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杨导别慌,这西游我投了 第43节
“我听说罗先生的‘新世纪’影业,在香港有自己的发行渠道。而我的‘悟空文化’,在内地,薄有微名。”
苏云敲了敲车窗,一字一句道:“我出剧本,出动作设计,甚至可以帮你协调内地的拍摄场地和演员。你出资金,出香港的制作团队,以及海外的发行网络。”
“我们一起,把这块名为‘新派武侠’的蛋糕做大。赚了钱,内地七成,香港三成。”
“你不是想挖我墙角吗?我不但让你挖不成,我还要反过来,把你变成我‘文娱帝国’的一块砖。”苏云在心里冷笑。
罗烈彻底懵了。
他本是来挖人的,结果反被对方画的大饼给套了进去。
而且,对方这个饼,画得让他无法拒绝。
“我……需要考虑一下。”罗烈的声音有些干涩。
“当然。”苏云直起身,退后一步,脸上恢复了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我的名片,在王导那里。欢迎罗先生随时来电。”
说完,他转身就走,再没有多看一眼。
皇冠轿车在一片寂静中,灰溜溜地开走了。
院子里,砸煤球的声音也停了。
苏云没有立刻转身。
他静静地站在门口,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路的尽头,直到连尾气都散尽。
他从兜里掏出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又缓缓吐出。
那口烟在冰冷的空气里凝成白雾,久久不散,像是在为这场短暂的交锋画上一个句号。
然后,他才转过身,掐灭了烟,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走回院子。
苏云走回院子,看着那群虽然满身狼狈、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光彩的姑娘们。
“行了,都别砸了。”苏云拍了拍手,“去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衣服。今晚,我私人掏钱,请大家去吃涮羊肉!”
“哦!!”
姑娘们爆发出劫后余生般的欢呼。
只有乐韵,还站在煤堆旁,低着头,手里捏着那支迪奥口红,不知所措。
苏云走到她面前。
“还给我?”苏云看着她递过来的口红,笑了笑。
“我……”乐韵咬着嘴唇,“我没脸要。”
“拿着吧。”苏云没有接,“这是你凭自己的选择,赢回来的战利品。”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乐韵,我今天罚你,不是因为我想羞辱你。是因为你这块料子,是整个培训班里最‘野’、最‘真’的一块。但玉不琢,不成器。你的那股子野性,如果不加约束,就会变成毁掉你的‘傲慢’。”
“香港那地方,是名利场,更是修罗场。凭你现在的道行,去了就是炮灰。”
苏云看着她,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留下来。好好学,好好磨。王熙凤这个角色,能把你身上那股子‘辣’劲儿磨出来。等这部戏拍完,你再去闯江湖,我绝不拦你。”
“而且,我保证,到时候你的身价,绝不止一万港币一个月。”
乐韵看着苏云,眼泪终于没忍住,掉了下来。
这一次,不是委屈,是真正的……心悦诚服。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当晚,涮羊肉的铜锅在食堂里烧得旺旺的,热气腾腾。
姑娘们吃得满脸红光,又恢复了叽叽喳喳的样子,仿佛白天的“劳动改造”只是一场梦。
苏云端着酒杯,站了起来。
“各位。”
他环视众人,“今天这顿饭,是散伙饭,也是开伙饭。”
“从明天起,《红楼梦》培训班,正式解散。”
姑娘们都愣住了。
“取而代之的,”苏云的嘴角勾起一抹野心的弧度,“是‘悟空文化’第一期艺人培训班,正式开课!”
“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央视的学员,你们是我苏云的人!”
