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杨导别慌,这西游我投了 第477节
书房角落里,一台连着卫星信号的传真机开始吐纸。
这是他跟国内唯一的直接联系通道。
苏云走过去,扯下那张传真纸。
是李诚儒发来的报告。
内容很简短,但透着一股子杀气:
“老板,国内沿海出现大量仿制VCD。他们拆了我们的机子逆向工程,虽然画质差,但价格只要八百块。录像机厂也在联合抵制咱们。要不要我动用关系把他们查封?”
苏云看着传真,喝了一口冰凉的白葡萄酒。
离开名利场半年,他的心境已经完全静了下来。
看到这种山寨围剿的消息,他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山寨机能抄硬件,但抄不走生态。
苏云走到书桌前,拿起笔,在传真纸的背面写下两行字:
“第一,不用管山寨机,由他们去卖,让他们帮我们普及VCD的国民认知度。”
“第二,通知乐运,从影视版权库里挑五十部经典港片,压制成光盘,标价降到三块钱一张,往死里铺货。硬件让他们抄,我们把内容生态的门槛拉高,赚光盘的钱。”
写完,把纸塞进传真机,按下发送键。
处理完这笔涉及上千万利润的商业决策,苏云一共只花了两分钟。
“苏云!后山的羊圈栅栏坏了,跑了两只小羊羔,你管不管啊!”
窗外传来朱琳的喊声。
她穿着格子衬衫和牛仔裤,手里拿着一根放羊的木棍,正站在草坡上冲他挥手。
“来了!”
苏云放下酒杯,随手抓起门后的草帽扣在头上。
推开门,阳光明媚。
商场上的血雨腥风在传真机里归于寂静,而他现在的头等大事,是去后山抓羊。
这就是神话帝国太上皇的底气:运筹帷幄于万里之外,而身体,却真真切切地踩在泥土里。
第196章 "两个老板娘的修罗场?不,是田园牧歌"
山坡上的风带着泥土的腥味和湖水的湿冷,一头撞过来。
远处一万两千英亩的草场铺得没边没沿,成片的美利奴羊像会走的白云,慢慢挪动。
米勒那红胡子大块头正吆喝着三条黑白牧羊犬在六号草场赶大群,狗叫声和羊咩声远远飘过来。
Wiremu那个毛利小伙子裹着油布夹克,骑着四轮摩托拖围栏桩子往山脊去,脸上的刺青一闪一闪。
两只刚断奶的小羊羔撒开蹄子在灌木丛里乱窜,滑溜得要命。
苏云踩着高帮胶鞋,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齐膝深的牧草里追,喘得胸口直发烫。
“往左!拦住那只耳朵带黑斑的!”他扯着嗓子喊。
朱琳猛地往前一扑,连人带羊滚进草堆里。
她爬起来的时候,怀里死死抱着那只还在拼命咩咩叫的小东西,白净脸上蹭了一道黑泥,牛仔裤膝盖直接磨破了。
“抓到你了!”她拎着羊羔后颈皮,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露出一口白牙。
苏云走过去弯腰把另一只也拎起来。
两只手各夹着一只几十斤重的小家伙,累得他满头大汗,T恤后背全湿透了。
他低头看着手里还在挣扎的小羊,忍不住抬手在它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让你跑!小兔崽子。”
朱琳那边也笑骂:“这小玩意儿比我拍戏的时候还难缠。”
两人把羊赶回栅栏,沿着湖边往下走。
湖水冰凉刺骨,雪山融下来的。
苏云蹲在碎石滩上搓手,羊骚味和泥巴混在一起,洗了半天。
朱琳捧起水洗脸,水珠顺着下巴滴进衣领,凉得她肩膀一抖,却忍不住笑出声。
“晚上吃啥?”苏云甩甩手上的水珠。
“昨天在镇上买了块牛排,煎了,配你地窖里那瓶刚开的红酒。”朱琳拍掉裤子上的草屑。
两人并肩往半山腰的木屋走。
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远处Wiremu的摩托嗡嗡响,米勒扛着工具骂骂咧咧地走过,说野鹿又把围栏撞坏了。
地球另一头,深圳神话大厦。
国内正是清晨。
李诚儒推开办公室门,第一眼就看见传真机托盘里那张薄薄的A4纸。
他走过去拿起,上面就两行潦草的字。
他盯着看了整整一分钟,光秃秃的脑门上慢慢渗出一层细汗。
“老李,老板怎么说?要不要把那几家仿VCD的黑厂端了?”任正非端着茶杯进来,眼里全是红血丝。
沿海地下作坊最近疯了,把神话的机器拆了,仿出家用版,一台卖八百,把正品市场冲得七零八落。
“端个屁。”李诚儒把纸啪地拍在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老板让别管。”
任正非低头一看,第一句“让他们帮我们普及国民认知度”,第二句“光盘降到三块钱,赚内容的钱”。他端茶杯的手直接悬在半空。
“高……真他妈高。”
李诚儒一屁股坐进沙发,摸出烟点上。
“咱们以前就知道卖硬件。这脑子……直接把硬件让出去,自己去抢全中国客厅的生态。”
那些山寨机八百块,老百姓买得起。
等全国电视底下都连上VCD,不管正品假货,总得买碟片看吧?
机器能仿,香港电影版权可全捏在乐运手里。
一张正版碟成本五毛,降到三块铺满大街小巷,连盗版都没活路。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全是压不住的敬畏。
那张轻飘飘的传真,从万里之外的新西兰飘过来,直接给国内电子娱乐立了一条规矩。
硬件的仗,不打了,让你们卷。
但老百姓看什么电影听什么歌,这笔钱,得给我神话。
“通知乐运。”李诚儒按灭烟头,“光盘生产线三班倒。半个月内,全国每个街头小卖部,都得摆上咱们三块钱的正版碟。”
话说另一头,新西兰,皇后镇牧场。
夜里气温降得快。
木屋壁炉里松木劈啪响,外面偶尔传来牧羊犬低吠和羊群远远的咩声,米勒的皮卡开回工具房,引擎嗡嗡。
朱琳缩在沙发上,裹着厚羊毛毯,就着落地灯看英文小说。
苏云坐在书桌前,面前半杯红酒,摊开一本厚硬皮笔记本。
国内的事已经按他的意思转起来了。他现在有大把时间,干点真正凭空造出来的事儿。
VCD生态一建,对内容的需求就是个无底洞。
香港那些武侠警匪片迟早播完,神话不能永远当二手贩子,得自己造血。
他拔下钢笔帽。
笔尖在纸上沙沙响,先写下五个大字:《新龙门客栈》。
那个年代,内地武侠还停在戏曲套招,又慢又硬;香港的虽然轻灵,却缺大漠那股粗犷味。
他脑子里装着后世一堆经典的视听语言。
不用背剧本,只写大纲、人物小传、最狠的动作设计,剩下的血肉,自然有编剧去填。
“场景:明朝中叶,大漠黄沙,孤绝客栈。”
“人物:周淮安,儒雅内敛,心机深;金镶玉,泼辣风骚,亦正亦邪;曹少钦,白发东厂督公,武功绝顶。”
他喝了口红酒,笔锋飞快。
写金镶玉在屋顶唱歌那段,写最后沙漠里那场惨烈的鞑子剔骨大战。全是最狠的镜头提示。
这不光是个剧本,是一整套打破常规的武侠商业片工业标准。
写了整整三个小时。
十页纸撕下来,整整齐齐。
苏云走到传真机前塞进去,拨通乐运办公室专线。
机器嗡嗡转,一张张纸顺着电话线飞向北半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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