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杨导别慌,这西游我投了 第497节
“娱乐圈里,最不缺的就是这种狠角色。”
身后传来朱琳软糯的声音。朱琳端着两杯刚泡的热红茶走上露台,递给红姑一杯。
红姑接过茶杯暖手:“琳姐不担心?这小洋马长得真水灵,好莱坞都说五十年一遇的古典美人。”
“担心啥?”朱琳顺着红姑的目光看向院子,“在这片一万两千英亩的地盘上,不是靠长得水灵就能站得住脚的。他苏云要是那种见色起意、随便就被小姑娘勾走魂的男人,神话集团也走不到今天。让他慢慢熬着她吧。”
红姑听着这话,心里暗暗佩服。
这才是大妇该有的气度,把男人的性子摸得透透的,根本不吃那种没营养的飞醋。
夜幕降临。
外面风刮得特别大,树枝打在玻璃窗上噼啪乱响。
木屋一楼客厅,壁炉烧得通红。
吃过晚饭,苏云拿着一串黄铜钥匙,走到通往地下室的木门前。
“走,带你们下去开开眼。”苏云把钥匙插进锁孔,用力扭两下,“嘎吱”一声推开那扇沉重橡木门。
一股混着橡木发酵、陈年霉味和潮湿泥土的气息从地下涌上来。
龚雪披着羊绒披肩,朱琳和红姑也好奇凑过来。
顺着石阶往下走,下面是个面积大得吓人的地下酒窖。
头顶挂着几盏昏黄白炽灯,四周墙壁全用粗糙灰岩砌成。
酒窖中央,整整齐齐码着几十个半人高巨大橡木桶。
靠墙酒架上,还斜插着几百瓶没贴标签的玻璃酒瓶,落满厚厚一层灰。
“这是前几任农场主留下的家底。新西兰中奥塔哥这产区,日夜温差大,种出来的黑皮诺酿的酒,比法国勃艮第的还野。”
苏云走到一个橡木桶前,用手抹掉木塞上的灰。
他拿过木槌,在木塞边缘轻轻敲两下,然后用力一拔。
“啵”的一声闷响,一股极其浓郁的果香和酒精味瞬间灌满整个酒窖。
“这得存多少年了?”红姑深吸一口气,她懂酒,一闻就知道是好东西。
“看桶上记号,少说十五年。”苏云从旁边架子上拿下几个玻璃杯,直接在酒桶龙头接了半杯。
酒液呈现漂亮的红宝石色,清澈透亮。
没有醒酒器,没有高脚杯。四个人就这么站在阴冷地窖里,手里端着普通玻璃杯。
“碰一个。敬这片没有报表和剧本的土地。”苏云举起杯子。
四个玻璃杯轻轻一碰,清脆响声在酒窖里回荡。
龚雪喝一口,眉头先皱了下:“好冲的单宁……”但干涩一过,口腔里立刻涌起樱桃、黑李子和淡淡松露香,余味悠长。
“这酒有股野劲儿。”红姑喝一大口,眼神迷离。在香港她喝的都是被人精心包装的名酒,喝的是身份和虚荣。可在这地下十几米的泥土地上,喝着连标签都没有的土酿,她居然觉得前所未有的放松。
三杯酒下肚。
红姑脸颊泛起好看红晕,身子微微发软。
她很自然地靠在苏云旁边的橡木桶上,肩膀有意无意挨着他的胳膊。
“苏总,我后天就回香港了。”红姑声音有些慵懒,“彼得给我安排了个精灵女王侍女的客串,只有几场戏。这边太冷,我还是回去拍我的现代戏吧。”
苏云转着手里的玻璃杯,看了她一眼。
这个聪明女人,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
她没像詹妮弗那样死皮赖脸,而是用最体面的方式,在苏云心里留下一道风情万种的影子。
“行。我让乐运给你安排专机。以后神话娱乐在香港的片子,你看上哪个本子,直接挑。”苏云给出了最实在的承诺。
红姑笑了,笑得花枝乱颤,眼里却带着几分真诚感激:“那就多谢大老板赏饭吃。来,我单独敬你一杯。”
她举起杯子,仰起雪白脖颈,把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一滴红色酒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在锁骨上,在昏黄灯光下特别勾人。
朱琳在旁边看着,伸手在苏云腰上软肉轻轻掐了一把。
苏云不动声色反手握住朱琳的手,捏了捏她掌心。
龚雪喝得有点上头,靠在酒架上,看着这几人暗流涌动,忍不住打了个酒嗝,傻笑了一声。
地窖里的气氛,混着发酵酒香,变得特别暧昧又温润。
两天后,红姑坐直升机离开了牧场。
临走前,她特意抱了抱朱琳和龚雪,还悄悄在苏云耳边留了一句:“大老板,来香港记得找我,我请你喝真正的冻柠茶。”
送走红姑,牧场生活又恢复了平静。
或者说,一种更加狂野的平静。
北峡谷那边,剧组施工搞得热火朝天,但他们严格守着苏云的规矩,连一截枯树枝都没敢乱扔。
这天早上,苏云吃完饭,把皮卡车斗清空,扔进去三个巨大保温冷藏箱。
“老林,把后院那套潜水服拿出来。今天不在湖里玩了,咱们去峡湾赶海。”苏云冲后厨喊。
一听去海边,本来还在算账的龚雪一下来了精神,把账本一合:“去海边?能捡螃蟹吗?”
