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巅:从党政一肩挑开始 第1节
权巅:从党政一肩挑开始
作者:开心果打怪兽
【注意:本小说内容纯属虚构】
《权力之巅,从中央选调生开始》第二部。
第1章 塌方式腐败?
公元2015年,初春。
京城,府右街,中央政策研究室。
清晨的阳光穿透稀薄晨雾,洒在这座灰色的办公楼上,窗外的银杏叶金黄璀璨,在朝阳的映照下,透着一股勃勃生机,与这大时代的激荡暗暗呼应。
综合局一处处长办公室。
陈捷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边是一杯早已凉透的浓茶,他偶尔喝一口,以此来理清脑海中纷繁复杂的思绪。
此时的陈捷,已是中政研综合局一处的正职处长。
在部委机关,三十岁不到的正处级实职干部虽非绝无仅有,但也绝对是凤毛麟角。
陈捷盯着面前电脑屏幕上那份正在起草的文件——关于推进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若干思考与建议(征求意见稿)。
这一年,对于华国经济而言,是一个极其微妙且艰难的转折点。
告别了两位数的高速增长,经济进入了“新常态”。
产能过剩、库存积压、杠杆率高企,曾经拉动经济的三驾马车似乎都显露出了疲态。
钢铁、煤炭等行业的亏损面不断扩大,僵尸企业占用了大量信贷资源,实体经济面临着前所未有的下行压力。
“需求侧的刺激政策边际效应正在递减,必须将宏观调控的重心转向供给侧。”
“三去一降一补——去产能、去库存、去杠杆、降成本、补短板。”
陈捷停下手指,目光凝视着屏幕上关于去产能的段落,写道:
“要以壮士断腕的决心,坚决淘汰落后产能,妥善安置分流职工,利用市场化、法治化手段,让僵尸企业入土为安……”
写下这些文字时,他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两年前在安宜镇推行产业升级时的画面。
那时候,虽然困难重重,但毕竟只是一个镇的体量,船小好调头。
而现在,这套逻辑要推向全国,面对的是数以万计的庞大国企,是错综复杂的地方利益,是千百万工人的饭碗。
这其中的政治风险与执行难度,呈几何级数增长。
“笃笃笃。”
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陈捷的思绪。
进来的是方培文。
两年过去,当年的实习生如今也已褪去青涩,成为了从二处调入一处的业务骨干。
“处长,还在改那个稿子?”方培文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轻声问道,“这已经是第五稿了吧?”
“第六稿了。”陈捷揉了揉眉心,“秦主任对‘供给侧’三个字的表述非常慎重,既要指出问题,又不能引发市场恐慌,分寸很难拿捏。”
方培文将手中的文件放在桌角:
“这是发改委那边刚送来的关于钢铁行业去产能的最新摸底数据,有些省份的产能利用率已经跌破了70%。”
陈捷接过数据扫了一眼,眉头紧锁:
“数据很有用,我待会儿把它融进报告的背景分析里。”
“铃铃铃——”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那部电话,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
陈捷和方培文的目光同时投向那部电话。
陈捷拿起听筒:
“我是陈捷。”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综合局局长谭云生的声音:
“陈捷同志,请立刻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明白。”
挂断电话,陈捷心中升起一股疑惑。
这么早,谭局长亲自召见,会是为了什么事?
“培文,你先回去吧,这份数据放这儿,我回来再看。”陈捷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拿起笔记本,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综合局局长办公室。
谭云生此刻正站在巨大的华国地图前,背对着门口,指尖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香烟。
“谭局。”陈捷轻轻关上门,走到谭云生身后。
谭云生没有回头,只是抬手在地图上的某个位置轻轻点了点:
“陈捷同志,你来看看这个地方。”
陈捷走上前,顺着谭云生的手指看去。
那是中部腹地,中州省。
手指落点,是一个并不起眼的县城——金阳县。
“中州省,金阳县。”陈捷轻声念出这个名字,脑中迅速检索这个地方的信息。
这是一个典型的中部农业大县,也是资源枯竭型城市转型的困难户,更是国家级贫困县。
“知道那里最近发生了什么吗?”谭云生转过身看着陈捷。
陈捷摇了摇头:
“具体情况不太了解,但我记得上个月内参上有过简报,说是那里发生了几起群体性上访事件。”
“不仅仅是上访。”谭云生走到沙发前坐下,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就在昨天,中央督察组对金阳县委、县政府进行了突击行动。”
“县委书记、县长、以及人大、政协的一把手,四大班子的主要领导,几乎被一锅端!”
“什么?”
饶是陈捷素来沉稳,听到这个消息也不禁心头一震。
四大班子主要领导全部落马?
塌方式腐败?
在十八大之后高压反腐的态势下,虽然落马官员不少,但像这样县一级政权核心层几乎全军覆没的情况,依然极其罕见且骇人听闻。
这不仅意味着一个县的政治生态彻底崩坏,更意味着那个地方的治理体系已经陷入了瘫痪。
“原因呢?”陈捷下意识地问道。
“卖官鬻爵,插手工程,套取扶贫资金,甚至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简直是五毒俱全!”谭云生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那个县委书记,在金阳搞家天下,县长是他的人,人大、政协的一把手,也是他的宗族亲戚。”
“这个人,把一个好端端的县城,搞得乌烟瘴气,民不聊生。”
“老百姓说,金阳的天是黑的,地是脏的,官是贪的!”
“现在,人是抓了,毒瘤是切了,但留下的是一个巨大烂摊子。”
谭云生看着陈捷:
“财政亏空几十个亿,连公务员的工资都发不出来,几个重点项目烂尾,农民工讨薪堵了县政府的大门,干部队伍人心惶惶,谁也不敢干事,谁也不愿干事,整个县处于无政府状态。”
“中州省委很着急,中央也很关注,这种时候,必须派一个能镇得住场子、能收拾烂摊子、能迅速恢复秩序的人过去。”
“但中州省委组织部这次的表现,让中央很不满意,竟然能让一个县的四套班子,都成了一家之姓,这说明他们的组织程序、干部考察,都出现了巨大漏洞。”
“所以,经过和中州省委的商讨,初步意向是,由中央直接空降一名干部,去金阳县担任县委书记和代县长,党政一肩挑。”
陈捷心头一震。
党政一肩挑!
在和平时期,除了极少数特殊情况,县一级很少出现书记兼任县长的情况。
这通常意味着权力的极度集中,也意味着责任的无限放大。
这是非常之时的非常之举。
这说明,组织上给予了这个人绝对的权力,让他去打破那个铁桶一般的旧秩序。
但也意味着,对方将失去回旋的余地。
所有的矛盾、压力、黑锅,都将由这个人来背。
这种空降,在官场上往往意味着两种极端。
要么是去摘桃子,镀金之后青云直上。
要么就是去填坑,去当救火队员,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身。
显然,金阳属于后者,而且是地狱难度的后者。
上一篇:开局停职?我转投纪委调查组
下一篇:返回列表
