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杨导别慌,这西游我投了 第42节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
“王导言重了。”
罗烈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他强压下怒火,从皮箱里拿出一沓港币,数出大概等值的数目,递给王扶林。
“规矩就是规矩。乐小姐是我司未来的重点艺人,她的所有‘历史遗留问题’,我们公司自然会一力承担。”
他故意把“历史遗留问题”这几个字咬得很重。
钱给了,面子也算找回来了。
罗烈走到院子中央,看着那群还在发愣的姑娘,以及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乐韵,决定再加一把火。
“各位,我知道你们在这里很辛苦。”
罗烈的声音充满了磁性,“但我想告诉你们,真正的艺术,不应该是在煤灰里寻找灵感。真正的明星,应该是在聚光灯下绽放光芒。”
他看着乐韵,眼神灼灼:“乐韵小姐,我在锦江饭店订了房间,也为你准备好了去香港的机票。我的车就在外面,我等你。”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带着他那招牌式的微笑,转身向大门走去。
这是将军。
他把选择权,赤裸裸地摆在了乐韵的面前。
是留在这个风雪交加的“劳改营”里继续砸煤球,还是坐上那辆温暖舒适的皇冠轿车,奔向那个繁华似锦的香港?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乐韵的身上。
乐韵的心,乱成了一团麻。
她看了一眼那辆黑色的皇冠轿车,又看了一眼那些曾经的姐妹们脸上复杂的表情,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苏云的身上。
那个男人,终于不再看天了。
他正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挽留,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仿佛她的选择,对他来说,无足轻重。
“乐韵,你想好了。”
苏云终于开口了,他指了指院子角落里那堆还没砸完的煤球。
“今天这三百个煤球,是你作为《红楼梦》培训班学员的最后一课。你砸完,咱们两清。你想去香港也好,想去月球也好,都跟我们剧组没关系了。”
他顿了顿,又指了指大门口那辆正在等待的皇冠轿车。
“当然,你现在也可以直接走。不过,那就是‘逃课’。我苏云手底下,不留逃兵,也看不起逃兵。”
他把那把沉重的铁锤,轻轻放在乐韵的脚边。
“选吧。”
他看了一眼大门外那辆安静等待的黑色皇冠轿车,又回过头看着乐韵,声音不大,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罗先生是体面人,他不会等太久。”
没有威逼,没有利诱。
只有一道关于“尊严”和“规矩”的选择题。
院子里,静得可怕。
只有寒风卷着雪粒子,打在每个人的脸上。
罗烈站在大门口,回头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冷笑。
他不相信,有哪个女人会为了三百个破煤球,放弃一步登天的机会。
乐韵看着脚边的铁锤,又看了看门口那辆仿佛通往天堂的轿车。
她的手在抖,嘴唇被咬得发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就在罗烈的笑容越来越得意,苏云的表情越来越平静的时候。
乐韵突然深吸一口气。
她弯下腰,捡起了那把铁锤。
然后,她没有走向大门,而是转身,走回了那个煤球堆。
“砰!”
第一锤落下,砸碎了煤球,也砸碎了罗烈脸上的笑容。
“砰!”
第二锤落下,砸出了火星,也砸出了乐韵眼里的泪花。
“砰!砰!砰!”
她像疯了一样,用尽全身的力气,一锤一锤地砸着。
那不是在砸煤球,那是在砸掉自己心里的犹豫,在砸掉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在向那个男人证明——我不是逃兵!
院子里的姑娘们都看傻了。
门口的罗烈,脸色铁青。
而苏云,终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走到乐韵身边,从她那已经磨破了皮、颤抖不止的手里,拿过了铁锤。
“行了。”
苏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度,“今天的课,你毕业了。”
他转过身,看着门口那个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香港大老板,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
“罗先生,不好意思。”
苏云将铁锤往肩上一扛,像扛着一把屠龙刀。
“我们剧组的演员,今后……不外借。”
第36章 教父的“名片”【求数据】
罗烈站在圆明园招待所那扇锈迹斑斑的大铁门外,听着院子里重新响起的、此起彼伏的砸煤球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从业几十年,什么样的女明星没见过?
撒泼的、耍横的、贪财的、要名的……他都有办法对付。
但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败给一堆煤球。
他想不通,那个叫苏云的年轻人,明明一分钱没花,一句好话没说,甚至用的都是羞辱和惩罚的手段,为什么就能让乐韵这种心高气傲的姑娘,放弃一步登天的机会,选择留下来“劳动改造”?
“王导,”罗烈转过身,对着前来“送客”的王扶林,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看来,贵剧组的‘企业文化’,确实很特别。不过,年轻人总会改变主意的。我的条件,随时有效。这张名片,请您转交给乐韵小姐。”
他递出一张烫金的名片,还想留下最后的火种。
王扶林却没有接。
“罗先生,”王导的语气虽然儒雅,但透着一股子疏离,“我们剧组有规定,培训期间,学员不得与外界进行非公务联系。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说完,王扶林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身后的李成儒心领神会,上前一步,半挡在了罗烈面前,那意思很明显——送客。
罗烈带着满腔的憋屈和不甘,坐上了那辆黑色的皇冠轿车。
车窗外,那个叫苏云的年轻人,正靠在门口的老槐树下,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笑吟吟地看着他。
那笑容,在罗烈看来,充满了讥讽。
就在车子即将启动的时候,苏云突然走了过来,敲了敲车窗。
罗烈摇下车窗,冷冷地看着他:“苏先生还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苏云递进来一张纸,那是一张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上面用钢笔草草画着几个火柴人,摆着不同的武打姿势。
“罗先生是邵氏出身,是武行的大前辈。我最近在构思一部武侠片,有几个动作设计想不通,想请您指点一下。”苏云的语气谦逊得像个求教的学生。
罗烈皱着眉看了一眼那几张草图。
只一眼,他这位内行的眼神就变了。
那几张草图虽然画得潦草,但上面标注的发力点、镜头角度、甚至连威亚的吊臂位置都清晰无比。
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将人体力学与电影镜头语言结合得极其精妙的动作设计理念。
比他见过的香港所有武术指导,都要先进、都要科学!
“怎么样?罗先生,有没有兴趣聊聊?”苏云的声音充满了诱惑,“我知道罗先生想在香港开创一番事业,对抗嘉禾和新艺城。但现在香港的武侠片,已经走进了死胡同。要么是硬桥硬马,要么是插科打诨。观众已经看腻了。”
“而我想要的,是一种全新的东西。”苏云的眼神变得深邃,“我称之为——‘新派武侠’。我们要的不是打斗,是‘舞’;我们拍的不是江湖,是‘诗’。我们要让刀光剑影,都充满写意的浪漫。”
“怎么样,罗先生?有没有兴趣,一起做一番真正开天辟地的事业?”
罗烈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被苏云描绘的蓝图彻底镇住了。
但他毕竟是老江湖,他立刻警惕起来:“苏先生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不肯放人吗?”
“乐韵是《红楼梦》的人,我不能放。”苏云笑了,露出了狐狸般的尾巴,“但合作,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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