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杨导别慌,这西游我投了 第54节
苏云拍了拍李成儒的肩膀,“今晚这关过了,咱们取经的路,才算真正走出了长安城。”
李成儒听得热血沸腾,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在往脑门上涌,恨不得现在就去为苏云挡子弹。
而站在一旁的黄一鹤,此刻却安静了下来。
这位年近半百的总导演,手里还捏着那半截已经熄灭的烟卷,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看着苏云那张还没完全脱去稚气、却已经透着一股子“舍我其谁”霸气的侧脸,黄一鹤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恍惚间,他脑海里没来由地冒出了一句古话——
“桐花万里丹山路,雏凤清于老凤声。”
曾几何时,他也年轻过,也像苏云这样朝气蓬勃。
可岁月的打磨,早已磨平了他的棱角,让他习惯了把步子迈得小心翼翼,把话藏在肚子里。
可今天,看着眼前这把即将燎原的火,他久违地感觉到,自己那颗已经沉寂下去的心,似乎也跟着重新滚烫了起来。
“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黄一鹤在心里长叹一声,但嘴角却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
把春晚交给这样的人,把未来交给这样的人,他放心,也服气。
“苏爷,我懂了!”
李成儒没注意到黄导的表情,他咬了咬牙,一脸狠劲,“明天开始,我哪怕睡在机房,也得把那四条线给守住了!谁敢动咱们的线,我就跟谁拼命!”
苏云笑了笑,把烟头掐灭。
“拼命不至于。走吧,去看看那四条线。”
苏云紧了紧大衣领子,带头走进了夜色里。
“那可是咱们现在的命根子。”
第47章 疯子、专家与总导演【求票票】
军令状立了。
会议室的大门一关,剩下的就是真刀真枪的硬仗。
“三天。”
黄一鹤走在前面,脚步很快,大衣下摆带起一阵风。
他一边走,一边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李成儒下令:
“小李,你去后勤处,找老孙。就说我说的,把库里剩下的那四十九台三洋录音机,全部提出来,送到地下二层配线室。”
李成儒愣了一下,脚步一顿:“黄导,全提?那可是好几万块钱的设备,不用打报告经过台长审批?”
黄一鹤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
这位平日里看起来有些温吞的导演,此刻眼里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
“刚才在会上,军令状我已经替你们领了。台长没说话,那就是默许。这时候再打报告,黄花菜都凉了!出了事,我顶着。去!”
“是!”
李成儒被这股气势震得一激灵,二话不说,扭头就跑。
苏云跟在旁边,看了一眼黄一鹤,心中暗暗点头。
这就是总导演的担当。
关键时刻,他能豁出老脸和前途去给下面人撑腰,这才是能干成大事的样子。
……
地下二层,配线室。
这里已经成了临时的“作战指挥部”。
老张师傅正守着那四条刚测通的线路,见苏云和黄一鹤进来,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小苏,”黄一鹤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从兜里掏出药瓶,倒了两粒速效救心丸含在嘴里,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刚才在会上,你那套‘4+1’的理论虽然把老钱他们镇住了,但落实到技术上,你有几成把握?”
他不懂技术,但他懂风险。
苏云把大衣脱了,挽起袖子:“黄导,如果是走常规流程,还得申请采购隔离变压器、做阻抗匹配,三天肯定来不及。但咱们有现成的‘替补队员’。”
“你是说那些录音机?”
