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杨导别慌,这西游我投了 第426节
一支由十二辆黑色轿车组成的豪华车队,正平稳地行驶在这条“神州第一街”上。
打头的是两辆挂着军牌的红旗CA770,后面清一色是当时甚至连香港都少见的奔驰W126加长版。
车窗缓缓降下。
张国荣坐在后座,那双总是含着几分忧郁的眼睛,此刻却睁得大大的,贪婪地看着窗外掠过的景色。
“这就是BJ……”
他喃喃自语。
不同于香港那种逼仄的、垂直生长的水泥森林,这里的建筑不高,但每一个都透着股子四平八稳的大气。
天安门城楼在夕阳下红得耀眼,路边的杨树高大挺拔,骑着自行车的洪流如同蓝色的海洋,虽然不够时尚,但那种勃勃生机和秩序感,让这群来自维多利亚港的访客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理冲击。
“Leslie,你看。”
坐在旁边的梅艳芳指着远处正在建设的高楼吊塔。
“谁说大陆穷的?你看那几栋楼,地基打得比咱们中环的还深。还有这车……”
梅艳芳摸了摸身下真皮的座椅。
“这种接待规格,我在香港也就见邵爵士享受过。这个苏老板,到底是何方神圣?”
“是龙。”
张国荣收回目光,眼神复杂。
“一条盘在这里,准备起飞的龙。”
……
车队没有去住什么北京饭店,而是直接开进了后海。
当车子驶入那座挂着“苏宅”牌匾的王府大门时,所有的港台明星都安静了。
雕梁画栋,曲径通幽。
这不是暴发户的别墅,这是历史沉淀下来的贵气。
院子里,几位穿着旗袍的服务员都是苏云从国宾馆挖来的早已等候多时,手里的托盘上放着温热的毛巾和酸梅汤。
“各位,欢迎回家。”
苏云站在正厅的台阶上,没有那种生意人的市侩,反而像一位好客的世家公子。
“这里不是酒店,是寒舍。大家随意点,就把这儿当成自己在BJ的家。”
罗大佑背着吉他走下车。
这位被称为“华语流行音乐教父”的男人,此刻却摘下了那副标志性的墨镜。
他走到院子中央的那棵老槐树下,伸手摸了摸那粗糙的树皮。
“百年老树。”
罗大佑声音有些低沉,带着浓重的台湾腔。
“我父亲在世的时候常跟我说,老家的院子里也有一棵这样的树。他说那是根。”
旁边,来自台湾的苏芮眼圈红了。
“罗老师,咱们真的回来了。”
对于这群1949年后出生在台湾的“眷村一代”来说,大陆不仅仅是一个地理概念,那是父辈口中永远回不去的梦,是余光中笔下的那一枚邮票。
今天,他们真真切切地踩在了这片土地上。
苏云没有打扰他们的情绪宣泄。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挥手示意李诚儒把行李送进去。
聪明人不需要多说话。
这种血脉里的共鸣,比任何欢迎词都更有力量。
……
次日清晨。八达岭长城。
为了这次拍摄既是旅游也是为了拍MV素材,苏云动用了“钞能力”,直接包场了一段长城。
没有熙熙攘攘的游客,只有这蜿蜒在群山之巅的巨龙,在朝阳下静静卧着。
张艺谋扛着那台顶级的阿莱摄影机,蹲在一个烽火台上,镜头对准了正拾级而上的众人。
画面里,没有明星的架子。
谭咏麟穿着运动服,像个孩子一样冲在最前面,对着群山大喊。
黄霑则拿着个酒壶,走一步喝一口,醉眼朦胧地拍着城墙砖:
“好!好啊!这才是大好河山!这才是气吞万里如虎!”
“我在香港写的那些词,什么‘沧海一声笑’,什么‘万水千山纵横’,若是没见过这长城,那都是闭门造车!那是假的!”
老头子激动得胡子都在抖,拿出一支笔,直接在随身的小本子上狂草起来。
而走在最后的罗大佑,一直很沉默。
他走到最高处的烽火台,眺望着北方苍茫的群山和南边隐约可见的北京城。
风很大,吹乱了他的头发。
“苏先生。”
罗大佑突然开口,对身边的苏云说道。
“你知道吗?在来之前,我其实挺犹豫的。”
“那边给的压力很大,甚至有人警告我,如果不回来,就封杀我的歌。”
“那你为什么还是来了?”苏云递给他一瓶水。
“因为我想看看,父亲魂牵梦绕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样子。”
罗大佑拧开水瓶,喝了一口,那是BJ的自来水,有点硬,但很解渴。
“现在我看到了。”
“这里没有洪水猛兽。这里只有和我们流着一样血的人,只有这几千年的骨头。”
他跺了跺脚下的青砖。
“苏先生,那首《明天会更好》,我想改几个音符。”
“怎么改?”
“把副歌部分的调子,再拔高一度。”罗大佑的眼睛在墨镜后闪闪发光,“以前我觉得这首歌是唱给和平的,现在我觉得,它是唱给‘团圆’的。要更热烈,更像一团火。”
苏云笑了。
“罗老师,您是制作人,您说了算。”
“设备、乐队、哪怕是交响乐团,只要您需要,我随叫随到。”
……
下了长城,中午的安排是——全聚德。
而且不是在大堂,是苏云直接把全聚德的大师傅请到了什刹海边的一个私人四合院里。
两岸三地的歌手们围坐在一起。
这时候,所谓的“港台巨星”和“大陆土包子”的隔阂,在一只只烤得油光锃亮的鸭子面前,彻底消融了。
“来,尝尝这个!这是鸭皮蘸白糖,那是慈禧太后的吃法!”
那英此时还是个刚出道没多久的沈阳大妞,性格豪爽拿着筷子,热情地给梅艳芳夹菜。
“梅姐,您太瘦了,得在大BJ多补补!”
梅艳芳也没端着,一口把鸭皮吞了,竖起大拇指:“正!这味道,香港那些烧腊店真做不出来!”
另一边,崔健正拉着罗大佑拼酒。
“罗哥,你那个《亚细亚的孤儿》我听过,牛逼!”
崔健端着二锅头,脸红脖子粗,“但我觉得,咱们摇滚乐还得更狠点。啥时候咱们能哪怕不说话,就用一把吉他,把这天给捅个窟窿?”
罗大佑碰了一下杯,笑了。
“会有那么一天的。崔老弟,咱们脚下这块地,劲儿大。只要这劲儿上来了,谁也挡不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大家喝高了,也放开了。
没有人再提什么身价,什么排位。
在这里,大家都是黑头发黄皮肤的中国人,都是玩音乐的疯子。
苏云坐在主位上,看着这就其乐融融的场面,转头对身边的龚雪低声说道:
“看出来了吗?”
“什么?”龚雪正帮他剥着一只大虾。
上一篇:神豪:这钱花的太正经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