第37章 0037一封来自香港的“投名状”【改】【求追读】
苏云收编培训班的第二天,一通来自BJ的电话,打破了圆明园清晨的宁静。
电话是王扶林导演打来的,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哭笑不得的无奈。
“小苏,你可真是……让我说你什么好。”王导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王洪副台长今天一早就召集了会议,点名‘表扬’了你。”
“表扬?”苏云挑了挑眉,他可不信那老顽固会这么好心。
“是啊,‘表扬’你‘立场坚定,旗帜鲜明,顶住了资本主义糖衣炮弹的腐蚀,维护了国家文艺工作者的尊严’。”王扶林几乎是把原话复述了一遍。
苏云一听就乐了。
这哪里是表扬,这分明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王洪这是在用这种方式,把他塑造成一个愣头青,堵死他以后和香港方面任何合作的路。
“不过嘛,”王导话锋一转,“表扬之后,还有‘但是’。王台长说了,你这次‘擅自收编培训班’的行为,是‘无组织、无纪律’的体现。所以,台里决定,暂停《红楼梦》剧组对培训班的一切经费支持。”
“也就是说,从今天起,这二十多个姑娘的吃喝拉撒,都得你那个‘悟空文化’自己解决了。”
王扶林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他这是想饿死你这帮‘猴子猴孙’啊。”
这是釜底抽薪。
王洪虽然没能抓住苏云的把柄,却用体制内的规则,给了他最沉重的一击。
没有了央视的经费,这个所谓的“艺人培训班”,就成了一个每天都在烧钱的无底洞。
挂断电话,苏云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愁容。
李成儒在一旁急得直搓手:“苏爷,这可怎么办?这几十张嘴,一天光吃饭就得花多少钱?咱们在上海赚的那点钱,可经不起这么耗啊!”
“谁说要用咱们自己的钱了?”苏云走到院子里,看着那群正在早读的姑娘们,眼里闪着精光。
“成儒,去,联系印刷厂。咱们那本《青春万岁》的挂历,不是还压在手里吗?是时候让它发挥余热了。”
“还卖挂历?”李成儒一愣,“谁还买挂历?”
“谁说要卖了?”苏云笑了,“你把这批挂历,连同龚雪和乐韵的签名,一起送到各大国营单位的工会。就说,这是《红楼梦》剧组慰问一线劳动者的‘限量版艺术海报’。咱们不要钱,只要一样东西——积压的福利品。”
“肥皂、毛巾、搪瓷缸子、甚至粮票、布票……只要是他们仓库里用不出去的东西,咱们都要。拿回来,解决培训班的日常开销。”
这叫“以物易物”。在这个商品经济尚不发达的年代,很多单位的仓库里都积压着大量的福利品,愁着没地方处理。苏云用一本对他们来说极具吸引力的“艺术品”,去换取自己急需的“生活必需品”,这是双赢。
“当然,光靠这个还不够。”苏云的目光望向了南方,“我们还需要一个能持续为我们‘输血’的大项目。”
就在这时,传达室的大爷拿着一封信走了进来:“苏顾问,有你一封从香港寄来的信。”
信封是厚实的牛皮纸,没有邮票,是通过特殊渠道递送的。
信是罗烈写来的。
信的内容很简单,却信息量巨大:
“苏先生,展信佳。
先生之才,实乃烈平生未见。先生所描绘之‘新派武侠’蓝图,烈三日不眠,反复思量,心向往之。
然先生所提之合作条件,恕烈无法接受。非不愿,实不能也。‘新世纪’影业初创,根基尚浅,实难独立承担如此大制作。
然则,烈另有一不情之请。听闻先生正在筹备‘悟空文化’,欲开创内地影视新格局。烈在香港薄有微名,与东南亚片商亦有几分交情。若先生不弃,烈愿以‘新世纪’影业及本人在港之人脉、渠道入股‘悟空文化’,共襄盛举。
不求控股,只求一董事席位,以及未来贵公司出品影片之东南亚独家发行权。
如此,则先生可得一臂助,烈亦可得一靠山。不知先生意下如何?盼复。”
李成儒在旁边看着,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苏爷……这……这香港佬是想……抱咱们大腿?”
苏云将罗烈的信纸折好,脸上却没有丝毫喜色,反而摇了摇头:“他想抱,也得咱们这艘船不沉才行。远水解不了近渴。”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就被人“砰”的一声推开了。
管后勤的老张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都白了,手里捏着一张刚下发的红头文件:
“苏顾问!不好了!王洪副台长……他把咱们培训班的伙食补贴和取暖费,全停了!”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李成儒心中那点“被香港老板看上”的火热。
罗烈再有钱,那也是以后的事,可这几十张嘴,今天晚上就得吃饭!
“他这是想饿死我们啊!”李成儒急得一拳砸在桌子上,“苏爷,这可怎么办?要不……我去找罗烈预支点?”
“他的钱?”苏云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那是嗟来之食,吃了要跪下的。咱们不仅要站着,还要把钱给挣了!”
苏云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王洪这一手釜底抽薪,比任何刁难都狠,直接扼住了他们的咽喉。
他转过身,拿起那件黑色风衣披在身上,眼神冷得像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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