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岛,从获得情报开始 第27节
还有个原因,要真让你也钓到了,那他这个师傅,岂不是显得可有可无。
......
陈渔回去那会,故意往海蛎田那边去了趟,他也很好奇赵大海他们钓得怎么样。
可陈渔不知道的是。
海蛎田那边,赵大海和李青山都快崩溃了,两人搞了六七个小时,毛都没钓到,都是一群杂鱼。
且比较少钓鱼的李青山,一整天都是状况,刚买的鱼线全都给打结。
他这一天状况百出。
不是鱼钩挂底。
就是鱼线打结。
哪怕有钓到鱼,全都是老张都不想收的杂鱼。
气得他脾气都暴躁起来,甚至对着赵大海抱怨起来。
“大海,你不是说,陈渔那种钓法很简单,随便研究两下就会了。”
赵大海额头也全是冷汗,李青山是他邀请的,他有想到,可能鱼获没有陈渔多,但没想到会贡龟(打龟)啊。
“可能今天水流太大,不太好钓,等水流小点,咱们就能钓到了。”
李青山翻了个白眼。
“不会就不会,装什么大尾巴狼,简直就是浪费时间,还不如去撒几片网。”
而就在他们两人互相嫌弃时,陈渔开的渔船,刚好从他们身边经过。
阿彪见他们还在钓鱼,想起今天早上的嘲笑后,他用力抱起了那条一米多的赤嘴鱼来,杀人诛心道:
“大海,青山,你们钓得怎样,你看这条鱼大不大!”
看到阿彪抱着的那条大鱼,还有他们那满船的鱼获后,两人脸色非常黑。
今早,他们还嘲笑阿彪傻,向陈渔交了学费,两人还想打陈渔脸,可没想,小丑竟是他们自己。
两人低着头,脸却已经红到脖子根,他们根本不敢回话,更不敢向别人展示鱼获。
......
今天由于大潮水的缘故,能放网的时间很短,还没到下午三点,不少渔民全都回港了。
可这种大潮水捕鱼,情况是比较极端的,要么空军,要么就是撞上鱼群。
村里面已经有两三条船空着回来,毛线都没有捕到,渔网还全打卷了,只能请人慢慢解开。
而有个叫张德贵的渔民,运气还不错,开船到了外海,搞了一大网橡皮鱼回来(剥皮鱼)。
这种鱼的鱼皮特别厚,就跟橡胶一样,所以本地渔民,一般都叫它橡胶鱼。
而它被捕捞上来后,会发出如耗子般的吱吱叫声,也有人管它叫耗子鱼。
这种鱼主要在水面活动,鱼肚内的腥臭味较重,再加上出肉率不高,本地渔民根本就看不上这种鱼。
市场价才两毛左右,至于收购价的话,小的只有八分,大的一毛。
但这种鱼都是成群结队的,一旦捕捞到的话,一网都是三四百斤。
张德贵这一船耗子鱼,起码有四担,哪怕收购价只有八分钱,他今天至少也能赚到三张大团结。
“阿贵,你今天发财了。”
“今天冠军,估计就是你了,陈渔那小子,今天说不定搞不过你。”
“还是放网好啊,钓鱼这种歪门邪道,一两次正常,不可能运气一直那么好的。”
鱼贩老张抽了根烟。
他看向了远方的大海,每天出去多少渔船,作为鱼贩子的他比谁都清楚,现在村里面,就只剩赵大海、李青山、陈渔和阿彪没回来。
以他对陈渔的了解,这小子特别喜欢卡点,可能要再等他一个半小时。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
一艘他很熟悉的船,此刻正在海浪中起起伏伏,朝着码头方向开了过来。
他掏出手表看了眼。
这才一点半,怎么这么快就回来,该不会贡龟了吧。
第29章 整个码头最靓的仔
李海棠挖海蚌致富的梦破碎后,就又开始重操旧业起来,到码头那里去织渔网。
农村不养闲人,只要是能动就得干活,不然一人一句,都能把人给念死。
村里一直都有个专门织渔网的生产组,是由村大队管理的,大队这边会采购渔网所需的鱼丝。
村里要是没固定工作的人,都可以到这边来织渔网,大多都是女人在干这个活,年纪最大的有六七十岁,可最小的只有十岁出头。
根据网眼大小不同,每条渔网的工价差距也很大,最好织的是那种七指以上的渔网。
(七指,网眼有14公分)
这个规格的渔网是专门用来捕捞大鱼的,网眼比较大,相对也比较好织,每条七指渔网织好的工价为三块钱。
海棠刚嫁到流水村那会,刚开始学织网那会,就是织一条七指渔网。
可哪怕是最简单的七指,她用了一整个月才织完一条50米长的渔网。
那个月,由于经常织错、鱼丝打结的缘故,她非但没有赚到钱,反而还倒贴了三块材料费。
可织了几年,熟练以后,她早就已经不织七指的渔网,而是织四指渔网。
这种规格的渔网大小鱼通杀,是沿海畅销的渔网型号。
鱼梭在海棠的手里飞舞着,如今的她,织网的时候,都可以边织网边跟人聊天。
可更多的时候,她的视线都是盯着在码头玩的小地瓜。
时不时,就会嚷着嗓门喊道:“浩浩,你要敢爬到码头上去玩,我抽你屁股。”
每当李海棠喊的时候,小胖墩就会回道:“婶婶,有我在,你放心,浩浩不敢乱来的。”
“东河,看好你弟啊。”
......
织渔网的棚屋里,坐在李海棠身边的女人,见她手速那么快,不禁说道:
“你这速度都可以去参加县里面的织网比赛了,说不定还能拿张奖状回来。”
“我都还没金凤厉害。”
“你太谦虚了,金凤明显没有你厉害。”
身边还有个女人问道:“海棠,你到底给陈渔灌了什么迷魂药,怎么突然就变乖了,都已经连着干活好多天了。”
听到这话后。
大棚里织网的女人全都朝她看了过来,她们都很想知道海棠是怎么做到的。
“是不是,最近把他喂得很饱,要不要给大家传授点技术啊。”
一位大姐笑道:“要想把男人喂饱,那也得长得好看才行,我家那个每次看到我关卧室门,就吓得穿裤子跑路。”
“哈哈哈。”
李海棠红着脸,她自己也不知道,陈渔怎么突然就变了,她想了很久都想不通。
比较合理的解释,也就只有一个,李海棠回道:“我也不知道,那段时间,我只是去妈祖庙拜拜,他突然就变了。”
“哪座妈祖庙那么灵,是不是镇上那一座。”
“没错。”李海棠点头。
“改天赶集的时候,我也去拜拜,希望我家那条咸鱼能勤快点,不然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家也是,都大半个月没挣到钱了,全靠我织网撑着。”
......
流水码头。
不管是钓鱼佬还是渔民,都有个没法控制住的行为,就是忍不住想看别人鱼获。
见陈渔跟阿彪开船回来,原本都已经准备回家清洗渔网的渔民,一个个都在码头那边等他们。
有些耐不住性子,隔着老远就喊道:“今天,搞了多少鱼啊。”
听到喊话的阿彪,当场又把那条一米多的赤嘴鱼给抱起来给大家看。
陈渔笑了声,阿彪这种行为,突然让他想起前世那些故意把大鱼挂车后,绕城跑好几圈的钓鱼佬。
码头那边的渔民,看到阿彪手里抱着的那条大鱼,眼睛都给瞪大了,满嘴国粹飘香。
张德贵原本还很得意,觉得今天就属他的鱼获最多,可阿彪抱起那条鱼的瞬间。
他就知道。
自己已经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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