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杨导别慌,这西游我投了 第485节
“老板万岁!”汉斯瞬间精神了,拎着箱子一溜烟跑了。
桌上的黑狗似乎知道治疗结束了,它很虚弱地用舌头舔了舔苏云的手背。
“以后你就叫‘小黑子’了。这片一万两千英亩的牧场,归你巡视。”苏云挠了挠小黑子的下巴,小黑子舒适地闭上了眼睛。
傍晚时分。
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丛林搏杀,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上午钓上来的那条十五斤重的野生褐鳟,终于派上了用场。
老林在厨房里忙活着。
他刀工很好,把最肥美的鱼腩部分片成了薄薄的透明刺身,铺在碎冰上。
剩下的鱼头和鱼骨炖了一锅很浓郁的奶白色奶汤。
鱼排则用黄油和迷迭香在铁板上煎得两面金黄。
屋外,夕阳给湖面和草场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红色。
老林端着一盆混着羊肉碎和浓郁鱼汤的拌饭,放在小黑子面前。
小黑子拖着包扎好的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连一粒米都没剩。
苏云披了件外套,推开门走到院子里。
老林正蹲在压水井旁抽着旱烟。看到苏云出来,老林指了指后山的方向。
“老板,下午我去后山看了看。前几天种下去的向日葵,发芽了。”
苏云愣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
早春的空气里,确实多了一股泥土翻新和嫩芽破土的很微弱的清新味。
他走到栅栏边,眺望着那片肥沃的黑土地。
虽然隔得远看不清那细小的嫩芽,但那种自己亲手播种、然后看着生命在泥土里扎根生长的很踏实的感觉,像一股暖流,一下填满了胸腔。
“吃饭了!”
屋内传来朱琳温柔的呼喊声。
苏云转过身,看着灯火通明的木屋,闻着飘出来的黄油煎鱼的香味,听着院子里小黑子吃饱后满意的哼唧声。
第198章 花海温泉洗尘俗,谈笑之间定江山
清晨的瓦卡蒂普湖面,还飘着一层白茫茫的冷雾。
木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一个黑乎乎的脑袋从门缝里挤了出来。
是小黑子。
这野狗昨天才缝了十几针,今天居然就能下地了。
它左后腿虽然还缠着厚厚的白纱布,不敢用力踩实,但那三条好腿走起路来一点都不打晃。
它没乱跑,也没叫唤,就这么一瘸一拐地走到廊檐底下,挨着苏云那双沾满泥巴的高筒胶靴趴了下来。
下巴搭在两只前爪上,眼睛半眯着,警惕地扫视着院子里的鸭子和远处的羊群。
那架式,真把自己当成这片院子的保安队长了。
苏云推开门出来,手里端着一杯刚冲好的速溶黑咖啡。
“呜——”小黑子抬头看了他一眼,尾巴在木头地板上轻轻扫了两下,算是打招呼。
苏云蹲下身,伸手在它头顶那撮粗硬的黑毛上揉了一把。
“你这恢复能力,比镇上那些天天喝牛奶吃牛肉的宠物狗强多了。”苏云喝了口苦涩的咖啡。
小黑子似乎听懂了这是夸它,喉咙里发出两声舒服的呼噜声,拿脑袋往苏云手心里蹭了蹭。
这狗在野外生存的智商高得出奇,它清楚谁是这片地盘的老大,也知道怎么讨好能给它肉吃的人。
“嘎吱——”
身后传来踩木地板的声音。
龚雪披着件厚实的粗线开衫走了出来,脚上很自然地趿拉着那双大了一号的橡胶雨靴。
“这狗真通人性。”龚雪在苏云旁边蹲下,也想伸手去摸摸。
小黑子原本半眯的眼睛一下睁开了。
它没躲,但喉咙里立刻发出一阵很低沉的“呼噜”警告声,眼神也变得警惕起来,那股子在原始森林里跟野猪搏命的凶悍劲儿一下就漏了出来。
龚雪吓了一跳,手赶紧缩了回来。
“它在野外警惕惯了,除了我,谁都不让碰。”苏云拍了拍小黑子的脖子,“黑子,别叫。这是自己人。”
神奇的是,苏云这句普通话刚说完,小黑子喉咙里的警告声真就停了。
它看了龚雪一眼,重新把脑袋贴回地板上,虽然没刚才那么放松,但也不再凶了。
“这也太神了……”龚雪瞪大了眼睛。
“在野外混出来的脑子,不精点早饿死了。”苏云站起身,把空咖啡杯放在窗台上,“去换身出门的衣服。等会儿咱们去趟镇上。你不是要把授权书寄回国内吗?顺便去见见那个给咱们剪羊毛的承包商。”
吃过老林烙的葱花饼和煎土豆,苏云去发动了那辆丰田皮卡。
小黑子一看苏云上车,立刻一瘸一拐地跟过去,两只前爪搭在车门上,一摇一晃地想往车座上爬。
