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导演从跟影后离婚开始 第95节
《秋菊打官司》上映两周,拷贝数量增加到311个,观影人次突破2000万,也成为国内最快突破2000万大关的电影。
此外由于《秋菊打官司》紧跟国家政策,具有很高的现实意义,厂里多次获得上面的表扬,连带着他和韩参评等主创人员也得到嘉奖。
这部电影不仅帮厂里赚到钱,还帮很多人赚到名誉和前途,可谓是收获满满。
“是的,李导。”
韩参评制片拍拍李茂森的肩膀笑道,“从电影上映情况来说,你已经成功了,不需要再担心什么,你该静下心来,筹备新电影,这次我会全力以赴帮助你。”
杨制片听了脸色顿时一变,韩参评这厮不够意思了,竟然当面挖墙脚。
“李导,新电影有什么计划吗?”
杨制片挤开韩参评,抓着李茂森的手臂,“其实《盲山》那个剧本也不错,制片委员会那里也建议你继续执导,你要是没有好的项目,就先执导《盲山》,我会像前两电影那样替你做好一切安排。”
“我也一样。”
韩参评也抓住李茂森手臂。
“干什么干什么?你们抓小偷呢?”李茂森没好气地甩甩手,“新电影要到六月份才开始筹备,你们急什么。”
“好好,你说什么时候开就什么时候开,一切听你安排。”
杨制片和韩参评齐声说道,说完两人对视一眼,又冷哼一声转头看向一边。
李茂森摇摇头,丢下两人离开。
——
回到四合院,巩丽也上完课回来了,正歪坐在沙发上读剧本。
她刚洗过澡,秀发半干半湿地搭在沙发靠上,身上穿着白色棉质短袖,运动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露出一小截白皙细腻腰线,姿态慵懒也迷人。
脚踝交叠搁在茶几边缘,十根圆润的脚趾泛着淡粉色,光洁细腻,在翻页时脚趾也会很调皮地跳动。
李茂森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本想在后面抱住她,给她一个热吻。
只是在刚要得手时,巩丽忽然转过身,凶巴巴瞪他一眼,
“干什么,又要吓人。”
“哈哈,没什么。”
李茂森收回手,在她脸上亲了下,“老婆,你又收到了新剧本?看来你真的红了。”
“你先别闹,看看这是谁的剧本。”
巩丽把剧本递给他。
剧本上写着《菊豆》,编剧刘恒。
李茂森一看到这个名字就知道是谁的电影,张大导演,这家伙挖起墙角来还真是不遗余力。
他在考虑要不要给张导老婆打个电话,叫他管管张导。
张导老婆是西影厂职工,与吴厂长、赵季平老师、曹久平等都是熟人,要想联系上她也不难。
“你要接吗?”
“剧本挺好的,女主角的戏份也很有挑战性,只是我没时间。”
巩丽犹豫了下说,下半年她有两部戏,《大红灯笼高高挂》《古今大战秦俑情》。
后一个项目本来以为没戏的。
只是在《秋菊打官司》上映后,巩丽名气大涨,有演技有颜值,成为国内年轻女演员第一人。
《秦俑情》剧组又重新找上来,答应删改部分吻戏和激情戏。
片酬从10万涨到15万。
表现得很有诚意。
巩丽也不好再拒绝。
“你认为角色很好,是不是很想演?”
李茂森坐在沙发上,让巩丽靠在他怀里。
“没有!”
巩丽忽然转过头,盯着他的眼睛,“坏蛋,你是不是在试探我?”
“什么试探?”
“哼,你明明很介意我跟张怡谋合作,还问我要不要接戏,这难道不是试探我?难道在你心里我会把角色看得那么重要?”
巩丽皱皱鼻梁,表达不满。
李茂森哈哈一笑,梳弄着她的长发说,“没有试探你的意思。我们两个现在已经是一个人,没有人可以分开我们,老张也不行,所以你跟老张合作也没什么。
另外从导演角度考虑,菊豆这个角色确实不错,对拓展你的戏路有很大好处,你要是想接就接下来,不用担心我有别的想法,我也不会有什么想法。”
“你认真的?”
巩丽听到他的话,转嗔为喜,眨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
“当然。”
李茂森表情毫不作伪。
他之所以不介意,有三个原因。
一是剧本和角色确实不错,除了部分比较露骨的内容需要修改,其他部分很适合巩丽练手。
第二他和巩丽感情进入稳定期,不用担心会被人挖墙脚,他也不再把张导当作对手,如果继续防备张导,反而会显得小心眼;
第三个原因是他和巩丽是情侣,目前也是工作上的伙伴,但他不能永远要求巩丽只拍他的电影,不演别人的电影。
这样做时间久了双方都会腻歪。
巩丽也会有一种束缚感,强烈希望摆脱他。
双方也会爆发出很多矛盾,最后闹得不欢而散。
至于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一点,自然是与几位前演员女友交往中得到的血泪教训。
他现在表现大气一些,多给对方一些信任,巩丽做事自在一些,双方相处起来也会更舒服。
啵~
巩丽的奖励来得非常及时,她开心地吻他的脸颊,还红着脸颊告诉他大姨妈走了。
“真的?”
李茂森听到这个消息,顿时脸色红温,他二话不说,脱了外套,把巩丽扛在肩上往卧室里走。
“坏蛋!你等等,饭在锅里,我们先吃饭。”
巩丽用拳头砸他肩膀。
“不用,吃你就够了。”
李茂森拍拍巩丽的屁股,化身失去理智的野兽,扛着她闯进卧室里。
很快屋里传来一阵嘻嘻哈哈的打闹声。
……
傍晚朱霖老师下班过来串门,走进客厅时就听到巩丽在骂李茂森是野兽坏蛋,而李茂森坐在电视机前低头扒饭,一吃一个不吭声。
“怎么了?”
朱霖笑盈盈地问了句。
此时巩丽歪在沙发上,腰上盖着毯子,满脸娇艳的春色,像是淋过几场春雨的花园,连骂人的声音也婉转动听,带着一丝丝沙哑的性感。
由于见得多了,朱霖不用问也能猜出之前两人干了什么好事。
“霖姐,你吃了吗?”
巩丽撑着沙发坐起来。
“不用起来,我吃过了。你又被李茂森欺负了?”
朱霖老师眨眨眼睛笑道。
巩丽娇俏地剐李茂森一眼,骂他就是头猪,又好色又贪吃。
李茂森不在意地笑了笑,三口扒完碗里的饭,端着空碗走出去。
巩丽轻哼一声,连忙拉着朱霖说悄悄话,“霖姐,男人都是那样吗?”
“什么?”
朱霖疑惑地问。
“李茂森天天喜欢瞎闹,要不是我有几天不方便,他一个月三十天都能闹个不停,而且从早上到晚上都可以,好像不需要休息,别的男人都这样吗?”
“啊?我不知道。”
朱老师听着愣了愣,想起上次李茂森比划的东西,脸上一阵燥红,感觉李茂森应该是个特例。
她在药检所上班,虽然不是医生,但对生物生理方面的了解比普通人多一些。
她把自己知道的告诉巩丽,说这是好事,总比那些有障碍的男人强。
“怎么会是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