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岛,从获得情报开始 第28节
陈渔的渔船都还没靠岸,就有一大群渔民跑去围观。
没看还没事,看了后,大家那个难受啊,一个个全都犯红眼病了。
除了那条大赤嘴鱼外,这一整船全都是鲈鱼。
这得有多少斤啊!
渔民张德贵又羡慕又嫉妒,虽然他也搞了四担的橡皮鱼,可他那些才八分钱。
可陈渔搞的是鲈鱼,这鱼不管是干煎还是煮汤都不错,所以价格比较高。
最主要是鲈鱼比较大条,送人也比较有面子,收购价就有三毛钱。
张德贵红着眼嫉妒道:“陈渔,你再这样搞下去,海里的鱼,都要被你给搞光了。”
陈渔还真就认真思考了下。
“要想搞光的话,我还得努力啊,争取多赚点钱买几艘大拖网船。”
“我就开玩笑,你小子来真的啊。”
码头这边围观的人群,全都笑了起来,他们还挺喜欢现在的陈渔。
不像以前的他。
彻头彻尾的二流子,谁要多看他两眼,就一个死爹死妈的眼神看过来,恨不得跟人干架的样子。
正在码头这边玩的小地瓜,见到他爹捕到那么多鱼后,第一时间就跑回大棚里,激动说道:
“娘,我爹又抓了好多鱼,还有条这么大的,比我要大很多,一口就可以把我吞掉的那种。”
昨天李海棠还不怎么相信,可今天来这边织网后,就有听她们讲,她老公昨天确实捕到了一船鱼。
可没想,今天又捕到一船?
她放下手里的渔梭,来到码头边后,正好看到自家男人把一筐筐的鲈鱼往码头上搬。
可跟别人不同,她第一时间注意到了,陈渔的手掌好像受伤了,手背那里还全都是血。
且用力搬鱼时,可以明显看到,好像很痛的样子。
“我来帮你搬。”
海棠刚说完,小地瓜也说道:“爹,我也来帮你。”
陈渔瞥了眼他们母子,随后说道:“瞎闹,这鱼很重的,码头这里很滑,赶紧回去,别摔倒了。”
阿彪则笑着说道:
“嫂子,真不用,我跟渔哥两个人就可以了。”
看到这么多鲈鱼,鱼贩张卫国眼睛也瞪得老大,这船才借给陈渔两天,他就赚了这么多钱。
老张咳咳两声:“最近鲈鱼价格不稳定,每斤两毛五。”
听到这个价格,陈渔当场把装着鲈鱼的箩筐放下来,坚定说道:“老张,你这不厚道,鲈鱼一直都是三毛钱的,这价格都很多年了,三毛,少一分都不卖。”
老张道德绑架道:“你这船还是我租给你的,咱们老跟我还价。”
陈渔白眼道:“就是因为借你的船,我才把鱼卖给你,要不然,这么多鱼,我直接拉到隔壁君山码头卖掉了。”
陈渔这话刚好戳中他的软肋,君山码头离平岚岛并不算远,而岛上的渔民愿意把鱼卖给他。
一个是因为比较近。
另一个原因,就是他人缘好,还是比较会做人的,见陈渔一点价格都不肯让。
鱼贩老张叹气道:“算了算了,三毛就三毛,可那条赤嘴鱼的话,我最多只能开五毛。”
听到这个价格,在场所有人那叫一个羡慕,七八十斤的鱼,五毛的话,一条鱼就将近四十!
都比张德贵那一整船的橡皮鱼都要贵。
邻居王大娘那叫一个羡慕。
“海棠,你老公这么会捕鱼,你干脆就别织网了,趁着现在还年轻,赶紧再要一个,听说明年是海中金命,出生的孩子都是金牛。”
另一个叫丽君的女人也说道:“女人生孩子要趁早,年纪越大,生孩子就越危险,要是到了三十还想要,就是半只脚踏进鬼门关。”
......