“新西兰南岛峡湾,海水冷得要命,哪有国内那种软趴趴螃蟹给你捡。今天去弄点真正的顶级硬货。”苏云把那辆路虎铝合金快艇挂在皮卡后面。
朱琳也换了身防风防水航海服跑出来,手里还拿着两个网兜。
“汪汪!”
小黑子早就熟练跳上皮卡后座,脑袋探出窗外,一副准备兜风的架势。
车子开出牧场,顺盘山公路一路往西南开。
开了大概两个半小时。
空气味道变了,青草和松脂味变成浓烈咸腥的冷冽海风。
公路尽头,视线一下开阔。
眼前不是椰林阳光沙滩,而是两边高耸入云、刀削斧劈的黑色花岗岩悬崖。
悬崖中间,是深邃发黑的冰冷海水。
无数细小瀑布从几百米高悬崖直冲入海,激起白色水雾。
这里是新西兰最狂野的米尔福德峡湾。
苏云把车开到一个简易混凝土下水坡道旁,熟练倒车,把铝合金快艇推入海水。
“上船。海风大,把帽子戴好。”
V8引擎一声咆哮,快艇像利刃切开深黑色海面,往峡湾深处驶去。
两边悬崖越来越高,压迫感极强。
海面上偶尔能看见几只胖乎乎野生海豹,懒洋洋趴在礁石上晒太阳,看见快艇经过,连动都懒得动。
开到一处水流平缓、靠近岩壁的内湾,苏云抛下船锚。
“水深十五米左右。底下全是巨型海带和礁石。这地方水温常年在十度以下,是那玩意儿最喜欢待的地方。”
苏云一边说,一边脱掉外套,露出精壮上半身。
他开始往身上套那件厚达7毫米的连体干式潜水服。
这种水温,不穿潜水服跳下去,几分钟人就失去知觉。
“你要自己潜下去抓?”龚雪看着黑漆漆海水,有些担心,“这连氧气瓶都没有啊?”
“自由潜。背氧气瓶抓那东西,在新西兰违法,抓到重罚加没收船只。”苏云戴上潜水镜,腰上绑一圈铅块配重,手里拿一把扁平钝头撬刀和大号网兜。
他走到船舷边,咬住呼吸管,深吸一大口气,然后整个身体像鱼一样,后仰翻入海水。
“噗通”一声。
水花散去,苏云身影瞬间消失在深蓝色海面下。
朱琳和龚雪趴在船舷,紧张盯着水面。
小黑子也趴在旁边,喉咙里发出焦急呜咽。
水下的世界,比陆地上安静得多。
苏云睁开眼,虽然水冷,但能见度出奇高。
十几米深海底,长满几米高巨型海带,像一片茂密海底森林,随海流缓缓摇摆。
他双腿用力打脚蹼,迅速下潜,水压让耳膜发胀。
他捏住鼻子做了个法兰克耳压平衡。
靠近海底一块巨大礁石。
苏云眼睛在礁石缝隙和海带根部快速扫视。
突然,他眼睛一亮。
在礁石一个背光凹陷处,吸附着一个椭圆形、表面长满钙化海藻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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