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杨导别慌,这西游我投了 第496节
老林把切碎两大头蒜蓉倒进去爆香,再把龙虾全倒进去。
虾壳遇热瞬间变鲜红。盖锅盖,倒小半杯白葡萄酒去腥。
那条大黑鳗鱼被老林斩成两寸厚段,裹薄薄一层淀粉。
另起砂锅,葱姜蒜垫底,把煎得两面金黄的鳗鱼段码进去,倒酱油冰糖老抽高汤,盖盖小火慢炖。
不到半小时,霸道蒜香和鳗鱼浓厚红烧油脂味就把整个木屋灌得满满的。
天彻底黑透,壁炉里松木烧得通红。
长木桌上摆满菜。蒜蓉黄油焗龙虾,红烧长鳍鳗,还有一盘老林后山挖的野芥菜炒腊肉。
这会儿没外人,大家吃得随意。
红姑剥了个龙虾大钳子,白嫩虾肉蘸着锅底蒜蓉黄油汤汁塞嘴里。肉弹牙,鲜甜得让人想把舌头一起吞了。
“这味道,我在半岛酒店都没吃过这么带劲的。”红姑拿纸巾擦擦嘴角油,端起高脚杯冲苏云举了举,“苏总,今天那场戏乐运回来跟我说了。一枪就把好莱坞剧组镇住,也就您有这魄力。我敬您一杯。”
苏云正啃着块鳗鱼肉,他擦擦手,端起不锈钢野营杯,跟红姑高脚杯碰了一下。
“叮。”
“他们来租地拍戏,我赚我的租金。只要守我的规矩,大家和气生财。他们想反客为主,我就只能教教他们农场里的规矩。”苏云喝一口红酒,语气平淡。
红姑看着他,眼睛越来越亮。她也是苦出身,在娱乐圈摸爬滚打才混到今天。她太清楚这种绝对实力带来的安全感有多迷人了。
吃完饭,龚雪和朱琳去客厅沙发上看书对账。老林收拾碗筷去后厨。
苏云站起身,拿串钥匙,往地下室方向走。
牧场地下有个又大又干的酒窖,常年恒温,前任主人留了十几个橡木桶和一墙藏酒。
酒窖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盏暖黄壁灯。空气里混着橡木、葡萄发酵和湿润泥土的味道,闻着舒服。
苏云走到一个橡木桶前,拿玻璃杯拧开木塞接了点紫红色新酒,凑鼻子闻了闻。前阵子刚酿的黑皮诺,还得再放放。
身后传来轻微脚步声。
红姑披着真丝披肩,手里端着半杯没喝完的红酒,慢慢走下木楼梯。
她在苏云旁边停下,靠在另一个木桶上。在昏暗光线下,她那张脸特别有味道,眼波流转,带着点微醺的懒劲儿。
“一个人在这儿尝酒?不嫌闷吗?”红姑轻轻晃着酒杯。
在香港,她要是用这语气跟男人说话,对方早扑上来了。
苏云没回头。他把手里的玻璃杯放桶盖上,从工装裤兜摸出烟盒,抖出一根烟叼嘴里。
“咔哒”一声,打火机火苗照亮他硬朗的眉眼。
“你是个聪明女人。在剧组里演什么都行,但在我这儿,不用演。”苏云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酒窖里慢慢散开。
红姑愣了一下,随即自己笑出声。
她确实有点小心思。这男人太耀眼了,要是能沾上这层关系,以后路好走一万倍。但在他这双眼睛面前,娱乐圈那些小手段显得像个笑话。
“苏总说话真痛快。”红姑也不装了,彻底放松靠在木桶上,喝一口酒,“我就是觉得,像您这样的人,身边应该有不少女人变着法儿想往上贴吧?”
“所以我跑到这儿放羊来了。”苏云掸掸烟灰,“我不缺女人。我就想过点干净、真实的日子。”
他转过头,看着红姑的眼睛。没有下流,只有男人看女人的最干净欣赏。
“你大老远飞过来,就在这儿踏踏实实放个假。好莱坞那边,彼得会给你安排个好角色。吃好睡好,别想太多。”
苏云伸手,把烟头在旁边烟灰缸按灭。
红姑看着他,心里最后那点算计彻底没了。她突然觉得轻松。不用演,不用防,只要当个普通客人。
“谢谢老板。”她笑得特别真,不是那种应付的笑。
就在这时,酒窖上面木楼梯传来急促脚步声。
乐运拿着大号卫星电话,几乎是跑下来的。
“老板!国内急电!老李打来的!”乐运声音里压不住的兴奋。
苏云接过电话。
“说。”
电话那头,李诚儒激动得声音都劈了。
“老板!你那‘免费授权’一招太神了!今天国内长虹、熊猫、康佳等二十二家最大电视机家电厂,全宣布用咱们神话的VCD解码芯片标准!咱们的光盘标准瞬间成了行业铁律!”
