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杨导别慌,这西游我投了 第490节
在野外遇到未知的野兽,突然的强光反而会激怒对方引发攻击。
龚雪和朱琳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屏住呼吸,紧紧盯着那片被火光照不到的漆黑树林。
苏云端着枪,半蹲在火堆旁,眼神像猎豹一样锐利。
他没有用瞄准镜,而是微微偏过头,用耳朵捕捉着风中传来的细微动静。
“沙沙……沙沙……”
有东西在靠近,听脚步声很沉重,不止一只。
突然,借着微弱的星光和火堆的余光。
树林的边缘,缓缓走出了一个巨大的黑影。
那是一头体型极其雄壮的野生公赤鹿。它的肩高几乎超过了一个成年男人的胸口,头上顶着一对犹如干枯树枝般庞大、尖锐的十二叉鹿角。
它站在黑暗边缘,一双发亮的眼睛盯着火堆旁的人类,鼻孔里喷出一团团白色的白气。
而在它身后,影影绰绰地还跟着十几头母鹿和小鹿。
这是一头鹿王,带着它的族群,被营地的火光和食物的香味吸引过来了。
或者说,这片营地,原本就是它们下山觅食的必经之路。
鹿王前蹄不安分地刨着地上的泥土,发出一声低沉的、像牛一样的吼叫,充满了领地被侵犯的敌意。
在这个距离,如果它低头冲刺,那对庞大的鹿角能瞬间把一个人捅穿。
小黑子正要冲上去,被苏云一把按住了脖子。
“就是它了。带头搞破坏的家伙。”米勒压低了声音,从腰间抽出一把猎刀。
苏云没有说话。
他缓缓抬起枪口,深吸了一口气,将鹿王庞大的身影套进准星。
在火光的映衬下,他侧脸的线条冷硬得像一块石头。
没有一丝犹豫,食指果断扣下扳机。
“砰!”
枪焰在黑暗中喷吐出半米长,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幽深的峡谷里来回回荡,惊起了一群夜鸟。
“砰!”
枪焰在黑暗中喷出一道半米长的火舌。
枪声震得人耳朵嗡嗡响,在幽深的峡谷里来回撞击,惊起了一大片藏在林子里的夜鸟,扑棱棱地飞向夜空。
那头牛气哄哄的公鹿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前腿猛地一软,庞大的身躯像座被抽空了地基的小山,“轰”地一声砸在满是落叶的泥地上。
带着十二叉巨大鹿角的脑袋在地上犁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跟在它身后的十几头母鹿和小鹿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破了胆,顿时炸了窝,掉头就往黑漆漆的树林深处狂奔,踩断树枝的声音响成一片。
小黑子前爪趴在地上,冲着鹿群逃跑的方向疯狂吠叫。
苏云没动,他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右手利落地拉动枪栓。
“咔哒。”
一枚滚烫的黄铜弹壳弹出来,掉在草地上冒着一丝白烟。第二发子弹已经被稳稳地推上了枪膛。
他等了足足半分钟,确认树林里除了风声再没有别的动静,这才站直了身子,把枪口压低。
“米勒,打手电。”
一道强光手电的光柱一下撕开了黑暗,直直地打在三十米外那头倒地不起的巨兽身上。
它真的太大了,皮毛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红褐色,四条腿粗壮有力。
子弹很精准地从它的肩胛骨侧面打进去,直接搅碎了心脏。一枪毙命,没有任何痛苦。
“干得漂亮!老板,这枪法绝了!”米勒提着猎刀走过去,用脚踢了踢鹿王的后腿,确认死透了,忍不住吹了个口哨,“这家伙少说有四百磅!那对鹿角要是割下来挂在酒吧墙上,绝对能让镇上那帮老猎棍眼红死。”
龚雪和朱琳这会儿才敢喘大气。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里的震惊。
刚才那头野兽站在黑暗边缘盯着她们的时候,那种被大自然原始力量锁定的压迫感,让人手脚发软。
而苏云开枪时的那种冷静和果断,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平常。
“别光顾着看角。把它放血、开膛。”苏云把枪背在背上,从后腰抽出一把战术猎刀走了过去。
“现在弄?”龚雪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四周,风一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不能等明天天亮再弄吗?”
