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导演从跟影后离婚开始 第148节
“没了,片场布置得不错,你准备什么时候开拍?”
“不急,等剧组成员到齐了再说。”
李茂森摆摆手,继续在院子里转,亲自查看每一处布景,把感觉不合适的地方记录下,稍后交给布景组和道具组修改。
“王晓帅,这里的事你盯着点,有什么问题及时联系我。”
李茂森对跟在身后当副导演的王晓帅说道。
“让我盯着?”
王晓帅放下给几位太太捶脚的铃铛锤,皱着胖胖的脸颊说,“我的工作是联络演员,安排每天的戏,你又让我盯这里,我会忙不过来。”
“你来剧组的目的是学习和历练,为将来当导演打基础,所以现在多做一些事对你没坏处。”
“好吧!也许我该把娄烨几个骗过来。”
王晓帅摸着下巴嘿嘿笑道。
李茂森摇摇头,又找到副导演高靖文、胡晓峰,摄像师赵小丁、赵非等人,给他们分配未来几天的任务,为接下来正式开拍做最后的准备。
傍晚忙完工作,李茂森回到酒店,巩丽也回来了,正在房间试穿女主角颂莲的服装。
女主角颂莲19岁,上过半年大学,才出场时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裙,梳着两条长长的麻花辫。
后来进入陈家老宅,成为四太太后,她的服装主要是旗袍,前后共有18套。
起初是素白色旗袍,显示她涉世未深,没有受到污染。
到后来变成红色绣花长裙、锦缎大花长旗袍、黑色锦衣等,还有不同颜色和款式的睡衣等。
这些服装的颜色和款式随着颂莲在陈家大院经历的不同阶段和心境而变化,展现了她命运的起伏和心理变化。
巩丽身上这些旗袍是在电影筹备期间,他专门找国内最著名旗袍设计师董华苗和黄丽华老师设计,每一套都贴合她的身材和气质,有的华丽,有的清婉,有的妩媚动人。
李茂森坐在沙发上,看着巩丽换上不同的旗袍,在前面走来走去,感觉太美了。
在国内女演员里,适合穿旗袍的不多,巩丽是其中之一。
因为她身材高挑,穿上高跟鞋接近175公分,身段丰腴,前凸后翘,在跟他同居之后,胸围和臀围更加饱满,曲线曼妙。
穿着修身的旗袍之后,她身上的优点会被放大,显得特别棒。
与她相比,圈里那些女演员身材都太干瘪,穿着贴身的旗袍会将她们身材上的缺点全暴露出来。
“老公,说说你的意见,哪套最漂亮?”
巩丽穿着那套素白色旗袍走到他前面转了一圈,这套旗袍是夏天款,三分袖,真丝面料,轻盈贴身,将巩丽的好身材完全展露出来。
“都漂亮。等电影拍完了,你把这些旗袍带回去,以后天天穿给我看。”
“色狼!”
巩丽微微一笑,低头亲他一下,转身回屋里换上其他的旗袍。
等她再出来时,李茂森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巩丽不由地叹息一声。
从去年开始,李茂森突然变得忙碌起来,天天忙着拍电影,写剧本,写小说,开公司,还在电影厂上班,每天工作都安排得满满当当,很少有休息的时间。
起初她不明白李茂森那么拼干什么,觉得他在瞎忙活。
后来家里买了四合院,开上别人都没有的小汽车,她也在戛纳电影节拿到最佳女主角奖,在剧组拍戏时也受到更多的尊敬和重视,周围的朋友也越来越多。
她开始明白李茂森这样做的目的,他是为了这个家,也是为了她。
巩丽抿了抿唇角,坐在沙发上,让李茂森把头靠在她肩膀上。
只是李茂森靠过来后,习惯性地搂住她,在她身上乱摸,手掌上的粗皮把旗袍上的蚕丝勾起来,刺啦啦作响。
巩丽翻了个白眼,这家伙就是个坏蛋,真不该怜惜他。
……
经过几天筹备,在七月初,《大红灯笼高高挂》正式开拍。
这部电影讲的是19岁的女大学生颂莲被继母嫁到陈老爷家里当小妾,成为陈老爷第四位太太。
陈府有老规矩,姨太太们傍晚时分要站在各自院子前,等待下人送来大红灯笼,陈老爷晚上在哪个院里睡,红灯笼就摆在哪个屋。
红灯笼也意味着受宠。
受宠的太太当天会有三项福利,第一,院子里会升起十多盏大红灯笼,第二,享受曹四婶的捶脚服务,第三,早晨吃饭有点菜的权利。
