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杨导别慌,这西游我投了 第203节
带着请求,也带着期盼。
那种小心翼翼的真心,比刚才那“百万港币”更容易把人心口烫出一个软处。
苏云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心头一热,笑了笑。
“好。”他说,“我替孩子们,谢谢你,朱老师。”
朱琳这才像松了一口气,眼里亮了亮,又很快把那点光压回去,仍旧端着。
站在她身后的龚雪,悄悄对苏云眨了下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像在说:这事儿,我也出力了。
……
傍晚,招待所。
苏云从县医院回来时,天色已经收了锋芒,走廊里那盏昏黄的白炽灯刚亮,光晕像一层旧纱,把墙皮的裂缝照得更明显。
他一路上脑子没停——小王腿保住了,但钱、手续、外事口径、后续的监督,哪一样都得落到纸面上。
今天白天台上一句话喊出去,下面就会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你怎么做。
盯着你的人越多,越不能让事情靠“情绪”撑着。
他刚拐进二楼走廊,就被一个身影“截”住了。
龚雪。
她没站正,斜倚着墙,抱着胳膊,桃花眼在灯下含着笑,笑里带钩,像是早就算准他会从这里过。
“苏老板。”她把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在耳边吹气,“我今天这出‘借花献佛’,替你把你的‘女儿国国王’推上台了,也替你把后院稳住了。你说,我这个‘导演’,是不是该领点奖?”
她说“奖”字的时候,尾音轻轻一挑,像把线递到他手里,让他拉,也让他不拉都难受。
苏云停住脚,没急着接话,只是看着她。
龚雪这人厉害就厉害在:她嘴上像闹,眼底却藏着真要的东西——不是钱,不是名,是一种“你得承认我有用”的肯定。
他往前一步,抬手把她额前那缕碎发别到耳后。
指腹擦过她耳廓的一瞬,龚雪肩膀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呼吸也乱了一拍,可她还要强撑着,抬下巴,装得像无所谓。
“奖励?”苏云低笑,“你想要什么?”
“你少装。”龚雪瞪他,眼神却先飘了一下,“你明知道我想要什么。”
这句话一出来,走廊的空气像被人攥紧了。
苏云没再逗。
他抬手撑在她身侧的墙上,把她困在一寸光与影的交界里。
动作不算粗暴,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像他在工地上定规矩那样:不是商量,是落槌。
龚雪后背贴着墙,嘴上还想硬两句,可手指却已经不自觉地攥住了他衣襟的一角,力道很轻,轻得像怕被人看见。
“你——”她刚吐出一个字,声音就被他压下去。
苏云低头,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很短,很克制。
像盖章,也像讨债。
一触即分。
龚雪怔住了,嘴唇像被火星点了一下,麻、热,耳根“腾”地烧起来。
她想骂人,嗓子却像被堵住,只能抬手捶了他一下——力气轻得不像打人,倒像撒娇的泄愤。
苏云退开半步,目光从她发红的耳尖扫过,语气低得发哑:“这算利息。”
他转身往房间走,门合上的声音不重,却像把龚雪的心又扣了一下。
龚雪靠在墙上,过了好几秒才回过神。她又羞又气地对着空气挥了下拳,骂得软绵绵的:“混蛋……就知道欺负人……”
可那双桃花眼里偏偏亮得惊人,亮得像赢了一局,又像更不甘心。
而就在走廊另一端。
一盆热水被人端上了楼。
朱琳抱着搪瓷盆,走得很小心。
锅炉房的热气还在盆里翻,白雾一缕缕往上爬,把她眉眼烘得更柔,也把她心里那点小小的期待烘得更软。
苏云忙了一整天,回来肯定累坏了。
泡泡脚,能解乏——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家常”、最不扎眼的关心方式。像给他留一盏灯,不声张,但一直亮着。
她刚到拐角,就听见前面传来女人一声很轻的低呼,带着嗔怪,又像突然被人逗到。
那声音她太熟悉了。
是龚雪。
朱琳的脚步下意识放轻,连手指都握得更紧。
她探出头,只看到走廊尽头那扇门前,两道影子靠得很近——一个高大挺拔,一个婀娜有致。
下一瞬,那高大的影子抬手,把另一个影子逼在墙边。
动作不算粗暴,却强硬得过分,像他一抬手,连空气都被挤薄了。
紧跟着,两道影子叠在一起。
朱琳的脑子“嗡”地一声,像被什么重重敲了一下。
她看不清脸,看不清细节,可她听得见——龚雪那声短促的惊喘,和随即压低的、又羞又恼的那句:“混蛋……”
像一枚烧红的钉子,钉进她心口。
朱琳端着盆的手忽然失了力。
“哐当——!”
