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杨导别慌,这西游我投了 第425节
张国荣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那是上次苏云来香港时送他的礼物。
“乐小姐刚才亲自给我打的电话。说老板点名了,让我必须去。而且是第一批进京。”
“我也在名单里。”
梅艳芳笑了,笑得很豪爽。
“听说这次不仅是唱歌。老板还要带咱们去看看长城,去看看故宫。阿梅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BJ呢。”
“不仅是玩。”
张国荣眼神变得深邃。
“阿梅,你看不出来吗?老板这是在‘阅兵’。”
“现在的香港娱乐圈,虽然看着繁花似锦,但其实是在螺蛳壳里做道场。嘉禾也好,TVB也好,都要看老板的脸色。”
“这次去BJ,谁要是掉队了,以后在这个圈子里,恐怕就难混了。”
正说着,包厢门被推开。
一个带着眼镜、文质彬彬的男人走了进来。
是黄霑。
这位香江才子此刻手里拿着一张传真纸,满脸通红,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这个苏云!这个大陆仔!真是……真是气死我了!”
黄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那张纸拍在桌上。
“怎么了霑叔?”张国荣好奇地问。
“你们看!你们看这歌词!看这曲谱!”
黄霑指着那张从BJ传真过来的《明天会更好》的手稿。
“我原本以为他就是个有钱的生意人,顶多懂点电脑。没想到……没想到他竟然能写出这种东西!”
“‘日出唤醒清晨,大地光彩重生’……这词写得,大俗大雅!这曲子铺得,荡气回肠!”
“我黄霑写了一辈子歌,今天居然被一个卖游戏机的给比下去了!”
虽然嘴上在骂,但黄霑眼里的光是藏不住的。那是遇到了对手、遇到了知音的狂喜。
“不行!我也要去BJ!”
黄霑猛地站起来。
“乐运那个丫头说我是填词的,不在歌手名单里?放屁!老子也能唱!就算不能唱,我去当个指挥,当个监制总行吧?”
“我要去见见这个苏云,我要问问他,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看着黄霑这副老顽童的样子,张国荣和梅艳芳对视一眼,都笑了。
连霑叔都服了。
这次BJ之行,稳了。
……
如果说香港是震动,那么海峡对岸的台湾,就是惊雷。
当那一盘从香港转寄过来的Demo磁带,在会议室里播放完之后。
所有人都沉默了。
坐在首位的,是戴着墨镜、一身黑衣的罗大佑。
在原来的历史里,这首歌本该是他几个月后才写出来的。
但现在,他听着磁带里那个带有明显苏云风格的旋律,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这歌……”
罗大佑摘下墨镜,揉了揉眼睛。
“这感觉……就像是从我脑子里掏出来的一样。但他处理得更……更宏大。”
“罗老师,咱们去吗?”
旁边的李宗盛此时还是小李小心翼翼地问。
“那边可是发了邀请函,指名道姓要请您去当‘音乐总监’。而且……听说给的制作费,是这个数。”
小李伸出五根手指。
五十万美金。
在这个台湾唱片业还处于作坊时代的年份,这笔钱能买下半个滚石。
罗大佑没有看那五根手指。
他看着窗外。
作为一个有家国情怀的音乐人,他关注的不仅仅是钱。
他看到了这首歌背后的意义。
“公益”、“两岸三地”、“明天会更好”。
这是在用音乐,去打破那道封锁了几十年的海峡铁幕。
“去。”
罗大佑把磁带紧紧攥在手里,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音乐没有国界,更没有党派。”
“既然那位苏先生有这个魄力,搭起了这么大的台子,我要是不去,岂不是显得我们台湾音乐人小家子气?”
“可是……当局那边……”滚石的老板有些犹豫。
“那边我去说。”
罗大佑站起身,那一刻,他的身上透着一股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孤勇。
“我们是去搞慈善,是去为非洲饥民苏云打的幌子之一和中国乡村教师唱歌。谁敢拦?谁拦谁就是历史的罪人。”
“收拾东西。带上最好的乐手。我们去BJ。”
……
三天后。
一架波音747包机,从香港启德机场起飞。
这是苏云特意包下的“神话号”专机。
飞机上,星光璀璨。
谭咏麟在和张国荣聊着最近的股票;梅艳芳正拉着甄妮请教发声技巧;苏芮正戴着耳机,反复听着那首《明天会更好》的Demo,眼眶微红。
还有刚刚从台湾赶来汇合的罗大佑一行人,正坐在前舱,对着乐谱进行最后的修改。
而在北京首都机场。
苏云站在停机坪上,身后是一支由红旗轿车和奔驰W126组成的豪华车队。
他没有带何晴,也没有带龚雪。
今天,他是以“东方集团董事长”的身份,来迎接这群即将为他的帝国镀上金身的使者。
“老板,来了。”
李诚儒指着天边那个越来越大的黑点,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半个华语乐坛,都来了。”
苏云整理了一下衣领,嘴角微微上扬。
这不仅是半个华语乐坛。
这是他向这个时代,发出的最强音。
飞机落地,舱门打开。
当张国荣第一个走出舱门,看到停机坪上那排场,以及远处拉着的巨大横幅:
【热烈欢迎港台同胞回家——东方集团宣】
那一刻,哪怕是见惯了大场面的巨星们,也被这种来自祖国大陆的“硬核”热情给震撼了。
他们原本以为BJ是灰色的、落后的。
但苏云用这支车队,用那几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彪悍保镖,告诉了他们一个事实:
在这里,也是有名利场的。
而且这个场子,比香港更大,更野。
苏云迎上前去,张开双臂。
“各位,欢迎来到BJ。”
“欢迎来到——神话开始的地方。”
BJ的长安街,宽阔得像一条奔涌的灰黑色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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