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杨导别慌,这西游我投了 第234节
一张条子,一个电话,一座废弃了三年的红砖厂房,就这么划到了苏云的名下。
下午,苏云带着李诚儒去了那家罐头厂。
确实如向光明所说,荒得可以。
院子里杂草长得有一人高,生锈的铁大门摇摇欲坠。厂房的玻璃碎了一地,风一吹,呜呜作响。
“爷,就这儿?”
李诚儒踢了一脚地上的碎砖头,吓跑了一只野猫。
“这就是咱们的‘画笔’实验室?这也太惨了点吧?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是丐帮分舵呢。”
“惨点好。”
苏云走进空旷的车间,看着斑驳的墙壁。
“越不起眼,越安全。那个简冰,还有她背后的那些人,盯着的是光鲜亮丽的‘一号工程’。他们打死也想不到,真正的核心技术,会藏在这个老鼠窝里。”
他转过身,对李诚儒说:“老李,找几个靠谱的泥瓦匠,把围墙加高,拉上电网。窗户全部封死,只留排气扇。另外,去买几台最好的发电机,放在地下室。这里以后要是搞起来,吃电比吃肉还狠。”
“还有,”苏云的声音压低了,“这地方,除了你和我,还有以后招来的技术人员,谁也不许进。连向光明也不行。对外,就说是个……仓库。”
李诚儒看着苏云严肃的脸,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他虽然不知道苏云到底要在这儿造什么,但他知道,这事儿,比拍戏大。
“明白了。爷,您放心。这围墙我给您砌两米五,上面插满玻璃碴子。一只苍蝇也别想飞进来。”
……
三天后。
第一批经过赫尔曼“手工校准”的特效镜头,终于全部渲染完成。
那是整整二十盒沉甸甸的胶片。
苏云没有用邮局,也没有用铁路托运。
他让李诚儒找了两个以前当过侦察兵的退伍军人,开着那辆吉普车,人停车不停,轮流开,直接把胶片送去BJ。
出发前,苏云站在车边,看着那两个精壮的汉子,只说了一句话:
“这箱子里装的不是胶卷,是杨导的命,也是咱们剧组的脸。要是丢了,或者坏了,你们就别回来了。”
两个汉子没说话,只是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然后一脚油门,吉普车卷起一路黄尘,冲出了大山。
苏云目送车子远去,直到吉普车的尾灯消失在山路的拐角,那股黄尘慢慢落定。
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但肩膀上的担子却更重了。
BJ那边,杨洁导演有胶片就能开工。
正定那边,王扶林导演有刘国权就能布光。
那两头,都已经上了正轨。
唯独脚下这块地,还是荒草丛生。
他转过身,看见简冰站在不远处,正假装看风景,实则眼神一直往这边瞟。
苏云没理她,也没说什么豪言壮语。
现阶段,让她看到这边的“破败”和“原始”,就是最好的掩护。
“老李。”苏云喊了一声。
正在指挥工人拌水泥的李诚儒跑过来,满头大汗,脸上还沾着点泥点子:“咋了苏爷?是不是要回招待所歇会儿?”
“歇什么歇。”
苏云指了指那个空荡荡的车间。
“去,让人在车间里给我清出一块空地,搭张桌子,拉盏灯。今晚我就在那儿办公。”
“啊?”李诚儒愣了,“爷,那里面全是灰,耗子比猫都大,您在那儿办公?”
“我要写信。”
苏云从兜里掏出烟,点了一根,深吸一口,让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
“咱们不是要找人吗?那些大学教授、研究所的专家,不比咱们,人家是文化人,讲究个礼数。我得亲笔给人家写信,把咱们遇到的难处,想做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跟人家说清楚。”
他看着那栋斑驳的红砖厂房,眼神沉静。
“这不是一天两天的活儿。不管是找人,还是改建这厂子,都得磨。”
“这段时间,我就钉在这儿了。墙没砌好,电没通好,谁也别想让我挪窝。”
李诚儒看着苏云那副“死磕”的架势,把到了嘴边的劝话咽了回去。
他知道,苏云这是要把这破罐头厂,当成新的战场了。
“得嘞。”李诚儒一抹脸上的汗,转身冲那几个泥瓦匠吼道,“都听见没?手脚麻利点!今晚之前,先把那间屋给我收拾出来!谁要是敢偷懒,我扣他工钱!”
