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杨导别慌,这西游我投了 第335节
……
东四,一家不起眼的老茶馆。
这里不像后世那么喧嚣,只有几个提笼架鸟的遗老在角落里聊着前朝往事。
马未都和梁左早就到了。桌上铺满了稿纸,那是他们熬了两个通宵的成果。
“苏老板!这儿!”
马未都顶着两个黑眼圈,兴奋地招手。
苏云走过去,拿起桌上的稿子。
题目很简单粗暴——《钢铁巨人:塞伯坦的黎明》。
“我们商量了一下。”梁左一边嗑瓜子一边说,“这故事不能完全按着美国人的路子走。美国人那套‘正义战胜邪恶’太直白,没劲。咱们得加点咱们中国人的东西。”
“哦?怎么加?”苏云来了兴趣。
“我们把擎天柱设定成了一个‘知其不可而为之’的儒将。”马未都指着稿子,“他不是为了打仗而打仗,他是为了守护。这种‘仁义’,是中国孩子能听懂的英雄主义。”
“还有威震天。”梁左补充道,“不能把他写成单纯的坏蛋。他是个枭雄,就像曹操。他有他的理想,只是手段太狠。这样人物就立住了。”
苏云快速翻阅着大纲。
不得不说,这俩人不愧是未来的大师。
他们不仅把那个此时还略显单薄的变形金刚故事给“厚度化”了,还巧妙地融入了许多中国式的哲学思考。比如汽车人内部的“兄弟情义”,霸天虎内部的“权谋斗争”。
这哪里是给小孩子看的动画片剧本?这简直就是披着机甲外衣的《三国演义》!
“好!”
苏云一拍桌子,“就按这个路子写!别怕深,现在的孩子聪明着呢。”
他从包里掏出两叠厚厚的外汇券,直接拍在桌上。
“这是定金。后面还有。”
马未都和梁左看着那两叠钱,眼睛都直了。
“苏老板,您这也太……痛快了。”马未都咽了口唾沫。
“才华这东西,就得用真金白银来尊重。”
苏云站起身,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北京街头。
“而且,这只是开始。”
“等咱们的动画片播出来,等咱们的玩具卖到全中国每一个供销社,你们就会知道,今天写的每一个字,都是在印钞票。”
……
从茶馆出来,天已经黑透了。
BJ的夜风依旧凛冽。
苏云紧了紧大衣,钻进车里。
“老板,回招待所?”
“不。”
苏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故宫的红墙黄瓦,闪过尊龙那双渴望的眼睛,闪过《变形金刚》的剧本,还有远在湘西正在日夜赶工的“画笔”实验室。
这一盘棋,终于让他给盘活了。
左手抓文化,右手抓商业,中间还站着个国家队。
“去……打个电话。”
苏云突然睁开眼。
“给湘西那边挂个长途。问问雷胜利,那个‘擎天柱’的模具,到底开没开出来!”
“故事编得再好,要是货拿不出来,那就是诈骗。”
“告诉他,我只要硬货!哪怕是用牙啃,也要把模具给我啃出来!”
车轮滚滚,碾过长安街的积雪,向着电报大楼疾驰而去。
一场关于“中国制造”的硬仗,才刚刚开始。
第167章 电话里我唯唯诺诺,见面时我重拳出击!
电话挂断后,苏云在长安街的冷风里站了一会儿。
听筒里雷胜利那带着浓重湘西口音的咆哮还在耳边回荡——
“苏总!你莫催!老子就是把牙崩了,也把那个铁脑壳给你啃出来!初十五!元宵节之前,要是那个模具不出货,我雷胜利就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苏云笑了。
他知道,雷胜利这种人,是属弹簧的,压得越紧,崩得越高。
“走,诚儒。”
苏云钻回车里,搓了搓冻僵的手,“去北影厂的特设摄影棚。贝托鲁奇导演那边,今晚要试那件‘真家伙’了。”
北影厂,三号特大摄影棚。
外头的风还在刮,把枯树枝卷得啪啪打在铁皮大门上,听着跟鬼叫似的。
棚里却闷热得像个蒸笼。
几十盏大功率的钨丝灯全开着,烤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胶皮线过热的焦糊味,还有老道具上散发出来的陈年樟脑球气息。
苏云推开厚重的隔音棉门帘进来的时候,并没有惊动太多人。
他不想摆什么投资人的谱,找了个角落的马扎坐下,顺手从旁边场务的烟盒里摸了根这就那种两毛钱一包的“大前门”,没点,就那么在鼻尖下闻着。
场中央,正在磨戏。
没有那种大开大合的嘶吼,只有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贝托鲁奇导演这会儿也不暴躁了,正蹲在监视器后面,像个守着洞口的老猫,死死盯着场中央的那个人。
那是尊龙。
他已经在BJ待了快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苏云没让他住友谊宾馆的贵宾楼,直接把他扔到了这北影厂的招待所,吃大食堂,听京片子,让他把身上那股百老汇的洋味儿给熏下去。
此刻,他正站在那张金丝楠木雕花的龙椅前。
身上那件龙袍,是真家伙。
那是苏云托关系从文物商店的库底子里翻出来的,据说是清晚期一位亲王穿过的吉服,后来改了改制式。
虽然金线有些氧化发黑,但那种沉甸甸的质感,绝不是化纤戏服能比的。
但尊龙的状态不对。
他肩膀绷得太紧,脖子梗着,像是在跟这身衣服较劲。
他试图演出一种“君临天下”的威严,但怎么看怎么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透着股心虚。
“Cut……”
贝托鲁奇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John,休息一下。你现在的眼神不像个皇帝,像个随时准备逃跑的小偷。”
尊龙颓然地松了口气,有些狼狈地扯了扯领口,那是满清服饰特有的硬立领,卡得他脖子上都起了一圈红印子。
“这衣服……太硬了。”
尊龙接过助理递来的水,声音沙哑,“它像个壳子一样罩在身上,我感觉不到自己的手脚。”
“觉得难受就对了。”
一个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尊龙猛地回头,看见苏云正把玩着那个未点燃的香烟,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苏爷。”尊龙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这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苏云不仅是把他带回国的人,更是那个早就签下他终身经纪约的“主公”。
苏云摆摆手,示意他坐下。
他走到那件龙袍前,伸出手,指尖在那冰冷、僵硬的刺绣上划过,眼神里并没有旁人那种对皇权的敬畏,反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
“John,你知道为什么汉人的衣服讲究‘宽袍大袖’,讲究‘衣带当风’吗?”
苏云的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摄影棚里,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因为那是给‘人’穿的。我们要的是飘逸,是自在,是天人合一。”
苏云猛地扯了一下龙袍那个死板的袖口,那是满清特有的马蹄袖,窄小、拘束,透着一股子小家子气。
“但这玩意儿不一样。”
苏云嗤笑一声,拍了拍那硬邦邦的布料。
“这是给‘奴才’穿的。你看这领口,锁得死死的,生怕你多吸一口气;你看这袖子,那是为了方便骑马射箭、方便跪下磕头设计的。”
“什么大清龙袍?说白了,就是一件镶了金边的马褂,一件把你捆得严严实实的拘束衣。”
尊龙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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