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目标掀翻洛克菲勒 第271节
他再次强调了要好处的诉求,把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姿态摆得足足的。
范布伦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三千万美元,哪里还能扛得住恩斯特的气定神闲,他几乎是抢着回答道“电子邮件税一定会出现在《互联网免税法》里面。”
可恩斯特听完这话,只是淡淡地喝了一口红酒,还特意细微地品尝了一下,甚至砸吧了两下嘴。
三千万美元的巨额捐赠,一旦捐出去,恩斯特立马就能一跃成为驴子阵营背后最大的金主,可能都没有之一。
在这种情况下,只拿出电子邮件税这么个小筹码,打发要饭的呢?是不是太没有诚意了?
范布伦也不傻,看到恩斯特这副不为所动的样子,他也知道自己刚才的承诺太廉价了。
于是他重新坐了下来,低下头开始沉思,眉头皱得都能夹死一只蚊子,显然是在绞尽脑汁地想,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好处,能让恩斯特满意。
过了一会儿,范布伦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眼睛一亮,抬头看向恩斯特,试探着说道“听说保罗在竞争旧金山的财务官?”
见恩斯特依旧是那副看都没看他的冷淡模样,范布伦赶紧又补充道“他会是下一届的旧金山市市长或者洛杉矶市的市长人选。”
客观来说,范布伦这个条件其实还不错。
旧金山市市长和洛杉矶市市长,在地方上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多数情况下,加州的州长都会从这两个位置上出。
可问题是,保罗是保罗,恩斯特是恩斯特。
恩斯特更关心的是自己能得到什么,而不是别人。
看到恩斯特还是不满意,范布伦心里也有些犯嘀咕,觉得恩斯特这是贪心不足蛇吞象。
可一想到那三千万美元的资助,他又实在舍不得放弃,那诱惑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大了,就像是沙漠中的人看到了水源一样。
纠结了半天,范布伦终于忍不住了,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和无奈“你到底想要什么?”
恩斯特等的就是这句话,他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范布伦,说出了自己的条件“我要未来一个国会议员的职位,还有就是在工会问题上,驴子阵营不能找我旗下企业任何的麻烦。”
“这不可能。”范布伦想都没想,直接一口回绝了恩斯特的要求,语气坚决得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在硅谷和好莱坞还没成为驴子阵营重要金主的时候,驴子阵营的背后基本盘就是金融行业和工会。
他们靠着这两大力量,来对抗大象阵营背后的军工、能源和大集团。
工会对于驴子阵营来说,那可是底线一般的存在,是绝对不能动摇的基本盘。
这也是为什么,美利坚的工会会如此的张狂,处处和所在的企业作对,即便是公司倒闭他们都不在乎。
这背后,不是利益的问题,更多的是驴子和大象的博弈。
现在恩斯特竟然要求驴子阵营在工会问题上让步,这无疑是在触碰驴子阵营的底线,范布伦怎么可能答应呢?
还有国会议员的职位,那可是美利坚最顶级的政治筹码之一,想要得到一个国会议员的席位,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背后需要牵扯到各方势力的博弈和妥协,哪能说给就给?
恩斯特早就预料到范布伦会拒绝,所以他也没生气,只是平静地抛出了一个更大的诱饵“如果PACs之后的竞选和中期选举,都能得到一笔不低于三千万美元的捐助呢?”
PACs就是政治行动委员会,也是美国政治中软钱来源的核心机构。
根据美利坚的法律,公民个人给政治候选人的捐赠是有数额限制的,不能想捐多少就捐多少。
但根据1974年《联邦竞选法》的规定,软钱却不在这个限制范围之内。
这些软钱可以交由政党全国委员会随意支配,虽然法律明令禁止这部分资金直接资助候选人,但却可以通过造势宣传、基层动员等间接方式来影响选举结果。
后来的美国选举,早就不是传统资金说了算的时代了,而是进入了软钱为王的阶段。
谁手里的软钱多,谁就能在选举中占据绝对优势,说白了就是谁钱多谁就能赢。
这种现象的本质,其实是美国竞选财政制度的系统性失灵。
软钱的泛滥,让原本用来规范选举资金的《联邦竞选法》形同虚设,根本起不到任何约束作用。
最终导致的结果就是,国会议员的席位被明码标价,变成了可以用金钱购买的商品。
每一个国会议员的席位,想要竞选成功,背后需要花费的宣传、游说等各种费用,都不下于数百万甚至上千万美元。
在这种情况下,国会议员们为了能筹集到足够的竞选资金,自然更愿意倾听金主们的声音,而不是普通选民的诉求。
资本就这样一步步渗透到美国政治的各个角落,开始真正主导国会的决策,这也让美国的民主制度变得越来越金钱化。
不过现在范布伦根本就想象不到后来的竞选资金会疯狂到哪种地步,他已经被恩斯特口中源源不断的三千万美元给砸晕了,大脑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三千万美元这个诱人的数字在盘旋。
沉默了好一会儿,范布伦才缓缓开口“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但我想他不会出现反对的声音。”
虽然没有明确答应,但这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愿意为了这巨额的捐款,去尝试推动恩斯特的要求实现。
第329章 富贵不还乡
四月的洛杉矶,带着初夏渐渐升起的燥热,裹着太平洋吹来的湿润海风,慢悠悠地吹过城市的每一条街道。
好莱坞山的轮廓在热浪里微微发虚,圣莫尼卡海滩的遮阳伞像一朵朵撑开的彩色蘑菇,可这股子慵懒劲儿,却半点没吹进南加利福尼亚大学的Bovard礼堂。
这里挤得像是沙丁鱼罐头,只不过罐头里装的不是海产,是一群穿着连帽衫、眼神里透着兴奋与躁动的大学生。
礼堂后台的走廊里,暖黄色的灯光洒在深蓝色的地毯上,映得墙壁上挂着的历任校长画像都多了几分柔和。
恩斯特正对着一面落地穿衣镜调整领带,他的动作慢条斯理,手指捏着领带末端轻轻拉扯,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股经过岁月沉淀的沉稳。
藏蓝色西装剪裁得体,将他宽肩窄腰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袖口处露出一块银灰色的机械表,表盘上的指针稳稳地走着。
表壳边缘有些细微的磨损,这是当年他参加毕业典礼时,加林斯亲手送给他的礼物。
谁能想到,这个如今站在镜子前、浑身上下透着精英范儿的男人,曾经是个让老师头疼、让同学避之不及的混蛋少年?
