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杨导别慌,这西游我投了 第500节
“这次我和你爸过来,打算多住一阵子。”苏妈慢慢咽下嘴里的圆子,声音不高不低,刚好屋里人都能听见,“你在外头生意做得再大,那是男人的本事。但这家里的日子怎么过,得有个章程。我和你爸也老了,就盼着家里安安稳稳的。”
这话一落,屋子里只有壁炉燃烧的劈啪声。
苏妈没看朱琳,也没看龚雪。
朱琳低着头帮着整理茶几上的杂物,龚雪拿着抹布去擦旁边干干净净的桌子。
苏云夹着烟的手顿了一下,他看着自己老娘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吐出一口青烟。
“妈,这红豆沙甜不甜?”苏云笑着岔开了话题。
“还行,就是没咱们扬州老街上熬得糯。”苏妈也不追问,顺着话茬就接了过去,继续低头吃圆子。
窗外的瓦卡蒂普湖吹来一阵风,把院子里的野花吹得摇摇晃晃。
有了父母的加入,这栋原本只属于年轻人的木屋里,瞬间多了一股扎扎实实的、烟火气十足的根基感。
瓦卡蒂普湖畔的风,不紧不慢地吹了一整年。
时间在这片一万两千英亩的牧场里,从来不是墙上那张日历,而是实打实长在地里的东西。
去年翻出来的那两百亩黑土地,盛夏时节开出一整片晃眼的向日葵。
花盘结籽的时候,引来成群野鹦鹉,苏云带着小黑子在花田里放了几枪空响,才把那些饱满的葵花籽保住。
入冬的时候,南阿尔卑斯山的雪线一路压到牧场北边草场。
好莱坞剧组在暴风雪来临前卷铺盖走了。
彼得导演临走时,拉着苏云的手千恩万谢。
他们不但留下了那几座实木搭的“精灵树屋”,还甩下一百五十万美金的场地费。
苏爸在主屋后头开出来的那两分菜地,算是彻底活了。
老头不知道用了什么土法子沤肥,硬是在这南半球的火山灰土里,种出水灵灵的扬州水芹、矮脚黄和小葱。
连挑剔的老林都服了气,天天跟在老头屁股后面学怎么搭黄瓜架子。
等到牧场里的美利奴羊剪了第二茬毛,山顶雪水重新化进湖里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年初夏了。
这天下午,一辆红色敞篷吉普车顺着碎石路,按着喇叭轰隆隆开进牧场。
车还没停稳,副驾驶车门就被一把推开。
一个穿碎花收腰长裙、戴着编织草帽的年轻女孩跳了下来。
“哥!”
一声清脆软糯、带着浓浓江南口音的喊声,在院子里炸开。
何晴摘下草帽,一头乌黑顺滑的长发散落下来。
二十岁的年纪,正是水葱一样掐得出水的青春。
但在大观园封闭培训,又跟着《红楼梦》剧组熬了一年多,她身上那股子跳脱的小女孩脾气被硬生生磨下去不少,眉眼间反倒沉淀出一种属于秦可卿的、古典又温婉的幽怨气质。
只是一看见坐在廊檐下削木头的苏云,那股幽怨瞬间破功,她踩着小皮鞋就跑过去,一把挽住苏云的胳膊。
“哥!我可算熬出来了!王导昨天刚喊杀青,我连北京四合院都没回,拿了护照就直奔机场了!”何晴仰着那张精致瓜子脸,眼眶有点发红,“你在电话里说这地方连个商场都没有,我还不信,这一路开过来,除了羊就是草,憋死我了!”