李诚儒喘口气,继续喊:“索尼和飞利浦的国际标准,在国内彻底被晾一边了!他们今天一早派三个高管飞深圳,急着要见您,说愿意恢复零件供应,想谈专利交叉授权!”
苏云靠在橡木桶上,听着捷报,脸上风平浪静。
旁边的红姑屏住呼吸,听着这通能改写国际商业格局的电话。
“谈?谈个屁。”
苏云冷笑一声。
“你告诉索尼的人,现在不是他们给不给零件的问题。是他们的机器想在中国卖一台,就得按每台十美金给咱们神话交专利费。少一分,他们的机器在国内连一张光盘都读不出来。原话告诉他们,爱谈谈,不谈滚蛋。”
“明白!我这就去收拾他们!”李诚儒在电话那头兴奋吼道。
“啪。”
苏云挂断电话,把沉甸甸砖头机随手扔在旁边空酒箱上。
他转头看向红姑,语气又恢复刚才的平淡。
“明天早上老林杀羊,想吃烤羊腿还是炖羊排?”
红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一分钟前刚把日本跨国巨头踩在脚底下,一分钟后却在问明天吃啥。
她咽口唾沫,理理头发,笑得特别实在。
“烤羊腿吧,多放点孜然。”
“行。早点上去歇着。”
苏云拿抹布擦擦酒桶上的灰,拿起钥匙,溜达着走出酒窖。
这日子,真是一天比一天有奔头了。
第201章 娇媚可卿入画来,云宫迅音响天涯
北峡谷那场闹剧一收场,整个剧组就像被拔了牙的老虎,彻底蔫了。
彼得专门让人送来一箱上好的古巴雪茄当赔罪,戴维那个眼高于顶的艺术总监更是连主屋院子边都不敢靠近半步。
苏云骑着黑马回到院子,刚翻身下马,把缰绳往木桩上一拴。
“啪嗒。”
旁边传来一声轻响。
詹妮弗抱着大大一捆刚铡好的燕麦草,脚步踉蹡从草棚里走出来,草捆太沉,碎草洒了一地。
她那件白T恤脏得完全看不出原色,脸上也蹭了几道黑灰。
看见苏云回来,她脚步一顿,那双绿宝石一样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没像昨天那样故意凑上来撒娇,而是死死咬着嘴唇,倔强地把草捆砸进马槽里。
苏云走过去,瞅了眼马槽里的草料。
切得挺碎,长短还算匀称,显然是拼了死力气。
他的目光落在了詹妮弗手上。
那双原本白嫩得能掐出水的手掌心,已经磨出好几个晶莹水泡,右手虎口处一个破了,渗着血丝混着绿草汁,看着惨得慌。
苏云没吭声,转身进了杂物房。
詹妮弗心里一沉,以为这冷血男人根本不拿她当回事。
她吸了吸鼻子,刚想转身继续干活。
“拿着。”
背后传来低沉声音。
一个旧铁盒子装的东西扔了过来。詹妮弗手忙脚乱接住。
“老林自己熬的獾油膏。用水把手洗干净,挑破水泡抹上,睡一觉明天就能结痂。”苏云站在几步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牧场里的活,不是咬咬牙就能扛过去的。真想干,去镇上买双翻毛皮手套。”
说完,苏云没再多看她一眼,大步走进木屋。
詹妮弗握着那个还带着淡淡草药味的冰凉铁盒,愣在原地。
她看着苏云宽阔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嘴角慢慢翘起,那双绿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她不怕这男人冷,就怕他彻底当她是空气。
只要他还肯扔一盒药膏,她就有把握一点点挤进他的视线。
木屋二楼露台上。
红姑穿了件慵懒真丝长裙,手里夹着细长女士烟,靠在木栏杆上看着下面这一幕。
湖风吹散烟雾。她轻轻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玩味的笑。
“这小丫头,是个狠角色。为了往上爬,连自己这双娇贵的手都舍得豁出去。”红姑轻声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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