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杨导别慌,这西游我投了 第484节
河滩后面是一片茂密的温带雨林。
新西兰的森林里没有大型猛兽,最危险的也不过是野猪和野鹿。
苏云从船上提下装鱼的冷藏箱,又拿上了那把双筒猎枪背在背上。
在野外,带把枪总是最稳妥的底牌。
“你们俩去捡点干树枝生火,我去水边把鱼杀了。”苏云掏出一把很锋利的猎刀。
“好嘞。”朱琳和龚雪这会儿兴致很高,两人结伴往林子边缘走去捡干柴。
苏云蹲在清澈的溪水边。
刀刃寒光一闪,精准地切开褐鳟的腹部。
刮鳞、去内脏、洗净血水。他手法很快,不到三分钟,两条很漂亮的无刺鱼排就被片了下来。
鱼肉呈现出诱人的橘红色,纹理清晰,脂肪丰厚。
就在他用清水冲洗鱼排的时候。
后方的树林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很尖锐的树枝断裂声!
紧接着,是朱琳压抑着惊恐的尖叫声:“苏云!快来!有野猪!”
苏云猛地站起身,随手把鱼排扔进冷藏箱,一把将背上的双筒猎枪摘下,咔哒一声掰开枪管,两发红色的“独头弹”被粗暴地塞进枪膛。
他没有丝毫犹豫,大步流星地冲向树林。
拨开茂密的银蕨丛,苏云看清了前方的状况。
朱琳和龚雪正背靠着一棵粗壮的山毛榉树,脸色发白。
在她们前方不到二十米的地方,站着一头体型庞大、浑身长满黑褐色硬毛的野生公猪。
这头野猪嘴角獠牙外翻,起码有两百斤重,正低着头,前蹄不安分地刨着地上的腐叶,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呼噜声。
但让野猪没有立刻冲向两人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忌惮。
而是因为在野猪和两人之间,正拦着一团黑色的影子。
苏云眯起眼睛定睛一看。
那是一只狗。
准确地说,是一只体型介于德牧和野狼之间、浑身漆黑如墨的野狗。
它的毛发脏乱打结,肋骨根根分明,显然饿了很久。
左后腿似乎受了伤,正微微悬空不敢着地。
但这只黑狗的眼神却很冷厉。
它没有像普通狗那样狂吠,而是压低了身子,喉咙里发出极具压迫感的低吼,死死盯着眼前的庞然大物。
它的站位很讲究,巧妙地利用了一块凸起的树根作为掩护,刚好卡在野猪冲锋的必经之路上。
这是一只在这片残酷的原始森林里摸爬滚打、拥有很高智商和野外生存经验的流浪犬。
野猪被这只拦路的黑狗激怒了。
“哼哧!”
公猪发出一声巨大的嚎叫,低下头,亮出锋利的獠牙,像一辆失控的坦克般朝着黑狗狂奔而去!
黑狗非常聪明,它知道自己绝对扛不住这一下撞击。
在野猪冲过来的瞬间,它猛地往旁边一跃。
虽然左腿有伤导致动作有些迟缓,但依然惊险地避开了野猪的正面冲撞。
野猪锋利的獠牙只擦过了它的侧肋,带起一溜血花。
黑狗在地上滚了一圈,立刻翻身站起,毫不退缩地再次拦在野猪和树后的两人之间。
它似乎知道,如果它退了,后面那两个没有反抗能力的人类就会被撕碎。
就在野猪调转庞大的身躯,准备发起第二次致命冲锋的瞬间。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在安静的原始森林里轰然炸开。
巨大的后坐力让苏云的肩膀往后一震。空气中一下弥漫开一股刺鼻的硝烟味。
独头弹带着恐怖的动能,很精准地钻进了那头狂奔野猪的左眼。
野猪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庞大的身躯在惯性的作用下往前滑行了两米,重重地砸在落叶堆里,四肢抽搐了两下,彻底不动了。
树林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朱琳和龚雪惊魂未定地看着地上那头死透的野猪,又看了看端着枪缓缓走过来的苏云,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苏云没有放下枪,他咔哒一声退出冒着青烟的弹壳,目光却落在那只黑狗身上。