苏云放下手里的刻刀,看着挂在自己胳膊上的丫头,拍了拍她的手背。
“手怎么糙了?”苏云摸到她指尖上的一层薄茧。
“剧组里天天练古筝、练写小楷,王导要求严,弹错一个音就得重来。手能不糙吗。”何晴撇撇嘴,把脸贴在苏云肩膀上蹭了蹭,闻着他身上混着木屑和烟草的熟悉味道,这一年多在剧组吃的苦,一下全散了。
“咳。”
背后传来一声轻轻咳嗽。
苏妈端着个笸箩,里面装着刚从后院摘的顶花带刺黄瓜,站在纱门后面看着这一幕。
老太太眼神多毒,一眼就看出这丫头跟自己儿子那股热乎劲儿,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妹妹”。
加上这姑娘长得实在是标致,那种江南水乡特有的柔媚,连她这个老太太看着都觉得顺眼。
何晴听到动静,赶紧松开苏云胳膊,理了理裙摆,有些拘谨地看着这个穿着打扮很利落的中年女人。
“妈,这是何晴。我之前跟您提过,在国内拍《红楼梦》的。”苏云站起身,介绍得特别自然。
何晴脑子转得极快,立马乖巧走上前,也不嫌苏妈手上有泥,直接接过那个沉甸甸笸箩。
“阿姨好!常听哥哥念叨您,说您做的扬州菜全BJ都找不出第二家。我这趟来得急,就带了点BJ果脯和糕点,您别嫌弃。”何晴声音甜得像浸了蜜。
苏妈看着这姑娘水灵灵的眼睛,嘴角忍不住就翘了起来。
这院子里的女人是越来越多了,朱琳的大气,龚雪的精明,现在又来了个会哄人的贴心小棉袄。儿子这桃花债,是真不少。
“大老远飞过来,累坏了吧?快进屋,阿姨正准备拍个黄瓜,晚上让你叔叔拿刚熏好的野猪肉给你炒个年糕。”苏妈顺手拉着何晴往屋里走。
朱琳和龚雪这会儿正坐在客厅羊毛地毯上理账。
看见何晴进来,朱琳把账本一合,笑着站了起来:“大观园里的金丝雀可算放出来了。这一年没白熬,这身段和气度,真把秦可卿给演活了。”
“琳姐,雪姐!”何晴跑过去,三个女人很自然地拉在一起。在这牧场里,没有国内那些争奇斗艳的破事,大家心里都清楚自己的位置,反而处出了一种像家人一样的熟络。
苏云走进来,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
“戏都拍完了?”苏云喝了口水。
“都完了。”何晴在沙发上坐下,接过龚雪递来的热茶,“不仅是我们《红楼梦》,前两天我去央视大楼交接手续的时候,听说杨导那边的《西游记》也把最后几个补拍镜头弄完了。两部戏的母带,这会儿全锁在央视保险柜里呢。”
听到这话,苏云握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
等了一年多。
这两部堪称中国电视史上的“镇国之宝”,终于在这个平行的八十年代末,彻底打磨成型了。
“嗡——嗡——”
桌上的卫星电话就在这个时候震了起来。
苏云放下水杯,走过去接起。
“老板。”电话那头是乐运,声音里透着按捺不住的激动,“央视那边的样片我看过了。绝了!您当年花千万美金给西游剧组买的那些进口特效机,还有包下圆明园给红楼梦搭的实景,全在画面里兑现了!效果比前几年试播的那几集,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台里定档了吗?”苏云语气很稳。
“定了!下个月初,大年初一,晚上八点黄金档,两部戏在央视一套和二套同时开播!”
乐运深吸一口气,接着说:“不过老板,台长那边托人传了话。说这两部戏您是独家投资人,海外发行权和音像制品版权全在咱们神话手里。他问您,咱们这边准备怎么配合台里的宣发?”
苏云拿着电话,走到窗边。
外面,苏爸正拿着水管子给他那两分菜地浇水,小黑子蹲在菜地边上,盯着一只跳过去的蚂蚱。
“宣发?”
苏云冷笑了一声。
当年他顶着压力,前后砸了快一千万美金进去,给剧组当管家、当大老板,可不是为了配合央视发几张海报的。
他是要在硬件和内容上,完成一次对全亚洲的降维收割。
“通知深圳那边的压盘工厂,把所有生产线全部停下来。”苏云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果断。
“停下来?老板,咱们现在香港老电影VCD一天能卖几万张啊,停产损失太大了!”乐运愣住了。
“我让你停就停。”苏云吐出一个字,“派人拿上我的授权书,去央视把两部戏的高清母带提出来。连夜送到深圳。二十四小时三班倒,给我拼命压制这两部戏的VCD光盘。”
苏云的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击着,节奏特别稳。
“我要在大年初一央视首播的同一天,让东南亚的新加坡、马来西亚、泰国,包括北美所有唐人街的音像店里,同步摆上《西游记》和《红楼梦》的正版VCD盒带。”
“记住,不只是卖盘。告诉所有的海外家电代理商,买神话的VCD机,直接送全套光盘。我要借着这只猴子和那座大观园,把咱们的机器,彻底砸进全球华人的客厅里!”
电话那头的乐运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卖电视剧,这特么是用两部文化核弹,去给自家的硬件开路啊!
“明白了老板!我立刻去办!”乐运声音都在发抖。
苏云挂断电话,转过身。
屋里的几个女人都看着他。
何晴虽然听不懂那些商业布局,但看着苏云刚才打电话时那种运筹帷幄的气场,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看着我干嘛?”苏云摸了摸鼻子。
“大老板又要赚钱了呗。”龚雪笑着打趣,“这一套连招打下去,东南亚那些卖日本录像机的洋行,估计得排着队上天台了。”
“赚钱是顺带的。”
苏云走到何晴身边,揉了一把她的头发。
“老祖宗留下来的好东西,总得让全世界都看看。咱们自己出钱拍的戏,首映礼当然得在咱们自己的地盘上办。”
时间过得飞快。
除夕这天,南半球的新西兰正值盛夏。
但牧场主屋里的年味,却被苏爸苏妈给整得足足的。
老林一早就宰了一只肥羊和几只鸭子。
苏爸在院子里架了口大铁锅,用老家带来的菜籽油炸了一大锅春卷和绿豆丸子。
上一篇:神豪:这钱花的太正经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