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杨导别慌,这西游我投了 第55节
“能不能行,试了才知道。”
赵总工拿起一部测试电话,接在了系统的输入端。他的表情比刚才还要严肃。
这是他和老张的手艺,也是苏云的狂想。能不能成,就看这一哆嗦。
老张戴上了监听耳机。
黄一鹤也站了起来,走到桌边,屏住了呼吸。
苏云深吸一口气,拿起了话筒,拨通了那个号码。
“喂?我是苏云。试音。”
那一瞬间,地下室里静得连电流声都听不见。
所有人都盯着老张。
老张闭着眼,眉头紧锁,像是在听诊。
一秒。两秒。三秒。
老张的眉头慢慢舒展开了。
他摘下耳机,递给赵总工,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极其罕见的笑意:
“干净。比广播级的话筒还干净。老赵,你这手艺没退步啊。”
赵总工没说话,抢过耳机听了一下。
耳机里,刚才那声“试音”的回放,清晰、饱满,连一丝电流的底噪都没有。
“呼——”
赵总工长出了一口气,摘下耳机,随手扔在桌上。他看着苏云,眼神复杂。
“行啊,小苏。”
赵总工掏出烟,自己点了一根,又扔给苏云一根,“这种野路子都能让你走通了。我是真服了你的邪。”
苏云接住烟,却先给黄一鹤递了过去。
黄一鹤接过烟,手微微有些抖。他拍了拍苏云的肩膀,又看了看赵总工,千言万语化作了一句:
“老赵,谢了。这回,你是首功。”
赵总工摆摆手,吐出一口烟圈:“首功不首功的无所谓。我就一个要求,这套东西上线前,必须做满24小时压力测试。要是炸了,我还是会拔线。”
虽然话还是硬的,但谁都听得出来,这是自己人了。
苏云点着烟,靠在墙上,感觉浑身的骨头架子都要散了。
他看着那一屋子的烟雾缭绕,看着这几个在这个寒夜里为了同一个目标拼命的男人。
第一关,技术关,过了。
但苏云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转头看向墙上的日历。
技术通了,接下来,就该轮到“钱”了。
《西游记》剧组那边,怕是已经快断顿了。
第48章 钱,从哪里来【求追读,票票】
苏云从楼梯爬上来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他裹紧大衣,踩着台阶上的薄雪,“咯吱咯吱”响。
李成儒在后头打着哈欠跟上,手里拎着两个军绿挎包,里头塞了资料、几包大前门,还有昨晚剩的冷馒头。
一夜没合眼。
那套用战备老线和五十台三洋录音机拼出来的怪物,终于活了。
赵总工最后焊的那道接点,测试时声音干净得没一丝底噪。
老张师傅摘下耳机时,脸上那褶子都舒展开了,难得笑了笑:“小苏,这野路子,你走通了。”
黄一鹤当时眼圈红了,拍着苏云肩膀,一个劲儿说:“小苏,这仗,打赢了第一场。”
赢了。
可苏云心里门儿清,这只是开了头。
他点上一根大前门,蹲在台阶上抽。
烟雾在冷空气里散开,混着雪粒子。脑子里转的不是得意,而是账本。
电话热线爆棚是好,可没钱买胶片、租设备、管演员饭,互动环节到除夕夜还得靠嘴说?
台里那点经费,抠抠搜搜,连大白菜汤里多飘两片肉都难。
《西游记》那边,杨洁昨晚又打电话过来,声音里带着疲惫:演员们伙食降级了,再拖,人心就散。
散了,前功尽弃。
苏云不是回来当活菩萨的。
他重生这趟,第一件事是把《西游记》这个IP攥紧,不让它再被粗制滥造的玩意儿反复糟蹋,不让杨洁晚年为几千块版权费打官司。
这个台阶,踩上去,才能要资源、要钱、要人脉、要未来。
钱不到位,一切白搭。
抽完烟,苏云掐了烟头,起身进楼。
走廊里灯还亮着,保洁阿姨推着拖把,哼着小曲儿。
苏云直奔黄一鹤办公室。
门没关严,里头烟味呛人。
黄一鹤坐在桌后,盯着节目单发呆。
“黄导,早。”
苏云拉椅子坐下,没寒暄。
黄一鹤抬头,眼睛血丝没退:“小苏,昨晚系统又测了?”