起初因为是新人,又是女大学生,颂莲得到陈老爷的宠幸最多。
也因此被其它姨太太挤兑。
大太太整天吃斋念佛,不管院子里的事。
二太太卓云笑里藏刀,表面上是朋友,私底下屡屡针对颂莲。
三太太梅珊过去是当红名伶,也就是个戏子,在颂莲之前最受宠,经常用‘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手段与颂莲争宠。
还有丫鬟雁儿因为被陈老爷轻薄过,时时刻刻想着当姨太太,在颂莲进院子后,处处跟颂莲闹别扭。
为了独占恩宠,颂莲谎称怀孕,在院子里升起长明灯,每天享受捶脚点菜服务。
一次丫鬟雁儿在她裤子上发现经血,怀疑她在假怀孕,便把这件事告诉二太太。
二太太将这件事告诉陈老爷,陈老爷叫来医生号脉,揭穿颂莲的谎言。
颂莲因此被封灯。
事后颂莲揭破丫鬟雁儿在屋里私藏红灯笼,雁儿在院子里冻死。
颂莲醉酒后又不小心说出三太太梅珊与高医生有私情的事,导致三太太被陈老爷派人吊死。
颂莲受到刺激后精神崩溃,变成一个整天游荡在深宅大院里的疯子。
在颂莲疯后,陈府又迎来第五房姨太太。
电影第一幕戏拍摄地点不在乔家大院,而是在隔壁一处普通的宅院里,这里是颂莲的家,通过第一幕来讲述颂莲进入陈府做妾的原因。
“第1场1镜,开始!”
第一场戏出镜演员只有巩丽一个,她穿着白色衬衫,搭着两条马尾辫,面无表情地望着镜头。
这一幕是特写,只拍摄巩丽胸口以上的位置。
“娘,你不要再说了,你已经跟我说了三天了,我也想明白了,嫁人就嫁人吧。”
巩丽面对镜头,脸上没有化妆,清淡如水,眼神里透着几分无助和倔强。
“那好,你想嫁个什么人?”
镜头对准巩丽不动,画面外传来颂莲继母的声音。
“嫁给什么,能由得了我吗?你向来在提钱,就嫁个有钱人吧。”
巩丽面无表情地说道。
“嫁有钱人,可是当小老婆?”
“当小老婆就当小老婆,女人,不就这么回事嘛?”
镜头里,巩丽板着脸,眼泪慢慢从眼眶里流到脸上。
这种戏难度极大,被摄像机怼脸拍,脸上不能有表情,身上不能有其他动作,只能凭演技硬演,还要撑住一分多钟,一般演员很难做到。
“cut!”
李茂森看了一遍镜头,叫来巩丽说,“满分十分给你八分,你演的太沉稳了,你的身份是个19岁女大学生,在表演时最好透露出一些年轻女孩的叛逆,譬如说台词时,声音生硬些。就像前些年,你对你爸爸说,要嫁人你们嫁去,我才不嫁,对,就是这种青春意气。”
巩丽本来听得认真,突然听到他说起娃娃亲的事,她不由地瞪他一眼,好好的,说那事干什么。
“你说的青春气息我也能演出来,但你让我在镜头前一动不动,连多余表情也不能有,这样我怎么演出青春气息?”
“我不知道,我只能告诉你问题所在,具体怎么样表演要靠你领悟,你是个好演员,我相信你能演出我需要的东西。”
李茂森笑道。
巩丽轻哼一声,甩着麻花辫到旁边参悟。
李茂森轻轻一笑,他之所以这样要求,一是希望巩丽演的更出色,另外巩丽刚演完《秦俑情》,身上还带有冬儿的影子,他想借用前面几场戏来磨砺巩丽,让她尽快入戏。
他也相信巩丽能做到。
巩丽参悟了片刻,再次坐在镜头前,开始第二轮表演。
第二轮表演他给巩丽打8.5分,比第一次好一点,但不够完美,也没达到巩丽的极限。
听说还不行,巩丽瞪他一眼,做出想打人的手势,但这里是剧组,导演是老大,她不得不再次参悟,过了一会儿,再次坐到镜头前。
这巩丽的表演相对完美,主要是她心里憋着一口气,一口对他的怨气,而这股怨气刚好符合颂莲此时的心境,这样一演,一下子就把角色给演活了。
“很棒,这次我给你打9.2分,如果你不想继续演,我们就用这条,如果你想挑战一下,那就再试一次。”
“我可以。”
巩丽面无表情地到旁边琢磨戏。
“李导,有必要这样吗,巩丽已经演的很好了。”
张导看不下去了,出声打抱不平。
“张导,你看着就行,别说话。”
李茂森头也不回地摆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