叹了口气，极不乐意地嘟囔道：“这就是我妹妹郑芙妗的意思，何霄你下午就过来。”

另一个人格明明是后来者，当然是她的妹妹了……而且是很不安分的妹妹！这明明就是自己的身体，怎么能不和自己沟通就去收徒？

郑学鸢如天鹅展翅一般弯曲手臂，牵动脊背后如鹅颈一般眺立的美腿向下压，直到能将纤细的玉趾点在自己耳边，额间渗出一丝细汗。

她更大的反感来自于自己的另一个人格产生了“独立”的生活，郑芙妗过去从来都不会超越自己的社交范畴，产生额外的人际关系。

贴身女仆小白、奶奶陈夫人还有江白园中的女仆、保安，最多有一个何霄，仅此而已，或是仆人或是亲人或是好友。

局限于此，她只会在这个范畴中活动，和自己保持一致，并不会产生多余的关联……

但是昨天晚上，自己的妹妹小妗操纵她的身体收下了何霄做学生——没有任何事前的通知，郑芙妗完全凭她自己的喜好做事。

“呃……”郑学鸢丹唇半开，压着腿疼得微微吸气，拉伸已经到了极限，两腿前后弯折，如花一般在阳光下绽放，芯蕊娇艳、曲线窈窕。

这是惩罚——自己与妹妹小妗的体感共享，她的疼痛就是小妗的疼痛，明明只是一个从属人格而已……她不允许另一个自己做出不好的事情。

心脏疼得抽搐，脑海里似乎隐约可以听见另一个自己在低吟……女孩脸色苍白，扯出了一抹微笑，心底生出了一股异样的满足感。

小妗今天可以去收何霄这个学生，明天就能用自己的身体做出更加过分的事情，但自己才是身体的主人。

“小姐，休息一下吧，不用这么……”在一边待着的女仆小白有点心疼了，半跪在她身边帮着擦汗，郑学鸢充耳不闻。

只听电话那边的何霄含混其词：“好好，是你的妹妹……我和郑芙妗老师联系一下再说。”

为什么要联系她？自己才是主人啊……女孩又微微用力压腿，隐约听见了自己身体中肌肉骨骼发出的细微挣扎声。

她只要一侧脑袋，就能吻在自己莲花朵尖似的足趾上，按捺着疼痛低声道：“不用和她联系，现在郑芙妗就在我身边。”

“那……能让她接电话吗？”

心跳漏了一拍，另一个人格在斟酌着什么……最后什么也没有做，郑学鸢沉默了一会儿，清了清嗓子，学着妹妹的语气冷声道。

“何霄，来江白园，今天在这里练琴。”

琴行……或者其他什么地方黑暗实在太多了，妹妹小妗很聪明，只要在江白园外的世界，她就不敢去和她争夺身体控制权。

所以她要把何霄带到江白园里，带到自己的世界中来。

电话对面的何霄将信将疑，她们两姐妹孪生双子，只能从语气上判断，冷淡的是郑芙妗，活泼的是郑学鸢。

听起来很像回事，但细究又觉得有些不同，只好犹豫道：“您昨天不让我带女人的，娜塔不来的话……那就请老师您派人接送我好了。”

“我知道了。”郑学鸢冷声应道，说着身体缓缓端平，让紧绷着已经酸麻的双腿放松，小白连忙接住，轻柔地揣在怀里按压舒缓肌肉压力。

女孩松了口气，腔调一变放的柔和，冷哼道：“何霄你听到了吧？没有骗你，我到时候会派人去接你的。”

“等你放假的时候可以来我家住下，每天练琴练多久都没有问题。”

“呃，我家里人需要照顾……”

“一起过来玩就好了，我家蛮大的，空房间很多。”郑学鸢看了看挂钟，一按耳机把麦关了问女仆：“小白，钢琴什么时候调好？”

江白园的琴房不止一台钢琴，除了女孩常用的一台，其他放了很久，需要调音师来检查。

今天早上郑学鸢醒过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日记——看另一个人格如日志一般对昨晚上的经历记载。

第518章 大小姐生气中

第二件事就是检查自己的处子身有没有被郑芙妗便宜了何霄……日记这种东西不能全信，妹妹小妗瞒着她的东西太多了。

第三件事就是让人去找调音师把钢琴弄好——小白低声应道：“下午两点前就能完成调整。”

郑学鸢哦了一声，继续对着电话对面吩咐：“何霄你下午三点过来……我知道你们说好了六点上课，但我就是要在白天看见你！”

“除了练琴，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呢！比如本小姐的心情！”女孩说罢根本不给何霄申辩的机会，直接挂断电话。

大小姐当然是会生气的，而且后果很严重！何霄已经很久没有来江白园了，短信和电话里面也就是谈那些枯燥的钱和权。

自己做出来的插花和画作发给他都是嗯嗯啊啊糊弄过去——根本就不想和她聊天！反而追着问郑芙妗如何如何、怎样怎样？

自己对何霄这么好，他夸夸自己画的好或者是插画漂亮又能怎能么样？郑芙妗不怎么搭理她却反而那么关心。

郑学鸢越想越生气，一拽耳机扔到一边，抱着自己的贴身女仆小白还在念叨：“小姐，早上我们要学德语和英语，还有舞蹈……”

