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杨导别慌,这西游我投了 第360节
“只要能让你少抄一遍书,让你这双手少受点罪……”
苏云低头,轻轻吻了一下她的指尖。
“……那这点钱,连个屁都不算。”
朱琳的脸瞬间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她想把手抽回来,却又舍不得那份温暖。
窗外,BJ的夜色温柔。
屋里,那个代表着世界最尖端工业结晶的屏幕,正发出幽幽的蓝光,照亮了这个简陋的筒子楼,也照亮了朱琳那双含情脉脉的眼。
这就是苏云的逻辑。
他在外面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是逼得跨国巨头低头的狂人。
但回到家,他也只是想给自己女人弄个好点的打字机而已。
“苏云……”
朱琳轻声唤道。
“嗯?”
“剧本……明天再打行吗?”
朱琳转过身,关掉了显示器。
黑暗中,她的眼睛比屏幕还要亮。
“今晚……我想听你说说,你在湘西的故事。”
第172章 拿金锄头挖墙脚,这感觉真爽!
这一觉,苏云睡得那是真踏实。
没有机器的轰鸣,没有史密斯那张哭丧的脸,鼻尖萦绕的也不是刺鼻的光刻胶味儿,而是淡淡的雪花膏香气。
睁开眼,天光大亮。
那台花大价钱弄回来的IBM电脑已经被盖上了一块绣着荷花的白布——那是朱琳怕灰尘落进去,特意找出来的。
外屋传来勺子碰碗的脆响。
苏云披上衣服出来,朱琳正端着两碗小米粥往桌上放,桌上还有一碟腌得透亮的酱黄瓜和俩白煮蛋。
“醒了?”
朱琳看了他一眼,脸有点红,那是昨晚那点旖旎心思还没散干净,“赶紧洗脸吃饭。刚才……诚儒在楼下喊你呢,说是没敢上来,让你吃完了去胡同口回个电话。”
“这小子,属狗鼻子的。”
苏云笑了笑,抓起那个白煮蛋在桌角一磕,剥了壳塞嘴里。
……
胡同口,公用电话亭。
李诚儒正蹲在墙根底下,手里拿着根油条,跟看电话的大妈侃大山。
看见苏云溜达过来,他立马把油条往嘴里一塞,两手在裤子上胡乱抹了一把,迎了上来。
“老板!炸了!彻底炸了!”
李诚儒嘴里的油条还没咽下去,说话含含糊糊的,但那双丹凤眼亮得吓人,“刚才乐韵从香港打长途过来,那嗓门大得,差点把电话线震断了!”
“美国那边出事了?”苏云接过李诚儒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嘴。
“出大事了!”
李诚儒咽下最后一口油条,打了个嗝,“说是《变形金刚》动画片昨晚在全美三大电视网首播。好家伙,播完不到俩小时,各大商场的电话就被打爆了。今天一早,纽约的梅西百货、洛杉矶的沃尔玛,门口排队的人比领救济粮的还多!”
“古伯那个老小子,据说现在正躲在办公室里不敢出门。为啥?怕被经销商生吞了!咱们发过去的第一批五万个擎天柱,还没上架就被预订空了。现在黑市上,一个原价19.9美元的擎天柱,被炒到了100美元!还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苏云听着,脸上没啥意外的表情,只是从兜里掏出烟,点了一根。
“这才哪到哪。”
苏云吐出一口烟圈,“那帮美国小孩,这辈子没见过这种能变成枪、变成车的硬货。以前玩的都是些什么?特种部队?那玩意儿就是个换衣服的芭比娃娃。”
“不过……”李诚儒凑近了点,压低声音,“乐韵说,还有个事儿挺有意思。”
“啥事?”
“就是那个钢印。‘Made in China’。”
李诚儒嘿嘿一笑,“有些美国老红脖子,一看是中国造的,在那儿骂骂咧咧,说是要在电视台上砸了它抵制咱们。结果怎么着?刚举起来,就被自家孙子一口咬在手脖子上,哭着喊着非要买。最后没办法,一边骂一边掏钱。”
“这叫什么?这就叫真香定律。”
苏云乐了。
他太知道这帮美国消费者的德行了。
嘴上全是主义,心里全是生意。
只要东西好,别说是中国造的,就是外星人造的他们也买。
“告诉乐韵。”
苏云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让古伯别躲着。让他告诉那些经销商,想要货?行啊。先打钱。必须是美金现汇,不收支票。还有,下一批货涨价10%,爱要不要。”
“涨价?”李诚儒眼睛瞪圆了,“老板,这时候涨价,是不是太黑了点?”
“黑?”
苏云冷笑一声,那是资本家剥削全世界的嘴脸,“咱们的工人三班倒,咱们的原材料还要看日本人脸色,涨那点钱是给工人们发奖金的。再说了,美国人有钱,咱们这是帮他们抑制通货膨胀。”
“得嘞!我这就去回话!”
李诚儒转身要去打电话,被苏云一把拉住。
“别急,还有个正事。”
苏云指了指身后那条熙熙攘攘的胡同。
“诚儒,咱们现在手里有钱了。这总是住招待所、蹭剧本也不是个事儿。咱们得有个窝。”
“买房?”李诚儒来了精神。他是老BJ,对这一亩三分地门儿清。
“不光是买房。”
苏云眯着眼睛,看着不远处那片灰瓦青砖的四合院群落。
“我要买个院子。要大,要气派。能装得下咱们的公司,能装得下严援朝的实验室,还能装得下……咱们以后那一大家子戏班子。”
“您是看上哪儿了?”李诚儒问。
“听说……”苏云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玩味,“……听说后海那边,有几个前清贝勒爷留下的宅子,正在往外腾退?好像是因为那几家后人要去美国,急着用钱?”
“是有这么回事!”李诚儒一拍大腿,“那是‘那家’的宅子!三进的大院子,带跨院,还有个小花园!就是价格有点……有点烫手。”
“多少?”
“前两天听房管局的哥们儿提过一嘴,好像要……三十万。”
李诚儒伸出三个指头,小心翼翼地看着苏云。
三十万人民币,在1984年,能买下半个街道办的资产了。
“三十万?”
苏云笑了。笑得李诚儒心里发毛。
“也就是卖一万个擎天柱的事儿。”
苏云拍了拍李诚儒的肩膀。
“去谈。告诉房主,我要了。不用分期,不用贷款。我给他美金。”
“美……美金?!”李诚儒差点咬着舌头。这年头,拿着美金买四合院,那简直就是拿着核武器去打蚊子。
“对,美金。”
苏云眼神深邃。
“我不仅要买下那个院子,我还要在那儿,挂上咱们‘东方集团’的牌子。”
“我要让以后来中国谈生意的洋鬼子,别老往建国饭店跑。要想见我苏云,就得乖乖地到后海的胡同里,来敲咱家的门环。”
……
下午,后海。
春风拂过水面,柳树刚冒出嫩芽。
那座传说中的“那家大宅”,朱漆大门斑驳,门口的石狮子都被摸得包了浆。
房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姓那,正宗的满族镶黄旗后裔。
这会儿正愁眉苦脸地蹲在门槛上抽旱烟。
儿子在美国刷盘子,写信让他赶紧把祖产卖了过去享福,可这年头,谁拿得出三十万现金啊?
正愁着,一辆吉普车“嘎吱”一声停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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