大家都很好奇。
那条大鱼到底能卖多少钱。
可陈渔却说道:“张叔,这条赤嘴鱼,鱼肉我可以卖你,可鱼鳔我得拿走。”
鱼贩老张愣了会,当场吹胡瞪眼道:“过分了啊,我收鱼这么多年,没见过像你这样的,这种鱼最值钱的就是鱼鳔,你把它拿走了,我还收购个锤子。”
陈渔很想说,以前没见过,现在不就见到了,可他如实说道:
“好不容易钓一条这么大的,那个鱼鳔,我打算晒干给我老婆吃。”
这话一出,大家纷纷看向了海棠,而李海棠脸瞬间就红了,牵起小地瓜的手,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在他们渔村。
女人只有一种情况才舍得吃这么好的鱼鳔,就是坐月子的时候。
第30章 不能跟钱过不去(求追读)
看到脸红的李海棠,邻居王大娘呆愣了好几秒,连忙问道:
“海棠,该不会真有了吧,几个月了。”
“没有啦,你听他瞎讲。”
王大娘不信。
“怎么可能,陈渔都打算晒鱼胶给你吃了,怎么可能没有,还是说,你们正打算要,我家里有泡海马高粱酒,你要不要。”
李海棠脸颊发烫。
她看了眼陈渔,气得牙痒痒,恨不得咬上他几口,按沿海这边的习俗,孩子未满三个月,是不能对外宣扬的。
这件事除了她娘和陈渔知道外,她连婆婆都没敢讲。
见海棠那生气样,陈渔这才意识到自己讲错话,赶忙补救道:“别瞎猜了,我们两个还在努力呢。”
“啧啧啧。”
在场所有人听到这话后,纷纷露出大家都懂的表情,甚至有人说道:“渔哥,缺不缺木头,我家还有几块木板,可以送给你,把床板加固一下。”
李海棠脸更红了。
连忙带着小地瓜离开,嘴巴都给气鼓了,这男人怎么回事,这种私事也拿出来讲。
......
知道鱼鳔是陈渔是给媳妇留的,鱼贩老张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说道:“你要把鱼鳔给取了,这鱼我只能两毛收。”
赤嘴鱼的鱼肉真谈不上好吃,只能当普通的鱼卖,唯一值钱的就是鱼鳔。
前世除了赌石这种大家知道的行业外,还有专门赌鱼的。
有些人会花大价钱去买野生的大赤嘴鱼,然后赌里面的鱼鳔好不好。
要是鱼鳔完好,外加形状完美,一个鱼鳔晒干后,可以卖到好几万。
“行,两毛就两毛。”
接下来,张卫国开始秤鱼,这一船的鲈鱼,总共有三百八十多斤,差点就有四担。
其中两百六十斤是陈渔的,一百二十斤是阿彪的。
陈渔将鱼肚割开,小心翼翼取出那个将近三十公分的鱼鳔。
鱼鳔全是空气,哪怕取掉后,赤嘴鱼其实压根就没减重多少。
上秤后,还是七十斤。
老张拿着小计算器算了会,随后对着陈渔说道:“你这边,总共九十二。”
“阿彪是三十六。”
鱼贩张卫国拉开腰包的拉链,发现里面没剩多少钱了。
阿彪那笔钱比较少,老张就先给他结了,陈渔那笔将近一百块,他腰包里还真没那么多钱。
“你的鱼钱,我先欠着,等我把鱼卖掉了,回头再给你。”
陈渔点头,他一点也不担心老张会赖账,除非他以后不想在流水村混了。
码头这边的渔民,见陈渔和阿彪赚了那么多钱,那叫一个羡慕。
码头这边有个卖鱼,外加兼职算命的面相师,不由观察起陈渔的面相来。
“大家这段时间,可以跟着陈渔,他这段时间的鱼运会特别好,跟着他保准能挣钱。”
“陈渔,明天出海的话也带带我。”
阿彪当场说道。
“带你可以啊,要交钱。”
大家不解地看着阿彪:“一百块,你不会真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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