“您现在要换衣服了，是洗一下澡还是擦一下……”

“知道了！”女仆小白点头哈腰地帮着她捶腿，郑学鸢却一阵腹诽……这小妮子也是一个大叛徒！双面间谍！

郑芙妗前后一定没少驱使她干些杂活，但小白居然也没有透露一点风给自己：“行了行了！你去弄下浴室……”

郑学鸢怕黑，所以去哪里都得先有人探路，确保没有一处死角留下有阴影，郑大小姐才敢出门。

“是！小姐你注意别摔了。”小白自小和郑大小姐同吃同住地长大，两个郑小姐的脾气已经摸透了。

大郑冷漠严肃而且无比狡诈，小聪明是根本瞒不住她的；小郑虽然一样冰雪聪明，但是兴趣现在不在琢磨人心上，所以比较好蒙蔽……

知道现在又到了“小郑”发现自己被蒙蔽，所以不待见她的时候，小白也不多说什么，歉意地笑了笑，放下大小姐的腿扭头溜走。

郑学鸢动了动双腿只觉得火辣辣的疼，早上瑜伽做的动作有些太过火了……不过只要想到小妗和她一起疼，心里就舒服多了。

强忍着疼痛站直身子，扶着墙款款挪着步子到了落地镜前——望着镜子里体态如天鹅一般窈窕、又狼狈得浑身出汗的少女。

郑学鸢扯了扯嘴角，灰色瑜伽服就这一点不好，被汗水浸透后会在表面浮现出一块显眼的深色痕迹。

汗渍纹路循着身体的曲线凹凸错落，锁骨左右两片月痕，湿迹沿着娇小挺巧的胸脯中心汇聚向下，绕着肚脐处空出一点。

再往下分叉出一个漂亮的V形，向裤缝线内蔓延消失在耻阜深处。

“这是我的身体……”女孩喃喃自语，拉开拉链，玉指勾连，落在地上一叠布料，赤足往浴室走去。

无论多少次来江白园，还是会为它的飘逸壮丽惊叹——深秋时节，满山黄叶飒飒，园林也成了一片金色的海洋。

大艺术家郑学鸢画了一幅《秋恋图》，摆在画室里面，不是她谈恋爱了，画的是叶子翻飞时候将洛不落的样子。

何霄看在眼里，想的却是黄金白银，脱口而出的话也大煞风情：“郑学鸢，我们又赚钱了！”

十二月的旁遮普内战火上浇油、愈演愈烈——兰芳军火商自夸的话果然不假：“没有我们，野蛮人根本就不会打一场现代战争。”

现代战争就是更高效快速地收割人命和财富，两位王子为了争夺王位，已经彻底撕破脸皮，各自拉拢了支持者上演了一番狗咬狗的大战。

他们急于弄到更多资金和武器维持战争，而郑学鸢大小姐手上掌握的流动资金就多达数十亿之巨，机会又来了！

见何霄对自己的作品一点兴趣都没有，郑大小姐有些丧气地坐回藤椅上，却依旧一板一眼地直立身子，忧郁且优雅地摆手道：“喔……”

“能赚多少钱？”大小姐一开始还对赚钱有些兴趣，看着数字增长总会觉得很好玩，但现在已经麻木了。

她在江白园里早就跑步进入了按需分配的幸福世界——她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但郑学鸢怕黑。

作为一个闭眼睡觉都无比折磨的精神病人，世界上的大部分美好她根本无缘消受，郑大小姐侧耳听着何霄说话。

他见过外界的很多东西，说起来头头是道，江白园说到底只是一个庄园，与扶丘相比不过是沧海一粟。

但自己只能艳羡地看着侃侃而谈的何霄……自己的妹妹小妗是不是也不愿意待在江白园里了？

何霄不管这些，只是给大小姐画饼。

旁遮普的地主贵族手上还是很有些硬通货的，比如黄金，南亚权贵素来有储备黄金的传统，还有大量的古董，说到底也是一个文明古国。

他们愿意输出黄金和古董换取维持战争的财富和武器，就是旁遮普两班贵族不提何霄也会想办法去收集这些好东西的。

最多一年半后，席卷世界的大萧条就会摧毁世界的金融秩序，储备黄金的意义毋庸置疑。

旁遮普的古董在兰芳本土的市场不大，但在南亚有的是邦国权贵买单，如此就是花钱大量收入黄金和古董的生意。

“这样啊……”郑学鸢嘟囔了两声，古董她知道——江白园本身就是一个大古董，也生出了些兴趣。

“所以收集来的古董要在哪里专卖？孟买还是德里？又要花钱打点了。”大小姐有点不乐意。

在南亚进行任何活动，绝无法离开的就是贿赂了，各个邦国不论政体，内部的腐败几乎都达到了触目惊心的地步。

不给钱打点，是绝对无法正常经营的。

“在南亚大陆的东南，隔海相望有个小邦国叫锡兰，首都叫科伦坡。”何霄笑了笑：“我们在锡兰有点力量。”

从九月以来，何霄应允娜塔的罗刹难民援助基金持续运行，已经将超过三千年富力强的罗刹难民送到了锡兰岛。

第519章 大仇得报

除了这些罗刹难民，还有四五百兰芳重刑犯压阵，在科伦坡打开了市面，搞出了个怪模怪样的兰芳、罗刹人社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