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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智商逐年递增 第260节

  楚戈聊着聊着,眼皮又开始打架了,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掉。

  “不行了,我得回去再补个回笼觉。”

  楚戈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发出嘎巴几声响。

  “晚上去吃饭的时候记得去216踹我一脚啊,我不定闹钟了。”

  “去吧去吧。”

  王大勇摆摆手。

  “我到时候顺便跟陆嘉说一声,让他算题的声音小点,别打扰你这大老板休息。”

  “他要是能听我的,那就不是陆嘉了。”

  楚戈嘟囔了一句,晃晃悠悠地走出了215宿舍,顺手把门给带上了。

  宿舍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王大勇深吸了一口气,再次一头扎进了高等数学的题海里。

  陈拙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四点一刻。

  他看了一眼桌上那本合上的《理论物理学教程》,没有再翻开,今天给自己定下的关于连续性场论的阅读量和推导量已经完成了。

  关于那些偏微分和微分方程在自己大脑的残留,关于不算难受,但确实需要清理一下了。

  陈拙站起身,把椅子往后退了一点,弯下腰,从床底下拉出了那个黑色的长方形盒子。

  王大勇听到动静,从习题册里抬起头,看了一眼陈拙手里的琴盒。

  “去拉琴啊?”王大勇问。

  “嗯。”

  陈拙点点头,把琴盒上的灰尘随便拍了两下。

  “去活动中心坐会儿。”

  “行,你去吧,我争取在你回来之前把这章的习题搞定。”

  陈拙拎着琴盒,推开门走出了宿舍。

  这个时候正是下午最热的时候,阳光照在走廊尽头的窗玻璃上,有些晃眼。

  一楼大厅的黑板上还用粉笔写着现在这个时期期间的各项防范规定,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了。

  宿管大爷坐在门口的摇椅上,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正闭着眼睛听着收音机里咿咿呀呀的黄梅戏。

  陈拙走出宿舍楼,一阵热风迎面吹来。

  校园里的树已经长得郁郁葱葱了,把主干道遮出了一大片荫凉。

  路上的学生不多,偶尔有几个人骑着自行车匆匆路过,在柏油路上压出轻微的沙沙声。

  一切都很平静。

  没有波澜,也没有什么需要立刻去解决的难题。

  时间在这种规律的脚步声中,一点一点地往前走着。

第128章 蝉鸣

  大学生活动中心在学校靠南边一点的位置。

  因为封校,这里的大部分社团活动都停了,一楼大厅的宣传海报还是三月份贴的,边角都已经卷了起来。

  陈拙顺着楼梯上到三楼。

  走廊尽头的倒数第二间,门上贴着一张打印纸,上面写着弦乐社三个字。

  陈拙推开门走进去。

  排练室不大,靠窗放着两张旧沙发,墙角堆着几个谱架。

  屋里只有两个人,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男生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不知道什么年代的《读者》在翻。

  旁边的一把折叠椅上,坐着个短发女生,正低着头给小提琴的琴弓上松香。

  听见推门声,两人抬起头。

  “来了啊。”

  眼镜男生随口打了个招呼,又低下头继续看杂志。

  短发女生也只是点了点头,手里的动作没停。

  他们对陈拙的到来早就见怪不怪了。

  这一两个月,陈拙隔三差五就会拎着琴盒过来,他不跟人闲聊,也不问社团的事,每次来都是安安静静地找个角落拉一段时间,拉完就走。

  “学长,学姐。”

  陈拙礼貌地回了一句。

  他走到屋子最里面的一个角落,把琴盒放在一张空椅子上,打开锁扣。

  拿出小提琴,搭在肩上,下巴轻轻压住腮托,陈拙右手拿起琴弓,在四根弦上分别拨了一下。

  音很准,不需要调。

  他没翻谱子,闭上眼睛,琴弓平稳地压在A弦上。

  拉动。

  没有揉弦,没有滑音,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出来的声音干脆、平稳,像是一条笔直的线。

  接着是音阶,上行,下行,然后是巴赫无伴奏里的一段复调。

  陈拙拉琴的风格跟这屋里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他不讲究什么情感投入,也不去体会曲子里的起承转合。

  在他这里,音符就是频率。

  A弦是440赫兹,C弦是130.8赫兹,该是多少就是多少,差一点都不行。

  他拉得非常准,准到近乎刻板。

  沙发上的眼镜男生翻过一页杂志,听着耳边的琴声,心里早就没了最初的惊讶。

  刚开始陈拙来拉琴的时候,他还觉得这小孩基本功真好,音准得吓人,但听了几次之后他就发现了,这小孩拉琴就像是一台人形的节拍器,挑不出毛病,但也绝对听不出什么感情。

  不过这样也好,权当是背景音了,还不吵人。

  陈拙沉浸在自己的频率里。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琴弦的振动顺着下巴传导到骨骼里,这种绝对固定,没有任何近似值的规律感,慢慢把他脑子里那些繁琐的偏微分方程的残留慢慢冲刷掉。

  时间不计,昏黄的夕阳打进弦乐社。

  陈拙停下琴弓。

  他从琴盒里拿出一块软布,把琴弦和面板上沾着的粉末擦干净,动作很仔细,但并不拖泥带水。

  放好琴,扣上锁扣。

  “我走了,学长学姐。”陈拙拎起琴盒。

  “好嘞,慢走。”眼镜男生依然没抬头。

  陈拙推开门,走进了夏天的晚风里。

  日子就像陈拙拉出来的音阶,平稳,规律,没有一丝波澜。

  早上起床,去食堂吃两个包子一碗粥。

  上午坐在桌前看看《理论物理学教程》,中午和王大勇他们打饭回宿舍吃,下午继续推导公式或者帮楚戈看看他写出来的乱七八糟的底层逻辑,傍晚去活动中心去拉一会的琴。

  这种按部就班的生活,把时间切割得非常均匀。

  气温一天比一天高。

  宿舍头顶上的那台老吊扇被开到了最大档,呼呼地转着,但吹下来的风也是热的。

  不知道哪天起,窗外的树上开始有了蝉鸣。

  刚开始是零星的一两声,后来就变成了连成一片的噪响。

  夏天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彻底铺开了。

  六月中旬的一个中午。

  陈拙和王大勇端着饭盒刚走到宿舍楼下,就听到二楼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紧接着,砰的一声,不知道是谁把一个不锈钢脸盆从窗户里扔了出来,砸在楼下的草坪上,发出好大一声动静。

  “我靠,嘛了这是?疯了?”

  王大勇吓了一跳,赶紧端稳了手里的饭盒。

  楼道里传来一阵乱哄哄的脚步声和叫喊声。

  楚戈从楼梯上飞奔下来,差点撞在王大勇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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