“对。”苏云指了指工作台,“把录音机的音频放大板拆出来,做二级信号放大和隔离。这虽然是野路子,但能完美解决老线路和新调音台‘打架’的问题。”
正说着,门口传来一阵皮鞋撞击地面的脆响。
技术部的赵总工背着手,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
他没有直接进来,而是站在门框处,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扫了一圈屋里。那是正规军看游击队的眼神。
“黄导。”赵总工先跟黄一鹤打了个招呼,语气还算客气,“台长让我来盯着点。毕竟涉及到播出安全,技术部得把最后一道关。”
黄一鹤点了点头,指了指旁边的空位:“老赵,既然来了,就别站着。这事儿还得你这尊大神来坐镇。”
赵总工没坐,目光转向苏云,变得犀利起来:
“苏顾问,你的想法我听说了。拆录音机做隔离?亏你想得出来。教科书上没这么教过,广播史上也没这么干过。”
“这是没办法的办法。”苏云也不恼,态度不卑不亢,“赵总工,咱们现在就好比是在战场。正规的步话机没了,我就算拿罐头盒拴根绳,也得把命令传出去。您说是这个理儿吗?”
赵总工哼了一声,走进来,拿起桌上那个被苏云拆开的录音机,看了看里面的电路板。
“比喻打得不错。但技术不是写诗。”
赵总工指着苏云之前焊的一个测试点,眉头皱成了川字,“看看这焊点,虚焊、堆锡。这种手艺也敢上系统?一旦电流过载,这儿就是个火种。你想把直播间烧了?”
苏云没辩解,反而笑了。
他顺手拿起旁边的电烙铁,双手递到赵总工面前,姿态放得很低,但话里藏着针:
“所以啊,我这二把刀只能出个狂想。真要让这系统稳如泰山,还得靠您这位全台第一把交椅来定海神针。”
“我出脑子,您出标准。这功劳簿上,头一份是黄导的,第二份,那得是技术部的。”
这几顶高帽戴过去,赵总工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他看了看黄一鹤,见黄导也正用一种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
“行了,少来这套。”
赵总工接过电烙铁,嘴上依旧硬气,但身体已经很诚实地坐了下来,“我不是帮你,我是怕你把这楼给炸了,连累我写检讨。”
说完,他转头冲着老张喊了一嗓子:“老张,别装死了。把那个高精度的万用表拿过来。今晚咱俩得给这帮生瓜蛋子擦屁股。”
一直没说话的老张嘿嘿一笑,从柜子里掏出最好的设备:“得嘞。我就知道你老赵忍不住。”
半小时后。
李成儒带着后勤的人,把四十九箱录音机搬了进来。
原本宽敞的配线室,瞬间被堆得像个仓库。
“拆!”
黄一鹤一声令下。
这一夜,地下室里的灯光就没灭过。
分工极其明确:
李成儒带着几个小工负责“拆迁”,把录音机大卸八块,取出主板。
苏云拿着图纸,负责统筹——哪条线走主控,哪条线进录音,逻辑怎么闭环。
而赵总工和老张,这两位加起来快一百岁的技术大拿,则是一边骂骂咧咧嫌弃设备简陋,一边手底下飞快地进行着最精密的焊接。
“这儿!小苏你说要在中间串个电阻?”赵总工头也不回,手里焊锡丝一送,“多大的?”
“为了压底噪,得加个470欧的。”苏云在旁边打着手电,盯着图纸。
“470不行,损耗太大。”赵总工瞬间给出了专业判断,“换330的,再并个电容。听我的,不然声音发闷。”
苏云眼睛一亮:“行!听专家的!”
这就是苏云要的效果。
他不需要比赵总工更懂参数,他只需要提供方向,然后激发这位专家的职业自尊心,让他自己去完善细节。
凌晨四点。
哪怕是吃了速效救心丸,黄一鹤也有些扛不住了,但他依然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披着大衣,强撑着不睡,目光死死盯着工作台。
他是主帅,主帅不能倒。
“成了。”
赵总工放下手里的镊子,直起腰,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眉心。
工作台上,一个由五十块电路板、无数根飞线组成的怪异“阵列”,像个趴在那里的机械蜘蛛。
虽然看着丑陋,但每一根走线都横平竖直,带着一股子工业时代的严谨美感。
“这就……行了?”李成儒累得手都哆嗦,看着这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心里直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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