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杨导别慌,这西游我投了 第452节
旁边,还有两台冒着冷气的机器,里面装满了褐色的、冒着气泡的液体——可口可乐。
“这……这是崩爆米花?”老厂长看傻了。街头一块钱崩一麻袋的东西,在这儿被装进了一个个印着神话LOGO的精美纸桶里。
吧台前排起了长队,全是打扮时髦的年轻男女。
老厂长凑过去看了一眼价格牌,差点把老花镜瞪掉下来。
【电影票(豪华软座):5元/张】
【焦糖爆米花(大桶):5元/桶】
【冰镇可乐:2元/杯】
“疯了!简直是抢钱!”老厂长压低声音对旁边的几个同行痛心疾首,“五块钱看场电影?咱们厂里的片子最高才卖两毛五!还有那个苞米花,五块钱一桶?谁买谁是冤大头!”
可是,打脸来得太快。
一个穿着皮夹克、梳着大背头的年轻人,搂着个漂亮姑娘走到吧台前。
“两张票,一桶大的爆米花,两杯可乐。”
年轻人从钱包里甩出一张崭新的“大团结”和几张散票,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姑娘捧着那桶热乎乎、香喷喷的爆米花,笑得比花还甜,眼神里满是崇拜和虚荣被满足的快乐。
老厂长沉默了。
他突然意识到,在这个已经开始出现“万元户”和“倒爷”的1987年,有一部分先富起来的人,手里攥着钞票,却根本找不到花钱的地方。
他们不在乎这五块钱是抢劫,他们在乎的是,只有在这个地方,他们才能体会到那种“高人一等”的消费尊严。
二楼的VIP包厢里。
苏云站在单向玻璃后,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静静地看着一楼大厅里如织的人流。
“老板,您太神了。”
李诚儒站在他身后,拿着刚汇总上来的销售数据,手都在抖。
“光是这头半个小时,咱们首场五百张票就全卖光了。最可怕的是,卖爆米花和可乐的钱,竟然比票房还多了一千块!”
“爆米花的毛利高达90%!这哪是卖零食,这简直是印钞机啊!”
“大惊小怪。”
苏云晃了晃酒杯,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笑。
“电影票是为了把人骗进来,爆米花才是真正的暴利。”
“去吧,招呼各位大导演和厂长们入座。”
“抢钱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要用这部片子,把他们对于电影工业的傲慢,彻底碾碎。”
晚上八点。
神话旗舰影城的一号大厅,灯光缓缓暗下。
那些见惯了世面的大导演和制片厂厂长们,此刻坐在位置上,都有一种极其不真实的感觉。
太舒服了。
没有硬木头板子硌屁股的感觉,没有满地的瓜子皮,没有劣质旱烟的味道。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身体能陷进去一半的高级航空软座,脚下踩着厚厚的羊毛地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和焦糖的甜味。
中央空调吹着冷风,让人在初夏的BJ感受到一种奢侈的凉爽。
就在这时,银幕亮了。
但首先出现的,不是龙标,也不是制片厂的片头。
而是一段黑屏。
紧接着,“嗡——*的一声极具穿透力的低频音浪,毫无预兆地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前排的几个老同志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抓住了扶手。
声音不是从银幕正前方那个破喇叭里发出来的,而是从左边、右边、甚至头顶传来的!
那是严援朝利用神话DSP芯片,硬生生砸出来的“神话全景声5.1环绕声雏形”。
在这个单声道横行的年代,这种立体的声音矩阵,简直是外星科技。
银幕上,出现了神话影业的LOGO:一条金色的龙在云层中翻滚,伴随着震撼的龙啸声。
“我的老天爷……”
一个坐在中间的录音师惊呼出声,“这低音,这层次感!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影院的墙壁里到底埋了多少个音箱?”
没人回答他。
因为《红高粱》正片开始了。
张艺谋那浓烈得几乎要溢出屏幕的红色色彩,配上柯达最顶级的胶片,经过神话后期中心的数字调色,画面清晰度碾压了当时国内所有的国产片。
当演到“颠轿”那场戏时。
姜文那粗重的喘息声,仿佛就响在观众的耳边。
“滴滴答——!”
那声撕裂苍穹的唢呐一响,整个放映厅的座椅似乎都跟着震动了起来。
观众们感觉自己不是在看电影,而是真的被塞进了那顶花轿里,被那四个浑身是汗的土匪抬着,在漫天黄土中狂奔。
那种眩晕感、压迫感和极度的野性张力,让很多年轻姑娘紧张得抓住了男朋友的手,手心里全是汗。
“绝了……绝了……”
坐在第五排的陈凯歌,死死地盯着大银幕,喃喃自语。
他是个有傲气的文人,之前一直觉得张艺谋就是个摄影师,拍不出什么深沉的内涵。
但在这一刻,在神话影城这套变态的声画系统的加持下,他感受到了什么叫“工业压制”。
这不仅是张艺谋的胜利,这是苏云在背后用大把的外汇、用顶级的设备、用超越时代的放映环境,硬生生砸出来的神级体验。
当演到高潮部分,姜文端着海碗怒吼“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时。
电影里的火光映红了整个放映厅。
那种排山倒海的悲壮,那种雄性荷尔蒙的爆发,让全场观众屏住了呼吸。
甚至连老厂长都忍不住眼眶发酸。
一百多分钟的电影,转瞬即逝。
当字幕升起,大厅里的灯光重新亮起时。
全场死寂了足足十秒钟。
突然,一个年轻人站了起来,拼命地鼓掌。
紧接着,第二个人,第三个人……
全场五百名观众,包括那些见惯了世面的电影人,全部起立。
掌声如同海啸一般,几乎要掀翻这个经过声学处理的穹顶。
张艺谋、姜文、巩俐,在苏云的示意下,走到银幕前鞠躬。
张艺谋哭了,这个陕北汉子哭得像个孩子。
姜文也是眼圈通红,他看着台下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厂长们此刻都在为他鼓掌,他终于明白,苏云当初在王府里说的“我要让你们封神”,不是一句空话。
二楼的VIP室里。
苏云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他没有下去接受欢呼。他只是一个造局者。
“诚儒。”苏云放下酒杯。
“在!”李诚儒现在对苏云已经是五体投地的崇拜了。
“明天一早,放出消息。”
苏云看着楼下那些激动的人群。
“想要引进《红高粱》放映的制片厂和地方影院,必须向神话公司缴纳‘设备升级授权费’,或者签署对赌协议。”
“我要用这部片子,强行推平全国落后的电影院线。不按我的标准改造放映机和音响的,就不配放这部电影。”
“我要让中国电影的标准,从今晚开始,姓苏。”
首映礼之后的疯狂,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红高粱》彻底爆了。
1987年的夏天,全国的街头巷尾,不管是踩着三轮车的大爷,还是穿着喇叭裤的年轻小伙,嘴里都在哼着那句“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
BJ、上海、广州、深圳的四家神话旗舰影城,门前的队伍从早排到晚,甚至出现了倒卖电影票的“黄牛党”,一张五块钱的票,被炒到了十五块。
一周后。后海王府。
苏云正在书房里练字。他的心境已经和一年前完全不同,提笔写下的是“大象无形”四个字。
龚雪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厚厚的财务报表,脸上的表情像是刚刚抢了银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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