“测了三遍。”苏云道,“赵总工和老张师傅亲手把关,干净得比广播级话筒还稳。”
黄一鹤点点头,揉太阳穴:“好。这技术关,过了。”
他顿顿,声音低了:“可上面……吴台长那边,经费的事。”
苏云没接茬,直奔主题:“黄导,技术过了,可钱呢?电话热线是王炸,可没钱,炸不响。除夕夜全国观众打进来,听忙音?那砸的不是咱们的脸,是台里的牌子。”
黄一鹤手一顿,点上根烟,没抽,盯着烟头看:“我知道。台里资源都往《红楼梦》那边倾斜,咱们春晚这点经费,抠着指头缝花。”
苏云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摊桌上。上面密密麻麻几家企业名字:天津化妆品厂、燕京啤酒、北冰洋汽水、凤凰自行车厂……
“找企业支持。”
黄一鹤眉头皱起:“赞助?这事……台里能过?万一有人说资本主义尾巴……”
苏云声音平静:“黄导,您想想。观众电话试运行就打爆了,这就是证明。企业出点产品,或者折钱,支持文艺事业。节目里自然露个脸——主持人渴了喝口北冰洋解渴,演员护肤用百雀羚。不硬贴广告,政策上说得过去。观众看着亲切,企业受益,咱们有钱把晚会办红火。”
他顿顿,眼神锐利起来:“军令状是您立的,互动环节是我的主意。办砸了,背锅的是谁?是您这个总导演,还是台里?”
黄一鹤烟终于抽了一口,吐出烟圈,半天没言声。办公室里静得只剩钟表滴答。
苏云没催,继续道:“这年头,企业也憋着劲儿想出头。百雀羚全国抢手,厂里攒了不少钱,就差个全国露脸的机会。春晚是央视的,亿万人看,曝光一次,顶得上他们跑几年腿。只要咱们掌握分寸,谁都不亏。”
黄一鹤揉着眉心:“小苏,你这想法大胆。可风险不小,得报上去,走程序。万一卡住……”
“卡不住。”苏云道,“观众来信已经堆了半屋子,电话热线数据摆那儿。上头最怕除夕夜节目稀松,互动成空谈。那才真砸牌子。黄导,您给我打掩护,我去跑。第一趟,天津化妆品厂。”
黄一鹤沉默良久,终于叹气:“行。但得低调。先写份报告,我签字,上报吴台长。你去跑,成了,功劳算你的。砸了……我顶着。”
苏云起身:“谢黄导。”
他没多说谢的话。黄一鹤这人,岁数大了,棱角磨平了,可骨子里还有把火。春晚是他的仗,苏云知道怎么点这把火。
出门,走廊里李成儒等着,眼睛熬得通红:“苏哥,黄导怎么说?”
“同意了,但得低调。”苏云拍拍他肩膀,“走,陪我去趟天津。明早火车票,我托人买好了。”
李成儒一愣,随即眼睛亮起来:“拉……拉赞助?”
苏云笑了笑:“对。钱,从企业那儿来。”
两人下楼时,天已大亮。
雪又开始下,细细的粒子,BJ的街头冷清。苏云心里却热着。
这一步,迈出去,就有回头的风险。可不迈,路就堵死。
下午,苏云没闲着。先去后勤处,找老孙头要了些介绍信和空白表格。
又去编辑部借了台打字机,敲了份报告草稿。黄一鹤看完,改了几处,签了字。
“小心点。”黄一鹤递报告时,低声说,“有人盯着呢。”
苏云点头。他知道,台里不是铁板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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