黑狗并没有因为枪声逃跑。
它警惕地看着苏云手里的枪,身体微微颤抖着。左后腿和侧肋的伤口正在往下滴血。
但让苏云惊讶的是,这只狗的眼睛里没有野兽的疯狂,反而透着一种很罕见的人性化的平静和……审视。
苏云缓缓将猎枪的枪口垂下,甚至把枪直接背到了身后,以示没有敌意。
他蹲下身,看着那只浑身是血的黑狗,没有做出任何突然的动作。
“谢了,伙计。”苏云声音低沉平缓。
黑狗静静地看了苏云足足有十几秒。
它似乎凭借某种动物独有的很敏锐的直觉,判断出眼前这个一枪干掉野猪的男人对它没有杀意。
它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放松下来。
接着,它做出了一个让朱琳和龚雪都感到不可思议的动作。
黑狗拖着受伤的后腿,一瘸一拐地走到苏云面前。
它没有摇尾巴乞怜,而是很虚弱地趴在了苏云的军靴前,将那个满是泥污的脑袋,轻轻搭在了苏云的脚背上,闭上了眼睛,发出一声很疲惫的低声呜咽。
它太累了,也太疼了。
它把自己的命,交给了这个强大的人类。
“这狗……成精了吧?”龚雪捂着嘴,眼眶红了。
她刚才可是清清楚楚地看到,这只狗是如何为了保护她们,死死拦在那头野猪面前的。
“不是成精。这是在野外经过无数次生死淘汰后,锻炼出来的绝对智商。”
苏云伸出粗糙的大手,轻轻抚摸着黑狗粗硬的皮毛,摸到它瘦骨嶙峋的脊背,叹了口气。
“野猪先留在这,这肉有寄生虫,没法直接吃。这狗伤得不轻,得赶紧回牧场找汉斯那个酒鬼看看。”
苏云小心翼翼地把黑狗抱了起来。黑狗没有挣扎,很顺从地瘫软在苏云宽厚的胸膛上。
铝合金快艇以最快的速度返回了牧场。
刚停稳,苏云抱着黑狗大步流星地往院子里走。
“汉斯!滚出来干活了!”
还没走到屋前,苏云就扯着嗓子喊。
老鲍勃和华人老林正在修剪草坪,看到大老板抱着一只满身是血的野狗急匆匆地冲进来,都停下了手里的活。
兽医汉斯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木头长椅上醒酒,听到喊声,一个激灵爬了起来。
“怎么了老板?哪头种羊难产了?”汉斯揉着乱糟糟的头发。
“羊个屁。把你的医药箱拿来,客厅的桌子腾出来!”
几分钟后,黑狗被平放在了铺着旧床单的长木桌上。
汉斯洗干净了手,虽然身上还是一股酒气,但拿起剪刀和缝合针的那一刻,他那双浑浊的眼睛一下变得很锐利专注。
“这是只野狗吧?看着有四分之一的新西兰亨塔威工作犬血统,怪不得体格这么大,眼神这么凶。”
汉斯一边嘟囔着,一边用酒精棉擦拭着黑狗侧肋的伤口。
“刺啦”一声,高浓度的酒精刺激着翻卷的皮肉。
让所有人震惊的是,那只黑狗只是浑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喉咙里发出极低的闷哼,却没有挣扎,更没有回头去咬汉斯的手。
它的眼睛一直看着站在桌边的苏云。
“这狗的忍耐力和智商,高得吓人。”汉斯也停顿了一下,惊讶地看了黑狗一眼。
“野猪獠牙划破了皮肉,没伤到内脏。左后腿是被捕兽夹之类的东西夹过,旧伤发炎了。”
汉斯动作麻利地穿针引线,开始缝合。
朱琳和龚雪在旁边看得心疼,朱琳倒了一小盆温水,放在桌边,用手轻轻顺着黑狗脑袋上的毛安抚它。
不到半小时,伤口缝合完毕,撒了消炎粉,包上了一层厚厚的白纱布。
“给它打了一针抗生素。这狗底子硬,死不了。弄点好肉好汤给它补补,半个月就能满地跑。”汉斯收拾着医药箱,打了个哈欠。
“去酒窖里拿两瓶我存的威士忌,算奖你的。”苏云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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