就是这么个混不吝的小子,如今摇身一变,成了美利坚年轻一代里响当当的领袖人物,不仅创立了好几家市值飙升的公司,还被母校南加大当成了杰出校友的代表,受邀回来给即将毕业的学子们做一场关于踏入社会的演讲。
镜子里的恩斯特对着自己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此刻距离他登上母校的演讲台,还剩下十五分钟。
“很帅气嘛,不过说真的,你的魅力早就不需要这些外在的东西来衬托了。”一个清脆的女声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俏皮。
恩斯特转过身,就看见学生会主席琳达正朝他走过来。
她的头发扎成了一个高马尾,马尾辫上系着一条紫色的丝带,走路的时候丝带一甩一甩的,晃得人眼睛都快花了。
不过比起那条晃眼的丝带,更让人移不开目光的,是她那傲人的身材。
胸前的曲线饱满得惊人,就算穿着一身挺括的白色衬衫,也丝毫掩盖不住那对丝毫不输给球花的双峰。
琳达走到恩斯特面前,很自然地伸出手,帮他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衣领。
她的手指纤细,动作轻柔,那模样活脱脱像个送别丈夫出门的贤妻良母。
恩斯特看着她,双眼直视着对方的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突然伸出手,在琳达的翘臀上轻轻拍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是吗?那靠什么衬托?难道是我昨晚的实力已经把你彻底征服了?”
琳达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像是熟透了的苹果。
要是让南加大的学生们看到他们心中的女神此刻这副模样,估计得惊掉一大片下巴。
这位负责和恩斯特对接,被南加大学生封为校园女神的存在,不仅长得漂亮,学习成绩还顶尖,而且大学念到现在,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在大家眼里就是个学霸女神。
可谁能想到,就是这么一个学霸女神,仅仅被恩斯特勾了勾手指,就乖乖卸下了所有防备,用最原始、最亲密的方式,和他进行了一场深度交流。
“别闹,这里可是后台,万一被人看见就完了。”琳达娇嗔着推了恩斯特一下,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慌乱,可眼神里却没有多少抗拒。
恩斯特才不管这些呢,反而变本加厉,轻轻掐了一下。
这一下力道不大,却让琳达瞬间发出了一阵细微的喘息声,脸颊的红晕更浓了。
“这不正是你希望看到的结果吗?”恩斯特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压低,带着几分洞悉一切的意味。
这是一个有野心,懂分寸的女人,知道怎么利用自己的优势,也明白如何快速上位。
这世上没有哪个女人是不会爬上男人的床的,区别只在于,聪明的女人能通过这张床,为自己拿到一个晋升的台阶,从此平步青云。
而愚蠢的女人,到头来不过是拿到几张钞票,成了别人眼中的玩物。
琳达说自己是第一次,恩斯特不好评价真假,但有一点他很清楚,那感觉确实很紧。
不过比起这个,他感觉更明显的是这个女人身上的野心。
最少在南加大校长莱文斯面前,琳达看向他的眼神里那种拉丝的渴望,举手投足间都透着超出常规界限的照顾,就算是瞎子都能看出来两人的关系不单纯。
这已经让她的付出得到了回报,莱文斯对她的态度一定会有所改观,不管是学校的活动资源,还是一些实习机会,都会优先考虑她。
不管恩斯特以后会不会给她一个比其他学子更高的起点,但至少在南加大这段时间,她肯定能得到足够的照顾。
面对恩斯特的调侃,琳达没有接话,而是聪明地转移了话题“学生们都已经等不及了,你要来南加大演讲的消息,这几天在学校里都传疯了!”
“还有不少你的忠实崇拜者,特意制作了好多周边来为你应援呢,刚才我还看见有人拿着个画着你的巨大海报。”
恩斯特现在在南加大的影响力,说句不夸张的,连校长莱文斯都比不上。
创立的公司各个战果赫赫,谷歌更是发展势头迅猛,估值一路飙升,有望成为全球市值第一的企业。
而他本人,更是被媒体称为对比尔?盖茨首富位置最大的威胁。
其实要是论真实资产,恩斯特已经超过比尔?盖茨,成为明面上的世界首富了,只不过他隐藏了太多的股份,而且名下还有好几家企业没有上市,财务根本不透明。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10点30分。
就在这时,礼堂里突然传来主持人热情洋溢的声音“接下来,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南加大的杰出校友,也是当今美利坚商界的传奇人物,恩斯特·加菲尔德!”
主持人的话音刚落,礼堂内的掌声就像被人按下了开关一样,瞬间汹涌而来,那声音大得震耳欲聋,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几乎要把礼堂的房顶都掀翻。
有的学生激动地站了起来,挥舞着手里的应援牌。
有的则拼命地鼓掌,手掌都拍红了也毫不在意。
还有几个女生,甚至激动得尖叫起来,那分贝,差点没把旁边人的耳朵震聋。
恩斯特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压下了心底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