夕阳西下,将这废弃的厂房拉出长长的影子。
苏云踩着碎砖烂瓦,走进了那间昏暗、潮湿、充满了霉味的车间。
这里没有鲜花,没有掌声,只有冷冰冰的现实和等待被解决的难题。
但这,才是做实业该有的样子。
第137章 百炼成钢;一朝惊世
夕阳贴着地平线滑下去,把废弃厂房的轮廓拉得很长,墙角缺口参差,影子像锯齿一样咬在地上。
苏云踩着碎砖烂瓦进了车间。门一推开,潮气和霉味就扑上来,昏暗里到处是剥落的墙皮和锈掉的钢梁。
这里没有鲜花,也没有掌声,只有冷硬的现实、堆在眼前等人处理的烂摊子。
他反倒觉得踏实。
接下来的一个月,苏云真把自己钉在这座被他命名为“画笔”的破罐头厂里。
BJ没回,“一号工程”那边也只偶尔露个面。
天不亮就跟着李诚儒开那辆破吉普来工地,天黑透了才满身泥水回去,第二天照旧。
“画笔”的改造比他预估的还难,不是刷刷墙、补补漏那么简单。
围墙要加高加固,顶上要插满碎玻璃;地面得全部撬开,重新铺防静电的水泥;最要命的是地下室——他定的“核心实验室”
——恒温恒湿、独立供电、独立通风,一样不能少。
图纸是他凭记忆一笔一笔画出来的,可真到施工,只能靠这个年代最原始的办法往前拱。
没有塔吊,几吨重的柴油发电机只能靠人。
几十个工人喊着号子,滚木垫着、撬棍顶着,一寸一寸把那铁疙瘩挪进地下室。
滚木吱呀作响,号子声在空厂房里一遍遍回荡,像把人的骨头都敲得发麻。
没有搅拌机,水泥和沙子就堆在院子里。
工人们光着膀子,汗顺着脊梁往下淌,铁锹一下一下翻,和泥的声音像在磨。
灰尘一起来,嗓子里立刻发干,咳出来都是粉。
苏云那套从香港带来的西装早被扔在招待所,换成县供销社买的蓝色工装,脚上蹬高筒解放鞋。
他跟工人一起抬钢梁、筛沙子、推小车,手上水泡起了又破,破了又起,最后磨成一层厚茧。
夜里洗手,热水一冲,掌心刺痛得像针扎,他也只是甩甩手,第二天照样上。
那帮工人起初还拘谨,见面喊“苏顾问”,话也不敢多。
半个月下来,看这个细皮嫩肉的“大老板”干活不躲不闪,脏活累活一样不落,称呼不知什么时候就变成了带点亲近的“小苏”。
有人递他一碗凉茶,有人给他让条干净点的木板坐着,语气也放松了。
简冰来过几次。
每次来,她都像误闯进泥地里的贵族小姐。
干净的连衣裙,尖细的高跟鞋,站在泥泞院门口不肯往里迈,视线越过一堆沙石,落在那个穿工装、脸上沾着水泥灰的苏云身上,眉头越皱越紧。
“苏顾问。”她捏着鼻子,声音压得很冷,“Technicolor那边发来最后通牒,再不回应,他们就要启动国际诉讼程序。环球那边,哈里森先生的秘书每天一个电话催合同细节。您这样——躲在山沟里玩泥巴——真能解决问题吗?”
苏云正蹲在地上,跟一个老电工研究电路图。
那图纸密密麻麻,线条交错得像蜘蛛网。
他没抬头,只伸手接过老电工递来的旱烟,嘬了一口,烟气在喉咙里滚过,才慢悠悠开口:
“急什么?让他们催。鱼不咬钩,就得有耐心等。”
他这才抬眼看简冰,眼神静得像一潭深水:“简冰,你在国外待过。你觉得,是技术重要,还是市场重要?”
简冰愣了一下,几乎是本能反应:“当然是技术。没有先进技术,哪来的市场?”
“错了。”苏云摇头,烟灰弹在脚下碎砖上,“是市场。只要我手里攥着全世界最大的、还没被开发的市场,技术自己会找上门来。现在是他们求着我,不是我求着他们。”
他把烟咬在唇边,语气轻得像闲聊:“你告诉哈里森,就说我最近在潜心研究中国古典哲学,暂时没空谈生意。让他多读读《孙子兵法》。”
简冰张了张嘴,最后只吐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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