“你腿还瘸着呢,跟着凑什么热闹。”苏云笑骂了一句,伸手拉开后座的门,提溜着它的后脖颈,一把将这五六十斤重的大狗扔进了车后座。
龚雪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上去,手里拿着个牛皮纸文件袋。
车子顺着环湖的碎石土路往外开。
出了牧场大门,路两边全是连绵起伏的丘陵草场。
几只新西兰特有的哈里尔鹰在半空中盘旋,张开一米多长的翅膀,顺着湖面吹来的上升气流滑翔,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草丛里的野兔。
小黑子趴在后座的车窗边,一看到天上的老鹰,立马呲起牙,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吼声。
“这狗还想上天抓鸟呢?”龚雪回头看了一眼,觉得好笑。
“它知道护食了。”苏云单手握着方向盘,躲开路中间一个被拖拉机碾出来的大泥坑,“草场里的兔子和掉队的羊羔,现在都被它当成自己的财产了。老鹰来抢,它当然不乐意。”
开了大半个小时,皮卡车拐上了铺装柏油路,前方的视野一下开阔了。
八十年代末的皇后镇,还不像后世那样到处都是挤满游客的豪华酒店。
镇子不大,沿着瓦卡蒂普湖的一个小海湾建起来的。
主街上只有两层高的木结构或者红砖小楼,路边停的全是各家农场开出来的沾满泥巴的皮卡和越野车。
苏云把车停在镇邮局门口。
“你进去寄东西,打越洋电话。我去对面的五金店买点铁丝网和钉子。”苏云熄了火,推开车门。
龚雪推门下车,拿着文件袋走进了邮局。
邮局里有一排长途电话隔间。她走到最里面那台,投了几枚硬币,拨通了深圳神话大厦的专线。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
“喂?找谁?”电话那头传来任正非略显沙哑、透着浓浓疲惫的声音。背景音里全是文件翻动的哗啦声和好几个人的大声争吵。
“老任,是我。”龚雪看着玻璃窗外,苏云正扛着两卷生锈的铁丝网从五金店走出来,扔进皮卡车斗里。
“小雪!你可算来电话了!”任正非的声音一下拔高了八度,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夏普联合了索尼和松下,昨天突然在华南市场发起价格战,他们把十四寸彩电的价格直接砍了百分之三十!这摆明了是要把咱们的VCD终端显示市场给搅黄!下面好几个代理商都在催咱们也降价,资金池快兜不住了!”
隔着上万公里的太平洋,龚雪都能感觉到电话那头那种火烧眉毛的焦灼。
但在皇后镇这种慢吞吞的空气里待了几天,她自己都没发现,她现在的脾气比以前稳多了。
“老任,你先别急。”
龚雪用肩膀夹着电话,从兜里掏出一张苏云昨晚随手写在烟盒背面的纸条。
“老板说了,日本人的彩电降价,咱们不但不跟,还要给代理商放话:咱们的神话VCD价格死死咬住2999不松口。”
“不降价?那老百姓都去买彩电,咱们的机器卖给谁?”任正非急了。
龚雪看着纸条上那两行字,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老板的原话是,老百姓买回去便宜的日本彩电,连上天线也只能看那几个满是雪花的破电视台。不出半个月,他们就得憋疯。电视机越便宜,买的人越多,他们对咱们VCD机和香港大片的需求就越大。夏普这不是在打价格战,这是在拿他们自己的钱,帮咱们普及客厅屏幕呢。”
电话那头一下没声了。
足足愣了十几秒,任正非才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把对手的底牌当成咱们的踏脚石?好狠的阳谋!”任正非的声音由急躁变成了抑制不住的兴奋,“懂了!我马上通知渠道,让他们降,让他们狠狠降!咱们就捂着机器和光盘,等他们把电视卖进千家万户,咱们再一网打尽!”
“还有件事。”龚雪看了一眼窗外,那个穿着灰工装的男人正拍打着手上的铁锈,“老板让我告诉你,别天天熬夜盯着报表看。有空去深圳湾钓钓鱼,弦崩太紧容易断。挂了。”
放下听筒,龚雪长出了一口气。
走出邮局,苏云正靠在皮卡车边抽烟,小黑子把脑袋探出车窗,看着街上几个骑着自行车的当地小孩。
“打完了?”苏云踩灭烟头。
“打完了。老任在电话那头估计激动得快拍桌子了。”龚雪拉开车门上了车。
“走,去办正事。”
苏云发动车子,拐进镇子后面的一条小街,停在了一家叫“黑羊”的酒吧门口。
上一篇:神豪:这钱花的太正经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