刺耳的巨响在寂静的走廊里炸开。搪瓷盆砸在水泥地上弹了一下,滚烫的热水泼洒一地,瞬间腾起一大片灼热的白雾,热气扑面,呛得人喘不过气。
朱琳站在雾里,像被烫住,又像被冻住。
她没哭,也没叫,只是僵着,指尖发麻,耳朵里全是那声“哐当”的回响。
房间里,苏云刚脱下外套,就听到走廊那声巨响。
他皱了皱眉,开门看了一眼——走廊地上湿了一大片,搪瓷盆歪在水泊里,白汽还在翻,四周却空空荡荡,像人早就被热雾吞走了。
“谁啊,毛手毛脚的。”
他嘟囔一句,以为是服务员失手,没往心里去,关上了门。
他不知道,门外那团白雾里,已经有人把刚刚点亮的心,摔成了一地碎响。
走廊另一头。
龚雪也被那声“哐当”惊了一下。她从刚才那股又羞又喜的劲儿里回神,快步走到拐角,正好看见朱琳那道失魂落魄的背影闪进房间。
地上那摊水还在冒白汽,像一面破碎的镜子,把朱琳此刻的心境照得刺眼。
龚雪的眼神一下复杂起来。
她不是故意要让朱琳看到的。
可既然被看到了——那就不能装作没发生。装下去,朱琳会把自己捂死;而她龚雪,最知道这种“捂”,会捂出什么来。
她追上去,跟着朱琳进了房间。
“琳琳,你——”
朱琳背对着她,肩膀微微发颤。龚雪走近一点,轻轻按住她的肩,声音放低了些:
“你都看到了?”
朱琳没有回头。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刀锋刮过瓷面,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冷意:
“龚雪,这就是你说的……‘让他知道我的气性’?”
龚雪沉默了一瞬,坦然道:“不全是。”
她在床边坐下,拿起木梳,有一搭没一搭梳着自己的长发,语气却很清醒:“我承认,我是在替你拱火。但刚才……是他先的。”
她看着镜子里朱琳那张几乎没了血色的脸,一字一句道:
“琳琳,你还没明白吗?苏云这种男人,不是那种等你把花插好、茶泡好,他就会乖乖坐下来的性子。”
“他要的是风,是火,是能跟他一块儿往前冲的人。你只守着你那份温婉,他会疼,会敬,可未必会停。”
朱琳猛地转过身,眼圈一下红了:“所以呢?所以我就要像你这样……主动去要?”
“要?”龚雪笑了一声,那笑里带着她那种洞悉人心的狡黠,“我不是去求,我是去收账。”
她站起身,走到朱琳面前,目光灼灼:
“今天我替你把他那口气推到了台上,也替你把你自己推上了台。你以为你上去说两句捐稿费,就是你的战功了吗?”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朱琳的心口,语气更直,也更狠:
“琳琳,你得让他看见——你不是只会心疼人,你也能做事;你不是只能在台下温柔,你也能在关键时候站出来,扛住。”
龚雪的声音终于软下来一点,像是把锋利收进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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