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杨导别慌,这西游我投了 第47节
赵老板嘴唇发干:“你别开玩笑……我这种人,怎么摸得着央视?”
苏云没笑,也没摆谱,只把话往前递:
“今年除夕,台里要办一台晚会。新鲜玩意儿多,其中一个点子,是观众打电话进来点节目。现场要热线电话,要接线桌,要有人记、有设备放。”
赵老板下意识问:“那跟我——”
“跟你有关系。”苏云盯着他,“你拿出一批机器,做成‘慰问台里文艺工作者、支持国家文化事业’。手续走慰问,不走买卖。台里在字幕里给你一行鸣谢——你就有名分了。”
赵老板的喉结滚了一下。他不是不懂。他只是一直没找到那个“既能把货卖出去,又不挨扣帽子”的台阶。而“鸣谢”两个字,就是台阶。
“他们能愿意?”赵老板声音发抖,“他们最怕违规。”
苏云反问一句,像把对方逼到真心处:“你怕不怕违规?”
赵老板苦笑:“我现在怕的是死。”
苏云点头:“那就够了。人只要真怕死,脑子就会突然变聪明。”
这句不圣人,也不高深,反倒像一句很现实的话。
赵老板盯着苏云,眼神一点点变狠。
“可我得先垫出去机器。”他咬牙,“这钱——我真没现金,五万更别提。”
苏云没跟他绕,直接把最关键的逻辑摆出来:
“我也没让你拿现金。你出货,我出名头。货值折算,做账做成慰问物资。你要现金,就去找愿意用现金换台阶的人。”
赵老板瞳孔一缩:“谁会愿意?”
苏云没答。有些话说透了反倒没力。他只是看着赵老板,语气平静得让人不敢不信:“北京城里,想要台阶的人多得是。”
赵老板沉默了很久,像在用尽全身力气做决定。最后,他狠狠点头:“行。十台最好的,挑出来。剩下的按你说的走慰问。”
他抬眼死死盯着苏云,像赌徒押上全部身家:“鸣谢……你真能让它出现?”
苏云没掏介绍信,也没掏公章。他只把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纸推过去。
纸上抬头手写着一行字:——春节联欢晚会筹备组:物资接收登记表
下面空着。空得明目张胆。空得让人心慌。
可赵老板盯着那张纸,反而像抓住一根救命绳。他知道这绳未必结实,可他已经没别的东西能抓了。
他把纸塞进贴身兜里,声音发紧:“我今晚就去挑货。明早送到哪?你给我接收人的名字。”
苏云随手在餐巾纸上写了几个字,推过去:“广播大楼后勤处。找个姓孙的干事。你就提一句:黄导那边点了头,这是急用的设备。”
赵老板一把攥住那张纸,起身就走,脚步比来时快了十倍。
他一走,李成儒终于憋不住了。他把苏云拉到一边,压着嗓子,像怕隔壁桌听见:“哥!你真认识后勤处姓孙的?”
苏云把手套慢慢戴回去,语气轻得像在说“今天雪大”:“不认识。”
李成儒差点炸毛:“卧槽!那你让他去找?!万一没有这人呢?!”
苏云抬眼看着他,眼神里没有装逼的得意,只有一种“你终于问到点上”的冷静:
“这种几千人的单位,后勤处一定有姓孙的。就算没有姓孙的,也有姓李的、姓张的。”
李成儒愣住:“那……名字不重要?”
“名字不重要。”苏云点点那张餐巾纸,“重要的是‘黄导点头’这四个字。
只要赵老板敢提黄一鹤,后勤处就算真没有姓孙的,也会有人跳出来把这批货收了。
因为没人会为了核对一个名字,去驳总导演的面子。”
李成儒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他这会儿才真听明白——苏云根本不是在“找关系”。
苏云是在赌。
赌的是人性
苏云站起身,推开厚重的玻璃门。风雪一下灌进来,像一盆冷水泼脸。
李成儒打了个哆嗦,追上去:“那五万……到底从哪弄?”
苏云没回头,只在风里扔下一句:“从想要台阶的人身上弄。”
李成儒还想问,苏云已经抬手拦了辆车。
车灯一照,雪花像碎银。
他坐进后排,手掌在膝盖上轻轻压了一下——刚才那一瞬间的回忆又冒出来:
后世除夕夜,电视清得要命,人却散得要命。
规矩还没立死,套路还没固定。这台晚会还没变成最后都要“包饺砸”的课堂。
他要趁现在,把“让人笑出来”的主动权先攥住。
不为伟大。就为一句最朴素的:过年,别再折腾人了。
司机回头:“同志,去哪儿?”
苏云望着外头那栋沉默的广播大楼,声音不高,却很笃定:
“回广播大楼。第一颗钉子,钉进去了。”
他顿了顿,像在把下一句压成钩子:
“明天——才是真正的第一关。”
车轮碾过积雪,细碎作响,像有人在暗处磨刀。
第42章 钱从哪来【求追读!!!】
车门一关上,外头的风雪就被隔在了玻璃外。
发动机怠速嗡嗡响着,车厢里却安静得很。
李成儒靠在副驾驶上,半天没说话。
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从哪儿开口。
刚才,他全程坐在旁边,看着苏云一句一句把人逼到墙角,又一句一句给人留台阶。
那不是他熟悉的“跑腿活儿”。
那是——在桌子上定生死的活儿。
车刚开出去没多远,李成儒终于憋不住了,伸手抹了把脸。
“哥。”
这一声叫得比平时低。
苏云靠在后座,手套没戴,手心贴着膝盖,指尖有点凉。
他“嗯”了一声,示意他说。
“那赵老板……真能把机器送来?”
“能。”苏云回答得很快。
“万一他临时反悔呢?”
“不会。”
“你就这么笃定?”
苏云笑了一下,很轻,像是笑给自己听的。
“他已经没退路了。人一旦开始算‘最坏能坏到哪’,就说明心里已经答应了。”
李成儒点点头,又摇头。
“那……钱呢?”
这才是重点。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又识趣地把音量调大了一点,广播里在放一段评书。
苏云抬眼,看着窗外一盏一盏往后退的路灯。
“钱不是从赵老板那儿来。”
“那从哪来?”
“从更怕出事的人那儿来。”
这话没解释。
但李成儒懂了。
他喉结动了动,忽然有点发干:“你是说……台里?”
“不是台里。”
苏云纠正了一句,“是台里周围。”
车在广播大楼门口停下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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