“不行。”苏云用刀尖挑开鹿颈部的动脉,一股暗红色的热血一下涌了出来,在冷空气里冒着白茫茫的热气,“这么大的体型,如果不赶紧把内脏掏空放血,肉闷在肚子里一晚上就全酸了、臭了。而且血腥味会把几十公里外的野狗和负鼠全招来。”
在野外,生存的法则就是这么血淋淋的,容不得半点矫情。
米勒去林子里找了一根手腕粗的结实树干,又拿来一捆尼龙绳。
两人合力,把粗绳子套在鹿的后腿上,把这头四百磅的庞然大物硬生生吊在了一棵粗壮的山毛榉树杈上。
苏云脱了外套,只穿了件单薄的长袖T恤,袖子高高卷起。
刀锋顺着鹿的腹部划开,冒着热气的内脏“哗啦”一下滑落出来,掉在地上铺好的防潮布上。
浓烈的血腥味和草料发酵的味道一下冲进鼻腔。
朱琳和龚雪站在几步远的地方,手里举着手电筒给他们照明。
看着那个平时在谈判桌上运筹帷幄的男人,此刻满手是血地在深山老林里解剖一头野鹿,两人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反差感。
粗犷,生猛,却又透着一股让人特别安心的踏实。
苏云把鹿心和鹿肝单独挑出来放在一边,剩下的肠胃直接让米勒拖到几百米外的下风口挖坑埋了。
小黑子早就急不可耐地在旁边转圈了。
苏云割了一大块带着热气的碎肉扔过去,这狗在半空中一口接住,趴在草地上大口咀嚼起来,喉咙里发出护食的低吼。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一头完整的白条鹿被扒了下来,挂在树上被冷风一吹,肉质很快就会收紧。
苏云走到小溪边,把满是鲜血的双手插进冰冷刺骨的溪水里。
“嘶——”
雪山融水冷得像刀子一样刮骨。
他用力搓掉手上的血迹和油脂,又捧起水胡乱洗了把脸,水珠顺着下巴滴进领口,激得他打了个寒颤。
朱琳拿着一条干毛巾走过来,递给他。
“冻坏了吧?”她看着苏云冻得通红的双手,语气有点心疼。
“还行。去火边烤烤就缓过来了。”苏云擦干手,走到篝火旁坐下。
米勒在火堆里添了几块粗木头,把火烧得更旺了些。
“时间不早了,都进帐篷睡觉。明天一早还得去赶鹿群。”苏云吩咐道。
帐篷搭在背风的石壁下,只有两顶。米勒很自觉地钻进了旁边那顶单人帐篷,把大帐篷留给了他们三个。
帐篷里铺着防潮垫,睡袋是能抗零下十度的极地款。
但高山峡谷里的夜实在太冷了,寒气顺着地皮直往骨头缝里钻。
龚雪和朱琳和衣钻进睡袋,拉上拉链,还是觉得手脚冰凉。
苏云拉开帐篷帘子钻进来,带着一身外面的冷气和淡淡的硝烟味。
他脱掉满是泥巴的外套,钻进了中间那个睡袋。
“冷吗?”他在黑暗中问了一句。
“有点。这睡袋感觉透风一样。”龚雪声音有点发抖,牙齿打着颤。
苏云没废话,伸手拉开自己睡袋的侧边拉链,又摸黑把龚雪和朱琳睡袋的拉链也拉开。
“把三个睡袋拼在一起。人多热气聚得住。”
三个宽大的睡袋被硬生生拼成了一个大通铺。
苏云躺在中间,左边是朱琳,右边是龚雪。
在狭窄闭塞的帐篷里,三个人的肩膀和大腿不可避免地紧紧挨在一起。
男人的体温本来就高,加上刚才干了体力活,苏云身上像个大火炉一样散发着热气。
龚雪下意识地往苏云那边靠了靠,把冰冷的手脚贴在他身上。
苏云也没躲,反而伸手捞住她的肩膀,往自己怀里揽了揽。另一只手把朱琳也拉近了些。
在深圳的时候,虽然大家同住一个屋檐下,但多少还端着点老板和下属的架子。
可在这荒山野岭、气温逼近零度的帐篷里,那些所谓的规矩和矜持全被冻得粉碎了。
只剩下最原始的、活人抱团取暖的本能。
听着外面呼呼的山风,还有不远处小黑子偶尔发出的梦呓声。
龚雪枕着苏云的胳膊,闻着他身上那股混杂着汗水和肥皂味的男性气息,心跳慢慢平稳下来,一股特别安定的困意涌了上来。
“苏云……”朱琳在另一边轻声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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