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杨导别慌,这西游我投了 第476节
“八寸彩色液晶……他们竟然真的量产了……”渡边颤抖着手抚摸着那块屏幕,感受到了一股彻骨的寒意。
在这片被他们视为技术荒漠的土地上,一头真正的工业巨兽,已经露出了獠牙。
VCD发售的第三个月,国内的家电市场格局彻底变了天。
长虹、熊猫等几家大厂主动削减了老式CRT彩电的产量,厂长们甚至亲自跑到深圳神话大厦,排队求购神话VCD的“内部解码板”,试图给自家的电视机强行加上播放光盘的功能。
至于夏普在华南的那个显像管组装厂,刚刚投产不到半年,库房里就堆满了卖不出去的玻璃管子。
五月的一个下午,深圳下着小雨。
夏普华南大区总裁渡边,坐在神话大厦一楼的会客室里。
他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绿茶。
半个小时后,苏云推门走进来,在他对面坐下。
“苏总,恭喜。神话的VCD,创造了奇迹。”渡边站起身,微微鞠了一躬。他没了半年前在酒会上的那种傲慢。
“直说吧,找我什么事。”苏云没碰那杯茶,靠在沙发上。
渡边重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
“夏普总部看好VCD的未来。我们愿意出资一亿美金,收购神话VCD的视频压缩解码专利。或者,成立合资公司,夏普出显像管和生产线,神话出技术,利润五五分。”
苏云听完,笑了。
“渡边先生,一亿美金买走标准,然后你们用全球的渠道把神话一脚踢开。这种空手套白狼的把戏,就别拿出来丢人了。”
“苏总嫌少?价格可以谈。”渡边急了,“夏普在日本和欧美的底蕴,是神话比不了的。你们只靠中国市场,消化不了这么大的技术。”
“消化得了。”
苏云站起身,俯视着渡边。
“第一,VCD的专利我不卖,一丝一毫都不卖。第二,合资免谈。神话的液晶面板已经可以稳定量产八寸,明年就是十二寸、十四寸。我们不需要你们的玻璃管子。”
苏云指了指门外。
“回去告诉你们总部。属于显像管的时代结束了。以后想在中国市场卖屏幕,得按我苏云定的规矩来。”
渡边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技术的代差摆在这里,落后的一方,连上牌桌谈判的筹码都没有。
苏云拉开门,走了出去,把渡边一个人留在了会客室里。
顶层会议室。
神话集团所有核心高管全在。
苏云走进来,把一份人事任命书扔在桌子中央。
“大家看一下。”
任正非拿起来扫了一眼,手猛地一抖。
李诚儒凑过去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文件上写得很清楚:
苏云辞去神话集团CEO职务,保留董事长席位及绝对控股权。
任正非接任集团CEO,统管所有硬件研发与制造。
李诚儒任执行副总裁,主抓全球市场与渠道。
龚雪任CFO首席财务官。
乐运任神话娱乐总裁。
“老板,您来真的啊?”李诚儒急了,“夏普刚低头,咱们正该乘胜追击把他们国内的市场全抢过来,您这会儿撂挑子?”
“仗打赢了,剩下打扫战场的事,用不着我亲自盯着。”
苏云拉开椅子坐下。
“老任,硬件交给你,我放心。你办事稳,液晶面板这块骨头,你带人继续啃。诚儒,市场交给你,放手去干,谁敢跟神话打价格战,你就拿钱砸死他。”
“那您呢?”龚雪看着他。
苏云从兜里掏出几张机票,拍在桌上。
“我说了,我要去买牧场。”
“我已经让香港的猎头公司在新西兰南岛物色了一块地。明天一早,我飞奥克兰。”
苏云看着满桌子震惊的高管。
“规矩我定好了,弹药库里全是现金。以后集团日常运转你们自己商量着办。遇到过不去的坎,或者要立项烧钱的新业务,打我的卫星电话。”
任正非沉默了很久,把那份任命书仔细收好。
“老板,您放心去。神话这杆旗,我们替您扛着,倒不了。”
“不用搞得那么悲壮。”
苏云笑了。
“我只是去换个活法。这商场上的钱,赚不完。但我的人生,不能全耗在这些报表和图纸上。”
两天后。新西兰南岛,皇后镇郊外。
一辆越野车在平坦的柏油路上疾驰。
车窗降下,风里全是干净的青草味和远处雪山吹来的冷空气。
苏云坐在副驾驶上,穿着一件粗线毛衣。
旁边开车的,是从国内跟他一起过来的朱琳。
朱琳戴着墨镜,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
她把神话慈善基金的日常事务交给了副手,这次陪苏云来南半球“看地”。
越野车拐进一条白石子路,开了一刻钟,停在一扇巨大的木制农场门前。
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白人老头走过来,他是当地的房产经纪人。
“苏先生,这就是瓦卡蒂普湖畔最大的私人牧场。”老头指着大门后那片仿佛没有尽头的绿色。
“占地一万两千英亩。包含两座山头、一片原始松树林,还有三公里的湖岸线。牧场里现在有一万头美利奴羊和八百头肉牛。”
苏云推开车门走下去。
脚下是极其松软的草地。
远处,连绵的南阿尔卑斯山脉顶着白雪,倒映在清澈见底的湖水里。
没有喇叭声,没有机器轰鸣,连头顶的云都走得很慢。
几只牧羊犬在远处的山坡上奔跑,羊群像白色的云朵一样在绿草间移动。
“多少钱?”苏云问。
“连同牧场中心的别墅、所有农业机械和现有的牛羊,打包价八百万美金。”经纪人观察着苏云的表情。
在这个年代,八百万美金是一笔巨款。
但对苏云来说,这不过是神话VCD在内第一周的净利润而已。
“买了。明天去办过户手续。”
苏云甚至没有讨价还价。
经纪人愣住了,随即狂喜地点头。
苏云转头看着朱琳。
“怎么样?这地方够盖你的向日葵花园了吧?”
朱琳摘下墨镜,深吸了一口带着雪山冷意的空气。
“够了。这院子大得能在里面开拖拉机。”
她看着苏云,“你真打算以后就在这儿喂羊了?国内那些老伙计,估计现在正对着满桌子的文件骂你是个甩手掌柜呢。”
“让他们骂去。”
苏云往草地上一躺,双手枕在脑后,看着纯净的蓝天。
“人这一辈子,总得有一段时间是为自己活的。我赚了那么多钱,如果连躺在草地上晒太阳的自由都没有,那不成了钱的孙子了?”
半年后。1988年冬(北半球),新西兰正是初夏。
牧场中央的木结构别墅里。
壁炉里烧着松木,发出好闻的油脂香气。
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瓦卡蒂普湖,湖面波光粼粼。
苏云穿着短裤和T恤,光脚踩在羊毛地毯上。
他手里端着一杯刚从酒窖里拿出来的长相思白葡萄酒。
这半年,他跟着当地的酿酒师学了点皮毛,牧场后山那两百英亩的葡萄园已经被他翻新种上了新苗。
“滴滴滴——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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